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的不亦乐乎,陈碧池也顺势跪在了地上,放松一下自己那饱受摧残的柳腰。
从她俩开始策划,就一直是大声密谋的,孙雪觉的有趣,心里痒痒,也想去掺和一脚,略一思索,已有计划。低声跟李芸说了一声,拿起刚才用过的戒尺,来到了会议室中央。
“小棠小棠,我看敌人骨头硬得很,不如让我帮你一把,看看她屁股是不是也一样硬。”
有人主动参与,钱棠自是欢迎。刚要表态,小穴就被一条温暖的软体顶开,顿时传来一阵酥麻。原来陈碧池一听要挨打,紧闭的嘴立马就张开了,舌头伸出老长,库库往钱棠阴穴里面怼,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钱棠:
“主人,奴婢怕疼。”
钱棠只得先安慰女一号:“没事,我让雪姐轻点儿,就做做样子,你别怕,咱们继续。”
陈碧池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恢复冷面神态继续演出,但那不服的眼神中还是透露着一丝害怕。
无暇细究,钱棠叮嘱了孙雪一句别打太狠,又进入自己的角色,狞笑着欺负胯中人。
”好嘞!“
孙雪口中答应着,绕到陈碧池身后,把她屁股端着向上抬,直到她双腿完全直立,然后命令她继续做深蹲。陈还在角色中,不肯就范,直挺挺的翘着屁股不肯往下蹲。孙雪一个板子打下去,高耸的臀峰上立时出现一道印记,陈碧池立马老实,又开始做深蹲。孙雪就在后面,不时打一下她的屁股,嘴里叫嚣着问她服了没有。打的很轻,陈碧池也放下心来。
蹲了大概有四五个,陈碧池有些累了,立着稍作休息,孙雪贴在她身后抚摸着那微微发热的臀瓣,没有催促,钱棠刚好也累了,双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头。陈碧池被摸的很舒服,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一刻。
”小棠,敌人是个硬骨头,要不然试试糖衣炮弹?“
孙雪开始用尺子摩擦陈碧池的小穴,冰凉的亚克力板让火热的外唇降下来一些温度,却让洞穴深处更加燥热。
”不知雪姐有什么好办法?“
”容我想想……“
听着两人的对话,陈碧池有点儿想笑,这是演上瘾了,休场时间还研讨剧本。不过如果是糖衣炮弹,想必自己会好过一些……
”有了!不如这样……“
孙雪语气一转,陈碧池只觉两腿间阴风闪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下体便感受到剧烈疼痛,啊的一声惨叫,双腿并拢跪倒在地,一时间汗泪俱下,我见犹怜。
原来刚才孙雪冷不丁把戒尺从陈碧池两腿之间抡了上去,不偏不倚,正打在花心之上。其实并没用力,只是花心娇柔,痛感神经灵敏,不似其他地方,陈碧池又没心理准备,是以反应很大。
钱棠被吓了一跳,李芸她们也围了过来,萧穆枸更是满脸心疼,趴在地上细细观察陈碧池的下体,通体泛红,是被多次抽插后情动的颜色,除此之外没有丝毫肿胀破损,甚至连个印记都看不出来,知道是陈碧池因为没有经历过,小题大做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轻轻替她舔了两下。
”没事,主人,奴婢给您舔舔,马上就不疼了。“
果然,人的唾液也是止痛良药,陈碧池原本还有些残留的烧灼感,被萧穆枸一舔又瘙痒起来,想到还有关卡没过,不敢纵情过多,推开萧穆枸向四位主人磕头道:”母狗惹众位主人担心,罪该万死。“
“行了,没事就好,以后别这样大惊小怪的。”钱棠率先发表了看法。
孙雪也道:“我说呢,明明没用力,跟杀了你似的,看来这方面还得多多锻炼呀。”
手里还在挥舞着那一尺多长的戒尺,朝她的下体比划,吓得陈碧池小脸煞白。
李芸笑了笑又坐会主席台,“打是没问题,但是最好别太重,打肿了玩起来也不方便,实在想过瘾,可以等最后走的时候,把她们三个的逼都抽烂。”
三人听的心里发凉,陈碧池带头,萧、周也赶紧跪好,把头磕得虎虎生风,一个劲儿恳求:
“主人不要啊!贱货的逼以后还想为主人带来更多乐趣,求主人不要抽烂它。”
李芸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她也不是那种特别暴力的人,见她们磕得真诚,还怕她们磕坏了脑袋,忙阻止了她们:
“好了好了,只要你们好好表现,主人们自然也会好好待你们,现在赶紧继续闯关吧。”三人这才各归各位。
“你还记得你做几个了吗?”钱棠没给陈碧池计数,这时候才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