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些不得体的声音,而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男人一个坏心眼用指甲用力掐了上去,疼痛来得毫无预告,迪卢克压抑的呻吟被打破,男人恶劣的笑声像是对他的败北感到喜悦,自尊再一次被男人踩在地上,迪卢克现在甚至无法用眼神攻击,而他的话语在这种情况也只是显得更加无力。
乳尖还带着刚刚被搓揉时的快感,那里凝聚的血流还没散去,男人便草草放开,迪卢克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舍,这样念头涌上的一瞬间就让迪卢克泛起无尽的厌恶,他无法接受这样浸染在恶欲的自己,浑身像是被无限的极冰包裹一般,身上的热意瞬间就被降下,他只能靠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去抵御身体上的这种欲求不满。
男人的手顺着迪卢克背脊弯起的线条,按着脊椎的纹路,带着犹如虫类爬过般不快的痒意,男人的手伸进了迪卢克那勾勒出臀部线条的裤子,当男人触碰到那已经有些发热的小小性器时,他就知道迪卢克的身体确实天赋异禀。
敏感的前端被男人肆意揉捏,男人大拇指上粗糙的指腹磨得迪卢克的前端微微刺痛,但比那更强烈的是要吞噬所有理智的极致快感。
迪卢克本还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腿瞬间就被那处阵阵酥麻的欢愉剥夺了所有力气,只能靠这男人环着他纤细腰身的手臂,才不至于让身体软下去。
疼痛之间快感叠加,犹如惊涛骇浪,不断拍打着迪卢克的精神,他就好似被那海浪吞没,在无光的水中任由水流摆弄自己的身体。
迪卢克不断用仅有的痛苦去折磨自己的嘴唇,好像这样就能从那情欲的泥潭中浮出,如今尊严已经所剩无几,但他还不能忘记他心中最后的信念,不能就此沉沦于恶意所带来的诱惑。
可人类的身体遵从本能,时常违抗意识的掌控,男人握着迪卢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那里是人类最本源的欲望,男人每一次或重或轻的挑逗带来的是无数冲上脑海的欲望,最后在迪卢克的眼前炸开绚丽的花,迪卢克像是坠入了万花筒中一般在眩晕之中达到了高潮。
湿漉漉的下身是迪卢克输给本能的证明,男人品尝着他胜利的战利品,他的调笑是刺入迪卢克内心的利刃,将他的抵抗切成碎片,而男人却要继续继续对他的自尊举起刀刃,黑色的长裤被褪下,那对他来说有些大的黑色外套被男人粗暴的撩开,犹如凝脂般洁白的皮肤被暴露在冷空气中,就好似是小儿被父母责罚一般,只能被迫爬在吧台上任人处置,那是机极致的身份碾压,是迪卢克从未体会过的屈辱。
男人将带着迪卢克体液的手指探入有些干涩的嫩穴当中,迪卢克现在浑身无力,就连收缩内穴去抵抗都有些困难,他只能被迫感受着后穴里手指的肆意搅动,脆弱的肠壁被指甲粗暴的搔挂,细细的痒意不断聚集在小腹,屈辱感与快感在迪卢克的脑海里不断拉扯,似是要将迪卢克的意识一分为二,迪卢克感觉自己的另一个意识正漂泊在上空,瞭望着被迫沉溺于爱欲的肉体。
空旷的酒馆里满是迪卢克身后被搅弄的水声,与他压抑的喘息合奏出令迪卢克无法忍受的屈辱,在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某一点时,乐章达到了巅峰,迪卢克无法抑制地从口中泄出高昂的呻吟。
男人这回没有用手环着迪卢克的腰,过度的刺激剥夺了迪卢克仅有的最后一点力气,迪卢克的腰瞬间下垮,坚硬的吧台边缘抵在迪卢克本就没有多少肉的小腹上,硌得迪卢克有些反胃。
男人却是雪上加霜,迪卢克塌陷的腰身让他的手指滑出已经有些湿润的内穴,于是他像是拎起什么物品一般,拽着迪卢克腰上的束缚带抬起迪卢克的腰,手指重新狠狠刺入‘不听话’的后穴,那处剥夺了迪卢克全身力气的小点被男人肆无忌惮地敲打,快感犹如倾盆的大雨一般刺激着迪卢克的小腹,呻吟已经无法控制,迪卢克就这么颤着双腿再一次晕乎乎的喷出欢愉的白精。
木板上是液体滴落的声响,迪卢克已经被生平从未体验过的过度快感刺激得意识模糊,硕大的红瞳旁被染上与之相应的绯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像是落在娇嫩花朵上的雨,偶尔会吐露一些刻薄话语的唇此时也无法合拢,精致如他,却也只能任由涎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