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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出租屋内,旅行者坐在电脑前,他已经好些天没有出门,工作早就辞掉了,房间内也堆满了垃圾,三个巨大的电子屏幕将他围绕在中间,唯有电脑黯淡的蓝光照射在他泛起黑眼圈的面孔上,为他添上了颓废的电子色彩。
两旁的屏幕上布满了代码,正随着程序的启动缓缓运行,旅行者缩在电脑椅当中,充满血丝的双眼正死死盯着中间屏幕的画面,痴狂又怨恨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中的红发小人身上,旅行者下意识地咬上手指,让他恢复力气的那个瞬间,旅行者就知道对方绝不会放弃任何逃跑的机会。
旅行者回到现实世界以后,他只觉得疲惫似乎已经在他的内心扎根,靠着他生活的苦难生长,在他的心房里开枝散叶,尖锐的枝条穿破他的血肉,只需一点点养分,就足以让他痛不欲生。
周围的好友无法理解他的疯狂,亲人无法接受他的自暴自弃,公司里仍旧对他的努力视若无睹,一切都堆加在一起最后变为怨恨爆发,他想起许久以前某位网友推荐给他的黄色经营小游戏,游戏里的男主角需要接客100个人才能通关,旅行者忽然想起那个将笑容转手送给他人的迪卢克。
凭什么他还能泰然自若地把属于二人的记忆忘却,那是旅行者最后能够珍视的东西了,记忆像是从指尖流逝的水流,他好像从来就握不住任何东西,可明明他也说了爱自己,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承担痛苦……
说起来就在现实世界当中,旅行者也曾浑浑噩噩地去过线下的联动咖啡厅,只为了迪卢克的那一张小卡,十分之一的概率,没有保底也没有任何的抽取机会,一天一次,疲惫工作结束后顺道去了一次的结果,每回都是重复,就连在现实中,迪卢克也从未注视过他。
而他人手中的小卡带着鲜艳的红,在视线中扭曲,似是要刺痛旅行者的眼,旅行者把那个黄色经营小游戏融合进了这个游戏里的咖啡厅活动,那是恨,是怨,是仅此一人的回忆造成的疯狂,代码飞快地穿梭在指尖,像是旅行者独自一人诉说的最后的情书……
眼前屏幕中的红发小人艰难地推开木门,系统因为重要人物缺失的bug不断提醒眼前的人刷新数据,红色的弹窗带着刺耳的提示音,旅行者再次回忆起那个笑,那个对着他人,毫不保留的笑颜,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体会痛苦,泪水滴落在键盘之上,一个小小的鼠标,就此做出了人生重要的抉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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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散去,红瞳带着期待睁开,却被黯淡的灯光再次覆盖,没有阳光,没有微风,迪卢克仍旧站在木制的地板上,周围是酒馆中自带的淡淡木质香味,对迪卢克来说本该是偶尔能够放松的环境,如今变成噩梦的一环,似是无法挣脱的泥潭。
迪卢克扭头看向唯一能够显示进度的数字板,本该上涨不少的数字再次化为0,似是在惩罚他擅自逃跑的行为,眼前的数字在迪卢克的眼中放大,三个圆环的数字似是要将他吞噬,迪卢克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套上巨大的金钟,又被人在外面恶作剧一般的敲上数次,嗡嗡声似乎在耳边荡开。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意义,那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不该由他接纳的痛苦,那些折磨与侮辱,就这么随意被人遗忘,他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有来自恶欲的轨迹,每记起一分就像是让人再次坠入深渊。
希翼被打碎后又被绝望重铸,不贴合的碎石紧紧扣进原本属于希望的位置,在他的心中留下无法挽回的划痕。
迪卢克这次没有被束缚起来,似乎已经没有束缚的必要,迪卢克急切地跑向木门,心中的猜测在催化心中的不安,最后在重新被暗黄灯光笼罩时落为绝望,他出不去了。
时间感官的缺失带走的是迪卢克对现状的判断,人类最是畏惧未知的生物,时间这一东西,在未知时就会变得任由人类的认知摆布,比如孩童游玩时总觉得时光飞逝,而在忍耐与等待时又总是感觉一日如隔三秋。
迪卢克的身体记得每一个客人的触碰,他的人格被迫浮现在皮肤上,供来人肆意使用与侮辱,他的下身还被锁着,男人的喘息与粘稠的液体,破开穴肉的巨刃与侵蚀理智的快感,身体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