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数十次后,不仅战马被侍奉得越来越兴奋,连她的下体也因喉咙里莫名的快感而流出淫靡的液体,让垂到地上的深灰腰间帘布逐渐被沾染成更深的颜色。
“咕?、咕?、咕?……”
巴格斯特的脖颈以及上腹部能够明显看到一道粗壮马屌的形状正在一上一下地凸起着,有如身体被贯穿一般。在不知不觉,她已经习惯并沉迷于这常人不可能承受得住的巨根深喉快乐中,无法自拔……
但战马似乎逐渐不满足于这温吞的侍奉,它自发往自己主人的喉穴开始了进攻。有远超人类十几倍的腿部肌肉支撑,战马的一次简单的摆腰挺入便足以给巴格斯特的体内带来一次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强烈冲击。还没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战马的强行喉穴活塞便如暴风雨般疯狂砸落下来,一时间顶得她浑身痉挛颤抖、下体潮吹!
“呜?呜?呜???——?!”
不懂怜香惜玉的战马每次都用巨根肉棒蛮横地将巴格斯特的喉穴强行撑开,狠狠地顶撞在胃袋内壁上,而后猛地拖拽而出,再强行冲入……丝毫不给巴格斯特喘息的机会,她只能被动接受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窒息深喉,直到意识逐渐远去……
“噗呜???——?!”
溺亡的恐惧将巴格斯特的意识重新拉回,脸颊里被从胃袋里逆流而上的液体所灌满,无他处可去的白浊液体只能从鼻孔喷出。但这场从体内发生的溺水似乎并不能快速结束,因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胃袋里正在承受一股强烈又灼热的爆发……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捧住鼓胀的肚子,隔着肚皮便能感受到腹内液体的快速回旋与积攒……
待战马心满意足地将肉棒从她的喉中拔出时,巴格斯特已经捧着有如怀孕般的肚子坐着昏迷过去,她那双眼翻白、张嘴吐舌的脸上看起来尽显痴态,仿佛一个刚被爱人满足过的豆蔻少女一般。
她那鼓起到有如怀孕数月的小腹里被灌入了接近一升的浓厚精液,要知道,这可只是一次的射精量……原本这群精壮的巨型公马便是为了骑乘而生的,作为战马更是终日受到牙之氏族的训练,除此之外便只剩饮食与睡眠。原本已经长年累月习惯于此的它们甚至未曾见过泛人类史中牧场养马必备的拟牝台,更别说享受过母马了。
而今天,巴格斯特身上散发出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味很快混入马厩的浓烈麝香味中,逐渐激活了这群精壮处男战马胯下的巨物。
等这匹战马离去之后,另一匹似乎等待已久的战马喘着粗气走上前来,将它胯下那根许久没发泄的巨根重重压在了巴格斯特的脸上。虽意识还未完全苏醒,但直接灌入鼻腔的浓烈精臭味让她的下体无意识地痉挛颤抖了一下,喷洒出又一股雌香淫液。
在战场上,战马们也曾目睹过巴格斯特作为骑士时的强大实力、也见识过她短暂恢复野性时的狂暴野蛮。无论是作为战力还是作为生物,巴格斯特都毫无疑问凌驾于它们这群坐骑之上,因此哪怕不理解忠诚这一概念,它们也始终对这位身材高大到能够与自己平视的女主人抱有深深的敬畏。
……然而,就是这样让它们敬畏甚至恐惧的存在,如今却主动俯身屈尊舔弄起它们中的一员、喝下那平时没有机会释放出来的浓精,甚至还毫无防备地瘫坐在它们面前任由摆布、散发出对它们求偶的气味,这怎能让战马们不胯下暴起呢?
即使被用巨根马屌如此无礼地压在脸上,巴格斯特也没有站起来发火。既然如此,这匹战马更是大胆地开始在那美艳的脸部摩擦起来。在尽情享受到了柔软触感后,战马的欲望更加膨胀,它后退了一步,将巨大的肉枪对准了巴格斯特那张大的嘴巴,挺腰发起冲锋——
“咕呜?——?!呜、咕?——???咕?——!咕?——!咕?——!”
不一会儿,女人艰难吞咽的娇喘声和战马的嘶吼声再次在马厩里响起。粗暴的深喉活塞抽插让巴格斯特在昏沉中也迸发了强大的雌性本能,在无意识间抬头张嘴,让巨根马屌畅通无阻地整根塞进了她的紧致喉穴中,直捅胃袋。她那被锻炼得凹凸有致的腹肌被内部的异物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随着公马的腰部摆动而不停地出现和消失,每一下突入或是抽出,都能让巴格斯特的咽喉发出平常绝对不会发出的娇声呜咽……
啪!啪!啪!啪!啪!
与其同时,两颗如同西瓜一般巨大的睾丸也快速砸落在巴格斯特的下巴和脖子上,发出极高频率的肉体碰撞声,甚至有时候,在公马抽插力度过大时,她那两团弹跳起来的巨硕双乳也会恰好和两颗子种袋碰撞在一起,那份由欲火与繁殖冲动所燃起的炙热和跳动穿过这厚实的乳肉,极其有力地传达到了巴格斯特的心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