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不过啊,博士小姐,我还有几个更琐碎、更难以启齿的问题,想要稍微再占用你一点点的时间,如果方便我们能不能去你的房间里说呢?这里的话还是……嗯……略显见外了……吧?”
我:“?!”
一股鸡皮疙瘩在我的脊背浮现,我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大腿,使得小穴内的避孕套又一次刺激到了自己的敏感点,我惊慌失措的抬头望向忍冬的脸,她的笑容依然温和,但瞳孔里闪烁着和铃兰无异的、独属于上位种的饥渴目光。
安塞尔/芙蓉:“博士,下午好。”
我:“嗯嗯,你好……安塞尔,你好,芙蓉……”
我就这样被忍冬跟着,魂不守舍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然而与我现在险恶处境大相径庭的是身边的环境,一切都是这样的平常,路上遇到熟络的干员还会互相打招呼,这种扭曲的违和感反而让我觉得非常不真实,头脑里是一片空白什么。我拒绝不了忍冬,即便她可能会对我不轨,我也觉得自己和铃兰现在维持的不健康的肉体关系,有必要告知她的母亲;又或许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如果忍冬是明事理的大人,在知道了内情后会救我于铃兰的肉欲地狱,使我的身体从每天晚上扭曲的交媾中解放出来。
但是,随着我们进入我的房间,忍冬主动把房门关闭并上锁后,我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基本破灭了。高挑的沃尔珀女人环顾四周,打量着我卧室内不算整洁的环境,她的鼻尖抽动着闻了闻,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笑容,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我:
忍冬:“博士小姐,知道我是因为什么非要到你的房间问你么?”
我:“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毫无底气,惹得忍冬噗嗤一笑,她拉近了和我的距离,似乎想要隔着面罩看清我的表情,她勾起手指,用指节在我的面罩上敲了敲。
忍冬:“能请博士小姐摘下面罩吗?”
我:“诶?……我、我这个面罩……呃…不会妨碍我们谈话的。”
忍冬:“喔,果然不愿意自己摘吗。哼姆,密封得真好啊,如果不知道确切方法又不用蛮力,很难完好的取下来呢。”
我鼓起最后的勇气拒绝了忍冬,但她对我抗拒毫不意外也没有生气,而是戴着那副杀气腾腾的手套,肆意在我的面罩边缘摸索着,仿佛是杀手在寻找受害者的放血位点,让我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僵直了。我的小狐耳在面罩内已经因为恐惧紧紧贴在了头皮之上,而忍冬则还在慢条斯理的将我推上绝境。已经濒临投降的我还想最后再挣扎一下:
我:…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是不能在平时和干员在一起的时候摘下面罩的,英格丽女士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
忍冬:“和干员在一起不能摘?你和丽萨在一起也没摘过吗?”
我:“?!…………诶?”
忍冬露出了洞悉一切的表情,橘黄色的眸子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我的嘴巴发干,只能继续重复着早就被识破的谎言。
我:“即便是和铃兰在一起,我、我也没有……”
忍冬:“呵呵,说谎。”
忍冬这句话的语调和铃兰戳破我假话时一模一样。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的面罩,而是向下不怀好意的抚摸着我的小腹上,还在微微发力,因为下体内的避孕套被忍冬挤压变形,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冬:“你的下面里全是丽萨的味道,早就被她‘使用’过好多次了吧?”
我:“……我、我…和铃兰……………”
忍冬:“把面罩摘下吧,如果不想受伤的话。”
忍冬的最后通牒是她平时工作状态时杀手的冰冷和强硬,身高接近1m8的沃尔珀上位种的威压即便隔着面罩也瞬间将我折服,我只能默默的低下了头,知道自己已经毫无回旋余地了,虽然双手都颤抖得停不下来,但也只能老实的将自己的最重要的护具脱下。
忍冬:“嗯……果然博士小姐也是沃尔珀吗,丽萨没有搞跨种族的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