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遭遇则更加触目惊心,她的言灵能力不知为何全无效果,更令银狼也令她自己无法理解的是,她那些杀人如麻的干练武艺在此刻居然如同尽数遗忘一般完全使不出来,只能如同毫无招架之力的凡俗女子一般,在狂徒的施暴中徒劳的挣扎反抗,伸手抓挠,双腿踢打。卡芙卡无法理解自己僵硬空虚的四肢与胴体发生了什么,那些烙印在本能中的战斗技巧和强大的力量与速度,此刻一干二净的失掉了,她第一次感觉到无助与危机感从心底多汁的贯彻到头顶,第一次感受到那令她浑身颤抖的彻骨寒意。
卡芙卡无法理解这种充斥着自己全部思绪的情感,这种激烈的感性浸透了她的本能,迫使她疯狂的想要逃离眼前的恐怖。在银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是的,卡芙卡害怕了,她在恐惧,她在信徒的轮奸施暴肆意拉扯中流淌着泪水,口中呜咽哀嚎起来,但短短几秒钟之后,作为对她不肯配合的惩戒,卡芙卡的四肢在她自己眼前被活生生砸断了,歪歪斜斜的向身下耷拉,伤处血肉模糊一片,甚至断骨都清晰可见的从伤口中戳了出来,面对这群要将自己轮奸杀害的狂徒,剧烈的痛楚令卡芙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喊惨叫。
银狼已经麻木了,她们从一开始就未曾逃离过“那个东西”的掌控,它甚至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它的权能有多高大,本领有多深邃,通过这种方式来戏弄和折磨她们的精神意志。现在的银狼眼中只剩下了绝望,她甚至已经不敢去回忆和想象“那个东西”的样貌,那个几乎无法被描述和定义的东西,她不敢想象自己甘愿成为那东西的性奴隶这么久,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但想到这里,她似乎又有几分释然,若是连艾利欧都无法预料和应对,在命运中不曾存在的东西,她们几个作为命运观测者的棋子又怎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呢?
当乘坐着肉木马的银狼被抬着来到卡芙卡跟前时,她最后一条完整的腿正被一根铁棍狠狠殴打,在女体的颤抖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的膝盖被活生生砸碎了,血与肌肤都黏连在了一起,粘在铁棍上拉出血丝,而她原本娇嫩的膝弯已经支离破碎,关节白骨清晰可见,只剩下一截筋腱歪歪斜斜的吊挂着小腿在众人的簇拥中摇来晃去。但这还没有结束,在变成人棍之后似乎才是正戏的开始,那一双夸张地爆乳被搓着捏着,几乎成了两朵羊脂酥肉构成的飞机杯。其中一个暴徒吃力的挤进人群中,一脸淫笑的将男根用力摁在红亮亮的乳晕乳首上来回摩擦,那蓬软紧实的乳首如同夹心肉卷一样,在腥臭肉棒的刺激下一边颤抖着一边泌出变得稀释的奶汁淋漓飞溅。在产奶量上卡芙卡毫无疑问是坚挺的,但从浑圆乳肉上一抹一抹被棍棒揉捻形成的红肿青紫来看,它已经经受了数次非人的压榨,这并不影响它丰润有料柔软坚挺的内在,但显然已经压榨不出多少奶水。
这名暴徒在未能得到足够的奶汁后似乎有些恼怒,居然一挺腰将那根尺寸不小的肉茎挤进了紧俏狭窄的奶穴当中,濡湿温热的触感顷刻间便俘获了他的感官,酥软黏滑的吮吸力十分清晰的将肉棒容纳进去,闷热的粘滞感几乎让男人无法自拔,他按捺不住的就双手捧着抓着这只巨大酥乳开始了抽插套弄,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由是这般让两只爆乳也成了少女身上可供抽插的孔穴。鲜血淋漓中,卡芙卡断裂的手脚被狂热的暴徒们纷纷撕扯而下,染红了她大半个身子和身下大片的地板,筋肉断茬中一股一股的血花丛细小的动脉管中滋啦迸射,但更多鲜血几乎以止不住的姿态弥散流淌,甚至引发了部分人争相使用容器承接淌落鲜血的骚动。
银狼还在捂着眼睛瑟瑟发抖时,那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木马酷刑终于结束,女性信徒多已不省人事或横死当当场,自己俨然已然成为卡芙卡以外价值最高的性奴隶,暴徒们看向小萝莉的眼光是狂热而敬畏的,一双双手从她身上拂过却不敢再多做多余的触碰,一点点流露的汁水沾染在旁人衣袍上就会引发尖叫与狂喜。最终,在银狼的有气无力的呜咽哀嚎中,已在绕场巡游的上下颠簸中被揉捻开来的小穴缝隙被巨大肉棒顶了上来,软嫩平坦的小腹耻丘微微颤抖着,银狼几乎不敢睁开眼睛直视这邪物,当她真正感受到这根如老树根系一般缠满棒身的虬结青筋与狰狞血管的瞬间,狰狞黑屌就已经开始有规律地蠕动了起来,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这一颤一颤地在软糯耻肉的紧贴中颤抖着,炙热滚烫的触感不断刺激着银狼的感触,她能感受到这热热的滚烫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将未经人事的小小孔穴强行撑开,可巨汉其实只是淫笑着挺动肉棒,狰狞粗长的巨根此刻正在一点一点来回厮磨着萝莉紧张不已的雌穴,没有一丝绒毛的白虎耻肉似乎已经因为这极具耐心的摩擦而肿胀蓬软起来,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捅入进去,他却偏偏故意慢慢厮磨,紧贴在小腹上不停游走,让银狼又惊又怕捂着眼睛不敢看,完全不知道何时才会直接面对这凶器的恐怖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