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忍冬:“但是这对耳朵也太小了吧?而且看外形……似乎是和我们一样的耳廓狐亚种,那怎么可能这么小呢?”
忍冬的语气饱含不符合年龄段的好奇,她伸出手,捉住了我紧贴在头皮上的小巧狐耳,饶有兴趣的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着。被上位种玩弄狐耳的刺激让我的大腿发软,小穴内避孕套中的精液似乎也放出了莫名的热量,让我站都站不稳了,只能非常丢人的乞求着。
我:“英格丽……女士…哈啊?…请您不要……这样摸我的耳朵……”
忍冬:“啧,实在是太小了,即便是和其他种族杂交的下位种,也不可能有这么小的耳朵啊。博士小姐,你知道如果自己诞生在叙拉古的沃尔珀族群,会被怎样对待吗?”
忍冬对我的窘境完全没放在心上,一边继续揉捏着我的小狐耳,一边笑着打趣道。她把玩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感到一股暖呼呼的热流顺着耳朵扩散进了自己的大脑,连脑浆都要融化成汁了,潮红染上了我的面颊,我像发高烧一样喘息着,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对身体其他部分的掌控能力。与父亲是九尾狐的铃兰不同,忍冬是纯血的耳廓狐上位种,她的血统对我更具压迫感,只是感受到被上位种爱抚耳朵的幸福和愉悦,在自己意识到之前,身体就已经失去平衡倾倒了。
忍冬:“啊,博士小姐,小心呐~”
我:“哈啊?、哈啊?……英格丽、英格丽女士…嗯啊?…我的耳朵……不、不可以这样摸哦?…至少、至少要把手套脱掉……呜?…”
忍冬稳稳的接住了我软绵绵的身体,一手拖住我的腰,她用嘴巴咬住指尖将一只手套摘下去了,又继续对着我的耳朵穷追不舍的揉弄,我的理智开始溃散,尤其是她把葱指探入我的耳朵中的毛丛以后再肆意的搅动,我的世界都变得格外寂静,只能听见忍冬玩弄我耳朵的声响。彻底丧失了对于身体掌控权的我,任由忍冬把我带向了自己的床上。
忍冬:“博士小姐的耳朵这个弱点未免也太夸张了,只是稍微摸一摸就完全投降了啊,你这样反而让我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呢。”
我:“……呜呜呜……”
从哪里开始呢?如果是铃兰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急不可耐的把我剥光,拔出肉棒狠狠肏弄我了吧,但是忍冬却显得很有耐心。首先松开了我的小狐耳,她再将自己俊美的面容向我的脸贴近,用一种和缓的语气询问我:
忍冬:“和丽萨接过吻了吧?”
我:“……嗯………唔…”
“有几次?”
我:“……不、不知道…我记不清了…”
忍冬:“那么,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不、不知道…好像是很久…以前……”
如此近的距离下,忍冬和我都能看出对方任何一个微表情,她能从我毫无防备的眉眼之间,判断出我所言并非谎话,于是眉头微皱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竟然用一种抱歉的语气说:
忍冬:“无论耳朵大小,你还是罗德岛最重要的博士,即便再怎么性早熟,丽萨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呢,所作所为难免会有不妥。”
我:“……诶?”
忍冬这是在向我道歉?还是在为女儿不怎么做前戏开脱?我混沌的大脑分辨不出来,但是在此之间,忍冬的嘴唇就压了上来了,不由分说的占有了我的嘴巴。与之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非常温柔,并没有很用力的挤压我的嘴唇,也没有急迫强行的撬开我的牙齿侵入口腔。而是很绅士风度带着些对付清纯女孩子的轻吻,柔柔的啄在我的唇上。即便几乎每天都被铃兰肏干,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性知识和女女交欢的经验,只是像性玩具一样任由九尾耳廓狐萝莉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而已,所产生的快感大多来自于被征服的雌性本能,以及身体的保护机制,没有感受过太多的爱抚和温存。所以这位成熟女士的亲昵之举对我而言非常宝贵,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回应忍冬的体贴和温柔,即便同为侵犯者,与一上来就大干特干的铃兰相比,她也远比自己女儿要更加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