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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you hell(2)

狂犬疫苗一针一百二十七2026-07-17 11:31:57


  千早爱音抬了抬脑袋,好让长崎素世抹药的动作更方便点。而后嘿嘿地笑一声:“那个人欠了别人债,我把托盘碎在她的脑袋上了。酒吧店长领了钱和人,放了我三天半薪假。”
  “不错。”
  长崎素世拧开了新的一瓶消毒水,千早爱音在自己那个小房间里拧过数不清多少的消毒液。她很讨厌那种消毒水淋在伤口上的味道,封闭的房间怎么样通风都散不掉,感觉消毒水烂掉在自己的伤口里。但是在长崎素世那里闻到的消毒水的味道。
  就只是消毒水的味道。
  伤口隐隐作痛,暂时不想分精力去感知左半边肩膀,千早爱音听到了长崎素世和医生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能醒?”
  "一盆水下去她就能醒。开玩笑的。"
  “......”
  “......现在。”千早爱音的眼睛其实不太能睁开,只眯了条缝,脑袋往声源的方向转,去找旁边的人影。子弹像是卡在喉咙里,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我先出去了。”医生离开。千早爱音不用往门口那边看,还是老熟人,长崎素世的老熟人,八幡海铃,一开始只是开了家私人诊所,不过选址不行;长崎素世好几个事务所都在附近。还有别的黑帮在这片街区。起先还有居民来这看点小病,但老有黑帮的人来,到后面也只有这群人来了。长崎素世干脆提供资金设备,医生也没说什么,照例看,看什么人不是看。取骨头上的子弹和取嗓子里的鱼刺没区别。
  何况黑帮的人受伤的频率还更多点。
  千早爱音查过这家诊所,资金链算干净,没别的交易,甚至禁烟,长崎素世也不例外。
  长崎素世按病床的按钮,千早爱音后背的床垫被支起,瞳孔还没对焦,她想张嘴再说点什么,吸管已经被递到嘴里。只能咬着软管往嘴里吸水,喝到水后已经顾不上讲话了,只能大口往嘴里灌。她还想用右手直接拧水杯盖直接往嘴里倒,但长崎素世拿水杯的手雷打不动,没有放下来的意思,千早爱音的右手也只能盖到长崎素世的手上,收回手不太好,她还没胆子大到让长崎素世真喂她喝完一杯水。
  事实上长崎素世真就这么拿着水杯,千早爱音就用吸管一点点吸完了那一整杯水,口渴解决后才感到头疼和寒冷。
  对,现在是该发烧。
  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挂着吊针。
  “还要喝吗?”长崎素世把她的手放在病床上平放。
  千早爱音摇头,其实眼睛还没睁开,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看起来不清醒,确实也不大清醒。
  她要利用自己现在来之不易看上去的这份脆弱和不清醒;所以千早爱音向长崎素世的位置靠,右手抓住对方的衣角。她艰难地转身,上半身倒在了长崎素世身上。
  长崎素世从床头摸到耳温枪,任千早爱音往自己身上侧,拨开对方耳边的头发,给她测了个温。果然还在高烧。
  千早爱音吊着针的那只右手还在往上摸,长崎素世抓着她的手腕往下带,弯腰让千早爱音可以靠在自己的肩头。
  “我......我好喜欢你。”千早爱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重伤病患的呓语。
  “你给了我家......soyorin。”
  千早爱音抬起脑袋去吻长崎素世。
  药水打进身体里,嘴里发苦,但是长崎素世的唇惊人地温暖。
  触感太熟悉,千早爱音只觉得冰凉的药水瞬间涌上头脑,她好像在车上就吻过长崎素世。同一张牌被她打了两遍。
  千早爱音从眯了条缝的眼睛里看见了长崎素世那双依旧没有表情,审视自己的蓝色眼眸。心跳漏了半拍。自己的演技不太可能被察觉,但她还是感到一丝恐惧。
  “我......我真的。”她没察觉自己的声音里染了一丝哭腔。
  长崎素世闭上了眼,含住了千早爱音的唇。
  啊......她接受了。千早爱音想。
  也闭上眼睛,试探着用舌尖舔对方的唇瓣,长崎素世没有拒绝。
  于是千早爱音更近了一点,长崎素世的另一只手捧住千早爱音的侧脸,体温高。
  舌尖相触的时候千早爱音甚至抖了一下,有一种大功告成的安心感。
  她还想再向对方寻求着确认点什么,长崎素世错开了这个吻。千早爱音又去吻对方的嘴角,长崎素世也没避开,停顿了一下,在千早爱音的脸侧印上一个吻。
  接着把千早爱音放倒在床上。
  “睡吧。”
  千早爱音的手没放开对方。
  “到明天为止,我都在这里。”
  千早爱音听见长崎素世坐下,吊着点滴的手被握住,千早爱音的食指滑动两下,碰到长崎素世虎口处的硬茧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