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两人恶劣地吹了声口哨,顶着迪卢克好似要杀死人的目光,走向迪卢克,骑士甲绕到吧台后,冰冷的卫甲手套的质感贴上刚刚被击打后还有些滚烫的臀,带着情色与侮辱的意味般轻轻描绘着迪卢克臀部的线条。
而骑士乙则是捏起迪卢克仍带着情欲的面颊,迫使迪卢克的眼睛对上骑士乙居高临下的视线,迪卢克看见那人眼中自己被上一个男人粗鲁拉扯而弄得散乱的头发与被欲望沾染的脸,仰视之间满是臣服的意味,那不该是他。
迪卢克想要闭上眼睛逃离眼前的鄙夷与嘲讽,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逃避,红瞳直直对上骑士乙的目光,那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的,由内而外的,独属于迪卢克的骄傲与信念是一般人无法效仿也无法拥有的,就好似在阳光出现时就躲入暗处的耗子,所谓相形见绌。
骑士乙被迪卢克的眼神激怒,对上迪卢克的眼睛,他只能记起被迪卢克指责的那日,曾经他也崇拜过迪卢克,面对过去位高权重的迪卢克的嘲讽他也觉得无所谓,可现在的他不过是被捆在酒馆被迫接客的婊子,又有什么资格拿出从前的姿态指责。
掌风落在迪卢克的脸颊,骑士乙的气急败坏在迪卢克眼中更是加重了对眼前人的鄙夷,一声冷笑气得骑士乙又重重打了几下,迪卢克的嘴角落下一点红色的血丝,可嘴边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如此狼狈的他又凭什么在他们面前作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呢。
骑士甲开口安抚了骑士乙几句,刚刚在骑士乙对着迪卢克撒气的时候他转身翻了翻吧台后的柜子,里面满是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从各种尺寸的假阴茎到各色锁链,应有尽有,骑士甲掏出一把钥匙和一个牵引绳,喊了一声骑士乙,便把钥匙扔给对方,多年同僚经验让两人十分默契,他马上明白对方是让他把迪卢克的镣铐解开。
镣铐解开的瞬间,迪卢克因为药物无力的四肢没有了支撑,迪卢克只能瘫坐在刚刚自己射在地上的液体之中,黑色的外袍散落在地上为他遮掩了所有于他而言不堪的痕迹,皎洁如月的面庞上是被汗水与泪水粘合的杂乱发丝,像是从天上落难于地上的圣洁使者,等待着人类肆意释放心中的恶念。
脖颈上那象征自我约束的颈带如今被套上握在他人之手的牵引绳,被轻轻一拽就会带动迪卢克现在四肢绵软的身体,柔软的额发随着动作微微错位,露出从下仰视的一双怒目,而这一切,都证明身下的人所有的掌控权都属于牵引绳另一端的人。
迪卢克身上没有力气,骑士甲再怎么拽着他拉扯牵引绳,他都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脖颈上是令人窒息的疼痛,空气被挤压,小小的颈带托起迪卢克整个人的重量,骑士甲没有抱起他的想法,似乎是嫌弃他身上的脏污或是本身的堕落,于是他就犹如是死物一般,被骑士甲拖拽在地上带出了吧台。
皮肤摩擦在木地板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被挤压的喉管被突然注入的空气刺激得无法呼吸,迪卢克涨红着脸咳嗽起来,而在他还未平缓呼吸时,骑士甲腥臭的性器便贴上了迪卢克的嘴边,迪卢克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被骑士乙打过的红痕,被粗糙的性器表面戳得隐隐作痛。
迪卢克纵然浑身没有力气,简单的扭头还是可以做到的,他似乎是不愿放弃任何能够反抗的机会,眉间皱起厌恶的神色,就像是任性的小屁孩不愿吃胡萝卜一般猛地转过头去表示抗拒。
骑士甲早就料到迪卢克不会这么快屈服,他冷笑一声,他看似比骑士乙情绪稳定,实则行事作风更加狠戾,脸上还带着笑,腿已经将人踹倒在地上。
迪卢克长发散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像是延伸而出的炽热火焰,之前的姿势让他无法看清自己被侵犯的瞬间,而现在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骑士甲眼中犹如黑潭深处回旋着的情欲与恶意,深邃又望不见底,把迪卢克现在的模样困在那一双黑瞳之中。
迪卢克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心中的所有关于恶意的猜测都变为现实,他只能感受着骑士甲如刀剑一般侵犯他全身的视线,上一个男人进入他时的那种令人背后发凉的触感与内心被折磨的痛苦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同样的痛苦要他再承受第二遍,或许是往后更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