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棠嘻嘻一笑,将椅子放在陈碧池正前方坐下,陈把头伸过去想要开始工作,却被一双手拦截下了。钱棠并没有如同说的那般急切,悠哉游哉摸着陈的头,
“求我。”
“求求主人。”
“求主人什么呀?”
“求主人允许贱婢用舌头伺候主人高贵的香穴。”
“切,什么伺候、什么香穴?想舔逼就直说!装什么文雅?别跟我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主人不喜欢,记住了吗?舔——逼——狗 !”
“是。母狗…唔…记……”
钱棠说完就把陈碧池的头按进了屄里,将她后半截话也埋在了里面。
钱棠属于标准的馒头穴,饱满的户型上干干净净,只有阴阜上点缀着整齐的阴毛,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修整,钢铁直女看了也得夸一句:好屄!
眼前的蚌肉不仅肥美多汁,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腥臊 丝滑顺口,大海的咸湿和少女的清香令陈碧池舔的十分入神,她照着钱棠的要求,舌尖发力,深入肉缝中上下探索。但舌头像張卡在遲遲解鎖不了进入阴道这道门,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的刷舐。
“舔阴蒂。”
钱棠一声令下,陈碧池也只得暂时放弃正菜,先去品嘗同樣甜美的前菜。
"對 吸緊一點。”
“狗舌頭顶进去!啊哦~~”
“別只舔啊 含着别动!"
钱棠要求不断,陈碧池花活百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打得火热,那边也不遑多让。
李芸已连续看了多场好戏,不知不觉也饮下了不少水,此时来了尿意,低头看着脚下二人,满眼温柔的问道:
“你俩谁尿接的好?主人有赏了。”
萧穆枸立刻接口禀报:“奴婢为厕时日更长,经验更为丰富。”
李芸点点头,“那行,这次的圣水就赏你了,要一滴不漏,甚至不能让主人闻到一点儿味道,知道吗?”
“保证完成任务!”
“去漱口吧。你俩都去,一个做马桶,一个当厕纸。”
李芸连腰带都没有自己解,周、萧二人紧密配合,脱裤、接尿、清洁、再穿好,一切有条不紊。萧穆枸也完成的非常好,一滴没漏,接完尿不敢张口,磕了头先去又漱了几遍口腔,保证没味道后才回来谢了李芸的圣水之恩。
而场中央,钱棠又换了个姿势,身体半平躺着,屁股伸到了椅子外,两腿高翘,正让陈碧池由上到下,从屁眼到阴蒂,边舔边亲,又嗦又吸。
可怜陈碧池,从当人马时就折着腰,这时候还得不停的曲腿下去做深蹲(说是深蹲,不如说是纯纯为了找插 ),还好两只手一直有支撑,给身体分担了不少压力。即便如此,陈碧池也已感觉腰有些酸痛。口舌愈勤,只盼尽快把钱棠服侍到高潮,让自己有机会舒展一下。
正耕耘间,钱棠突然止住了陈碧池的动作,提着她的头发将她拉离了自己的下体。陈碧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看向钱棠,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舌尖与阴道间拉出长长一道丝,久久不断。
“你怎么这么贱啊?让舔逼就舔逼,让嗦屁眼就嗦屁眼,真没意思。”
这还不行?陈碧池不解其意,沉默不语。钱棠继续说道:
“你这样,我们玩个游戏,你假装不愿服从,在百般折磨下又不得不从,把贞洁烈女的劲儿演出来,特别是眼神……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下陈碧池懂了,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些东西,得到的太容易,反而会感到空虚,没有成就感。她心中苦笑,自己本来就有所目的才去讨好这些人,又不是像萧穆枸一样骨子里就喜欢。
既然钱棠喜欢反差,那换个角色扮演便是了。
“奴婢懂了。”
“那咱们这就开始!”
钱棠心中欢喜,立时给了陈碧池一巴掌,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贱货,还敢不敢跟我作对了?”
“哼!”
陈碧池一秒入戏,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故意不看钱棠。
这小妮子真上道,可真是条好狗,钱棠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表现的怒气更盛。
“狗东西!还敢给我脸色!不知道是谁说过要把我踩在脚下呢?现在如何?你还不是乖乖跪在我胯下给我舔逼?啊?”
说着将陈碧池又按下去,让两张不同的嘴零距离接触。陈碧池依旧表现得极为顽强,任凭钱棠来回摩擦始终不张嘴,恪守着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