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
霍尔海雅用尖牙咬住博士的颈侧,博士感到体内一股带有酸胀感的力量喷发而出,两人几乎同时登上极乐。博士激烈地挺胯,霍尔海雅则抱着博士、双腿痉挛、全身颤抖,抽搐的蛇尾一下扫倒了她之前坐的椅子。
“……博士……”霍尔海雅舔了舔博士已经破皮流血的侧颈。
“……”
“缪尔赛思……还没得到过和你交合的机会,是吗?”霍尔海雅喘着气询问。
哪怕现在脑袋晕乎乎的,博士也只能感到无语:“你在意的是这个吗,羽蛇?”
“赢下一局。”霍尔海稍稍平复呼吸,如此宣布。
博士活动了一下被牢牢绑住的身体:“满意吗?可以请你帮我解开吗?”
“如何是好呢?博士,哪怕只是口头上随便一说的情趣,你也拒绝了认我为主人的慷慨提议,所以我并不愿意为你松绑。我会随便找一位干员来解救你的,现在,我要回去洗澡了。”
“帮我把裤子拉上,至少。”博士无力与霍尔海雅争辩。
“取决于来的干员是谁,或许她更希望看到你衣冠不整的样子。”霍尔海雅提着自己的高跟鞋,起身推门离去。
……
许久之后,推门而入的除了干员,还有沉默。
沉默的博士,沉默的白金大位,沉默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小博士。两人在沉默中对视,沉默是今晚的罗德岛,或许还是今晚的舰桥。空气中除了之前做爱的味道,就是浓浓的沉默。
话说欣特莱雅之前发现赛诺蜜偷跑成功了,非常不高兴。这会儿应该还在生博士的气吧……
“……博士,你是被侵犯了吧。”欣特莱雅终于开口。虽然是问句,但完全没有提问的语气。
“……嗯。”
“……我先帮你解……”欣特莱雅靠近,想要为博士解开束缚,但只迈出两步就停在了原地。
?博士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博士,我姑且一问:侵犯你的是罗德岛的干员?”
“……算是。她是兼职的,严格来说。”博士额头开始冒汗了。
“那她会被开除吗?”
“我没有这个打算。”
“扣工资?”
“她本来就不靠罗德岛的工资度日。”博士虽然据实回答,但不安感愈发强烈。他已经猜到事情接下来的走向了。
“那如果别人在这时候也侵犯了你,也不会被开除……对不对?”
“……谁?”
白色的库兰塔锁上了自己身后的门,随即宽衣解带、向博士走来。
“抱歉,博士,我不想等你空出时间来主动找我了。”
“……算了,随你高兴吧。”博士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条件,“不过,我刚刚被那家伙弄了,可能……有点乏力。”他用眼神向白金示意,看看他那没有半起不起的小博士。
“……机会在眼前,总得做点什么。”
博士叹气。
“也罢,欣特莱雅——这样吧:你把我的椅子放倒,我给你舔舔。只要你之后帮我解开。”
欣特莱雅的马耳抖了一抖。她像中了什么奖一样呆在原地,手中还拎着刚刚脱下的外套。
“……博士,你愿意?用舌头舔?”
“如果对象是你,愿意。”博士无奈地点点头,“而且现在用‘那个’的话,确实……你不一定能满意。”
欣特莱雅的手移向自己短裤的腰带:“不要说得好像我经验丰富一样……之后我会去你办公室自首的,只要别开除我,其他的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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