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对危险发出信号,心中的抵触与恐惧在这种束手无策的状况下都变为如今折磨迪卢克精神的调味料,他只能像是坐在地牢里的囚犯,等待死刑执行的那一个瞬间到来。
骑士甲慢悠悠拉开迪卢克的双腿,他似是准备享用美食的品鉴家一般,食物毕竟不会从餐桌逃跑,白皙的大腿上还留着腿环长久束缚过的红痕,骑士甲的眼睛追着在冷空气中微微下垂的小小肉茎,从臀缝中露出的肉穴还带着湿润,保持着先前的松软,阴茎的前端抵在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就好似架在死囚脖颈上的刀刃,不等迪卢克心下的恐惧反应过来,便猛然刺入迪卢克的皮肉里。
温暖的肉穴还带着身体主人恐惧的震颤,不情愿却又无能为力地包裹住骑士甲的肉茎,肉刃狠狠顶入深处,骑士甲看着迪卢克紧咬着嘴唇,那双红瞳中满是不甘与再也遮掩不住的恐惧,即便靠着迪卢克的倔强隐藏,也无法再像刚才那般显得毫无畏惧。
而每每肉刃滑过娇嫩的肠壁,每每顶到某一点时,他极力克制的呻吟都会一点点泄出来,发出可怜兮兮的鼻音,骑士甲就是要打破他这虚无缥缈的最后一丝尊严,他的动作越发猛烈,每每进入都似乎要将囊袋也装进去。
迪卢克的小腹被顶起小小的弧度,内穴被骑士甲撞得又痛又麻,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可迪卢克还在咬着嘴唇抵抗,紧闭的双眼颤着犹如破碎的蝶翼一般的睫毛,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脸上那通红的色彩似乎证明着迪卢克正与本能的快感做着激烈的斗争。
骑士甲懒得再多做等待,他的手用力掐上迪卢克的脖颈,因为呼吸不顺他本能地张开了紧咬不放的双唇,而骑士甲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以更加猛烈的攻势一下一下贯穿迪卢克的后穴,破碎的呻吟终于流出,带着呼吸不顺的咯咯声,赤红的双眼终于染上恐惧的色彩,骑士甲就这样在这种眼神中射在了不断缩紧的肉穴当中。
呼吸被剥夺让大脑无法运转,唯有身下的欢愉变得更加激烈,大脑开始美化这种感官,像是死前最后的美梦,于是迪卢克也在窒息之间达到了高潮,他射了许多次,现在本应该流不出什么液体,但这个空间似乎不会让他感到饥饿与疲惫,所以他的身体功能也不受影响,依旧能够颤着大腿射出不少白精。
骑士甲厌恶般擦了擦身上的液体,他的欲望已经满足,征服过后的东西回头再看变得索然无味,迪卢克还大张着双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抽搐,后穴里是堵也堵不住的污秽液体,正一吐一吐地往外冒。
刚刚还带着抵抗的双眼已经微微上翻,全是充满迷离与情欲的泪水,骑士甲只觉得再也提不起兴趣,随便找了座位等待同僚能够完事早点离开。
骑士乙也不想自己的身上被那种液体溅到,他扭头翻起吧台后的柜子,终于在翻到某样物品时紧缩的眉头豁然展开,迪卢克迷迷糊糊间只看到骑士乙拿出的,是一个带有犹如小小的牢笼一般的贞操锁。
迪卢克不认识这种东西,或许在他的人生里很少会出现这种特殊的道具,直到骑士乙把这东西贴到迪卢克刚刚高潮的那处软肉上时,他聪慧的大脑才让他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对于男性来说,那个器官既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却也是类似于致命的弱点,刚刚高潮过的地方现在异常敏感,已经软趴趴的地方被紧紧束缚在铁质的牢笼里,冰冷又坚硬的棱角像是要嵌进肉里,像是证明他某种作为男性,或者说作为人类的身份已经被人剥夺,他的现在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作为取悦客人的工具。
骑士乙的动作很快,道具扣上的瞬间,迪卢克的大腿还因刚刚高潮的余韵止不住地颤抖,大家都是在繁忙的工作之中空出时间,没人愿意在用餐时等待过久,骑士乙不顾迪卢克还未平缓的呼吸,再次破开迪卢克颤动着的肉穴,穴肉可怜地接纳了骑士乙的肉刃。
不应期让迪卢克的内穴更加敏感,仅仅只是进入,就让迪卢克的小腹酸胀不已,快感再次凝聚在前端的小小肉茎上,可因为被牢笼束缚,肿胀的肉茎只能被迫缩在小小的贞操笼中,于是无处释放的欲望只能冲上迪卢克的大脑,像是已被敲响的警钟,一遍又一遍刺激迪卢克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