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楚不停地涌入银狼的脑袋中,少女的手脚逐渐在痉挛中变得无力,腰肢也开始变得僵硬抽搐不停,诸多迹象表明她已经到了濒死之中不会再挣扎太久了,这具脆弱的小身体本就不可能承受这般残忍的蹂躏折磨,可似乎银狼的唇齿柔舌没有再表现出对腥臭男根的强烈抗拒,而是一点点开始了对口中肉棒的悉心舔舐,轻轻地舔弄着从马眼中缓缓流淌冒出的咸腥液滴,灵活的卷起冠状沟壑中积累的臭汗与残留,在口中舌底反复摩挲品尝着,直到那浓厚异常的腥味在舌尖完全绽放弥漫整个口腔。银狼眼中满是迷离与陶醉,不停吸嗅着那充斥口鼻的污浊味道,甚至不久前还僵硬的痉挛不停的腰肢雌穴都变得柔软起来,慢条斯理的用小身体侍奉着这些残忍侵犯自己的男人们,努力吞咽侍奉,直到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在喉穴中咕噜噜的绽放。
半晌,四肢全无的卡芙卡和瘫软失禁的银狼在先后两声噗通中被丢进了净身用的水池里,浑身满是精液与血液的涂染,口中鼻中雌穴后庭都被肏得软烂非常,乃至卡芙卡两只肿胀巨乳的乳首都软塌塌的敞开成了肉喇叭,汩汩流出浓稠的精浆。鲜血仍在流淌,但出血量已经不多,卡芙卡的肌肤与唇色都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意识飘忽,距离死门不远。。
与之同病相邻的银狼稍好一点,她浑身颤抖的弓起身子蜷缩在卡芙卡身旁,口中咳嗽不停正一口一口的吐出白白的精液,而被精液泡沫涂染满满的小穴与后庭中则抽颤不止痉挛不停,大片红肿与青紫落在了她浑圆酥软的小屁股与原本光洁白皙的小腹之上,甚至下身在时不时滋啦出爱液水花的同时汁水还混合着鲜血流淌而下,很快在身下形成一滩。这出血量虽然无法与四肢残废的卡芙卡相提并论,但也让银狼的每一口喘息都无比痛苦,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在这恐怖暴行中碎裂大半,红肿撕裂的子宫肉壶更是止不住的大出血。
这种程度的伤势其实不会立即致死,以银狼这幅数位化的身躯,哪怕是当场毙命程度的创伤也能坚持许久,直到她准备后手启动,只要抢救得当就有很大的希望生还,但此刻的银狼宁可放任自己以最痛苦的方式流血而死,她甚至亲手关停了目前所有能为她延续性命的药剂、程序和奇物,她从未觉得死亡的解脱会如此甜蜜,如此甘之若饴。
也是如此遥不可及......
恍惚间,银狼浑身的剧痛都在朦胧顿挫中渐渐消失,身体在模模糊糊中回到了刚睡醒一般的昏沉慵懒,好像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她真的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尽管习惯了多线程思考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但梦只要醒来就会回到现实,就可以很快忘记梦中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与恐惧。
但显然,那个东西,绝不应该出现在哪怕是噩梦当中。
那个身影在银狼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伫立,银狼无法描述它,甚至无法用平凡以外的词汇去勾勒它的外貌。“那个东西”看起来只是一个身材略高大的青年男性,一身平凡的便服,一副平凡的神情,一种平凡的姿态,一抹平凡的气质,它出现在任何有人的地方都不显得突兀,可以轻易地融入人潮当中低调的去往任何地方,准确的说,是任何场合中它都会在未被察觉与认知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最平凡低调的实体。
但这个实体,它无法在命运的丝线中被观测到,无法被以太编辑触碰到,更无法被未卜先知的魔法感知到,可以说任何东西任何效应都无法与这个实体产生联系,但反过来它却可以任意的去塑造和扭曲它目光所及的任何东西,包括银狼与卡芙卡的认知,也包括现实本身。
银狼看向了自己完好无缺的赤裸娇躯,看到了泡在血水中同样白皙无暇一丝不挂的卡芙卡,随后她抬头看到了无数尸骸构成的颅骨京观,尸山血海,祷告室宽阔的穹顶被鲜血与骨肉填满,近在咫尺的倒悬头上。恐惧感从四面八方,从头顶,从脚下,从心底来袭,彻骨寒意,从头顶炸裂蔓延全身。
几十名男女“信徒”的新鲜尸体,被某种难以描述的力量撕扯扭曲得支离破碎又如同太妃糖一样藕断丝连,与飘散的血肉碎块一同静滞在天花板附近,死者的眼神中冻结着疑惑与不解,少数视线与银狼的眼眸交汇时呈现了不甘与懊悔,但更多信徒尚未来得及瞥见男人的身影便命丧当场,他们眼中只来得及存下在杀戮中积蓄的麻木与淡漠,让精神崩溃边缘的银狼无言以对,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只希望被自己拖下水的卡芙卡和流萤能逃出去,至于能逃去哪里之类细节,她甚至已经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