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博士小姐,真是漂亮呢,明明是下位种,竟然会这样的美丽。”
我:“哈啊?……我很…嗯?…漂亮吗?”
“是的哦,没有想到罗德岛的博士,会是这么可怜可爱的女孩子,第一眼看到博士小姐真容的时候,真是很容易被迷住呢~要不是平常带着不透明的面罩,博士小姐肯定会受到所有干员的情书吧。”
我突然变得非常害羞,平时藏在面罩后面工作的时候,我是大家所仰赖的可靠博士;被铃兰侵犯的时候,我只是低贱的下位种性处理玩具,我很少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女人。但是忍冬竟然会说我是可爱的女孩子,明明平时只是被铃兰肆意玩弄的肉便器而已,完全想不到会被她的母亲这样盛赞。我的脸红得透亮,羞涩的将头低下缩在忍冬丰满的胸部前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忍冬:“博士小姐,我可以和你做吗?”
我:“……诶?要问我的吗?”
忍冬:“嗯嗯,当然要问你,因为做爱是双方的事情。即便博士小姐是……非常离谱的下位种。”
我:“唔……”
我还清晰的记得,被破处时铃兰根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只是单纯靠扶她上位种对于雌性的优势直接把我压在墙上,用勃起的粗大雄根狠狠的中出了我。忍冬居然会在做之前征求下位种的意见,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只需要扒光我的衣服直接插入就可以的事,她却还是有着友善的礼节。那么,我也要克制自己单纯作为下位种雌性的性冲动,以和忍冬平等的方式,去回应忍冬的求欢。
我:“英格丽女士……我、我不能和你做……”
忍冬:“哎?明明气氛都到这里了,为什么呢?”
我:“因、因为…虽然英格丽女士很好…但、但是…铃兰才是…我的丈夫……”
忍冬:“哎————?!”
沃尔珀的伦理观念我还是知道的,所以虽然最开始是铃兰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实施了强奸,但我还是视她为正牌的丈夫,所以才能鼓起全部的勇气拒绝了忍冬。铃兰的母亲嘴巴张成了O型,做出了一副完全和杀手相悖的震惊颜,在表情经历了一系列精彩绝伦的变化后,忍冬最后欣慰的笑了,她满意的抚摸着我的脑袋,时不时揉着我的耳朵。
忍冬:“丽萨那孩子可真是幸运呢,小小年纪就能讨到这么忠诚的媳妇儿~”
我:“……唔嗯…”
我被自己的岳母rua着脑袋和耳朵,不由得发出沃尔珀那种满意的呼噜声,这么看来其实被忍冬看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英格丽女士毕竟是成熟和稳健的大人嘛。
忍冬:“但是,再怎么说气氛都到这里了,什么都不做总是说不过去的吧?如果不能直接用阴道,给我口交一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诶?只是用嘴的话,那……倒是可以……”
忍冬坐在床前分开了双腿,掀起了自己的长裙。虽然长裙+黑色裤袜+高跟皮靴的组合非常违和,但显然对于杀手女士那健美成熟而不显肥腴的下半身非常的合适。我看到她的裤袜已经被勃起的肉棒顶起了一座纱帐,只能笨拙的寻找着丝袜的切入口。忍冬轻笑着亲手撕开了自己的黑丝,她那根沃尔珀上位种特有的雄茎就这样从蕾丝内裤中跳脱而出,几乎扑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好、好大啊……”
忍冬:“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当然要比丽萨的尺寸大多了。”
我痴痴的望着面前矗立的这根擎天巨根,相比于铃兰的本就很夸张的耳廓狐肉棒,忍冬的性器要更加的雄伟和壮观,并且整体颜色也更深一些,明显是“久经沙场”的凶器了,上面的肉疙瘩和凸起也更加显赫,尤其是冠沿的上部非常突出,简直可以用“翘首以盼”来形容——整根扶她肉棒散发着巨量的热与雄腥,光是摆在我的鼻子前就觉得大脑在被侵染了。我于是主动将刚刚被忍冬亲吻过的嘴唇贴了上去,如同亲吻圣女玉手的虔诚修女一样,服侍着岳母的阳具。
忍冬:“好有肉感的嘴唇啊,博士小姐,真是好景色呢。不过你如果只是亲一亲的话,虽然也不错但还做不到让我射出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