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所谓的奖励......还有所谓“忠诚的保险””
“都是骗局哦,也就只有你这个笨蛋会相信有人会因【对性交的渴望】而左右行为选择了,那次性爱安排从一开始就只是......一次送行和告别会,嘛,因为贝奈莉那家伙总是抱怨自己再也没机会碰到真正的男人呢,所以元首大人就把这愿望当真了吧。她是个伟大的军人,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敌人内部的纷乱,为我们的国家争取了宝贵的复兴时间”
“所以,你们三个一直都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我”
“你能做到这种事么,奥讷尔阁下:去捏住一个已知将死的女人的胸部,畅意地完成一场死别的性爱?我们不想她美丽的脸庞在你眼里变成血肉模糊的腐烂骷髅”
“不...我...”
男人无可辩解,只得低下了头。
“所以我们才要瞒着你,防止你的状态受到影响而无法给勇毅绝决的贝奈莉小姐一场最彻底最全力也是最后一次的享受————也可能是莉特尔那家伙不想让你接触如此可怕的觉悟吧,那家伙,总是对你有些溺爱呢”
希梅莱低垂着眼眸,将额头散乱的发丝撩开,
“不过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结束这场骗局......奥讷尔,现在轮到你了,用你唯一的价值去搏得所有人的安定!”
男人沉默着,面对她炽热的期待目光,一直躲闪不敢直面那份所谓的担当和觉悟,当个人的认知与多数人的正义背道而驰,难道是一种无法选择的绝境吗,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每个人都应当抱有自由的意志,它或许不应受到任何道德和集体价值观念的绑架......至少你们所看到的这个男人是如此认为。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觉得,这是错误的,任何人的牺牲都不能看作理所当然,否则...世界早晚会变成我们所有人都害怕的样子”
良久的平静之下,只听得见奥讷尔急促的呼吸声,
“你这个————混蛋”
希梅莱深吸了一口气,闭紧双眼,在所有人都无法反映过来的一瞬间抬起手臂;
“长官——?”
萨兰几乎没有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吹过,在眨眼之后就只有男人向左偏转的惯性和脸上彤红的巴掌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闭嘴,上校,我再跟这个孬种说话呢——”
希梅莱炯炯有神的凶恶眼光闪烁着,随后一把揪起奥讷尔的衬衣衣领,
“冥顽不灵的胆小鬼,让你去做个吃喝不愁的军妓居然还扭扭捏捏这么多废话,还说什么世界会变得很可怕?难道战争的紧迫事实不是已经摆在你的眼前了么,你要怎么办呢,哭着找妈妈?!啊啊啊,对了,就是你母亲,她害得我们女人现在要承担一切————女人要被子弹射杀,女人要被炮弹炸成肉酱,女人要蹲在满是粪便和臭水的战壕,女人要陈尸在荒野被郊狼和蛆虫啃食;柏林的女工分成四班倒没日没夜地忙活,萨克森的征募地每天挤着上万人等着加入军队吃顿饱饭,每个人都在付出能够付出的一切,而你呢,身为灭绝灾难源头的那个女人的亲生儿子,居然有脸苟活在由女人撑起的社会,跟我妄谈什么自由?你身上背负的罪恶和债务多得把你剩下的几百年寿命抵押都没法赎清!”
希梅莱的其实毫无疑问压倒了对方,原本还活力充沛不停扭动着的身体逐渐丧失了抵抗意志————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只好强上了啊,记住了,今天就是你的洗礼,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一个自由人,变成为德意志完全付出身心的傀儡——一个被我们好生保养优待的傀儡”
这就是与旧世界告别的最后一场作秀了。
浑身赤裸的娇小女人坐在被彻底束缚的男人胯上,极尽奢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像驱驰一匹烈马一般紧握着手中的缰绳————一根被绞紧的灰色领带死死套在他显得有些脆弱易断的脖子上;
“啊?啊?啊?很好,就这样,继续?”
而作为为她控制住场面的帮凶之一,凯莉.萨兰 只能忍耐着将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力量如同死尸般的男人的手臂按在地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希梅莱沉溺交合时的迷情模样,不禁自信同样的体姿下能比她更加具有自控力,两人肉体激烈碰撞的羞人声响听得她下体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