霍尔海雅若有所思地抖着腿：“不过，博士，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个囚犯吧？因为缺乏记忆，所以在这世上毫无根基可言，没有家可以回，无处可去，而罗德岛就是你的囚笼。”
“……首先，如果我执意要走，大家不会阻拦的。其次，我不会走，哪怕这是囚笼，我也喜欢罗德岛的大家。”
霍尔海雅起身靠近、从博士手上摘下测谎仪的组件：“也就是说，更像是心甘情愿的奴隶？也很贴切。那位菲林医生控制了你的肉体，阿米娅使用你的精神和思维，而那位不知哪来的深海猎人偷走了你的灵魂，罗德岛的众人则分食了你的一切时间和精力……要不要干脆向我的血脉臣服？至少我会给我的奴隶一些自由……以及奖励。”
“可你是个泰拉乐子人，才华横溢却远离公共追求，和我刚才所说的方针不符。”博士尖锐地指出。
“博士，谨慎发言。”霍尔海雅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博士的身体。
“哎呀哎呀，没意思了。”维什戴尔收拾起了电击器，“还以为能让你出点破绽呢，博士。”
“……都说了，我失忆是真的。而且你真的以为没有其他人试过拷问我？”
“……走了。霍尔海雅，博士是你的了——别玩坏了，我答应小兔子要把博士还给她的。博士，这次我回卡兹戴尔的事，你就好好帮忙吧。”
红色的萨卡兹怀揣电棍而去，博士甚至能听到她在远去的途中因心情甚好而发出的哼歌声。霍尔海雅尾巴一卷，就把博士连同椅子一起扶正了。
“口中表示不能相信你，却被你说服了。”她看了一眼维什戴尔关上的门，喃喃道。
博士叹气：“都说了……骨子里是个愿意相信别人的烂好人。她的‘恶’不过是情势所迫，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家伙。而且，我说的都是真的。”
霍尔海雅用尾巴拖过自己的椅子，坐在了离博士极近的地方，踢掉高跟鞋，双脚搭上博士的大腿。
“相比之下，我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博士，现在你我之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需要一些实际的付出。”
博士知道霍尔海雅准备做什么，也知道呼救是无济于事的。他干脆放弃了抵抗。
“如你所见，霍尔海雅，我动不了。做你想做的吧，我会配合的。”
霍尔海雅用足尖轻轻一蹬博士的胸口：“理想很远大，在这种时候却很实际主义……嗯，博士，你果然充满了惊喜。”
博士无奈地笑了笑：“难道我还能反抗你？”
“没错，自知之明也是智慧的体现。”
全然不顾椅子是否能撑住博士加上一条肥蛇的体重，霍尔海雅蹭了上来，开始解开博士的长裤。
“我早知道你有这个想法，但没想到你我的第一次是我被强暴。”博士评论道。
“博士。”
“嗯？”
“你太从容了，我没有兴致。”
霍尔海雅掏出个人通讯终端，确保自己和博士同框，向一个熟悉的号码拨打了视频通话——那是阿米娅的号码。
这确实吓到了博士：“喂！等——”
霍尔海雅的尾巴又一次缠上了博士的脖子。这一次，她的蛇尾狠狠勒了下去，博士的视野中立刻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黑斑。胸部仿佛受迫、极力伸缩却无法呼吸，整个脑袋发热，博士的喉咙中发出的声音一定十分有趣，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霍尔海雅才稍稍松开尾巴。
“我在她接听之前就挂断了。”霍尔海雅告诉正在奋力吸入空气的博士，“怎么样，博士，吓到了吗？要我再打一次电话吗？”
“……请你做你想做的，我会……全力配合的。”
“我想也是，毕竟你的小博士，在被勒住脖子的时候就站了起来。看来我并非完全是在强暴你，是吗？”
霍尔海雅也是早就湿漉漉的了。当她稍稍起身时，博士能看到自己裤子上的水迹。她凑近了博士，毫不在意自己夸张的双乳已经蹭到了博士的脸，而后对准小博士，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手机响了，大概是阿米娅打来的，但来电被霍尔海雅毫不犹豫地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