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将我驮到桌上、只是为了更方便侵犯我的喉咙吗?……?不愧是我的战马?多么棒的侵略性?……一匹接着一匹,乘胜追击……完全不给松懈下来的机会???多么完美的战力与战术碾压……)
“呕?……呜、呕呜?……”
……在被第十三匹战马往胃袋灌入精液时,大量堆积的精液终于是无法控制地涌入了肠道之中,滚烫的马精横冲直撞,很快便来到肛门前,被括约肌的本能紧闭所阻挡。或许是因为巴格斯特早已因窒息而昏死的躯体还有着身为妖精圆桌骑士的尊严,她的菊穴一直颤抖着保持紧闭……然而再如何强大的战士,也不可能连直肠都能锻炼得到,轮到第十七匹战马时,她再也无法忍受住那股最原始的欲望,她彻底放松了下来……
“噗、咕……噗噗——!!”
先是一道小小的白色水流从菊穴缓缓流出,没过多久,那些滚烫的马精便争相从肠道中涌出,如同水柱一般喷射而出……那之后,只要下一匹战马还在往胃袋里射精,巴格斯特的菊穴便不会停止排精……即便如此,灌入的量还是远远大于排出的量,只见她的肚子有如在被灌水的水球一样越灌越大,在战马们的抽插摆腰下晃动不止……
……过去好几个小时后,每一匹战马都终于完成了往巴格斯特的胃袋中灌入精液的任务。它们的女主人呈大字状躺在桌上,脑袋和瞳孔都向后仰去,早已不省人事。她的嘴巴和菊穴有如开闸泄洪一般喷涌出白浊的瀑布,在地面上积成两大摊白色的浓厚水池。她的金色卷发、她的肌肤、她仅存的几片露背毛衣布料,没有一处不被沾染上了白浊色与浓烈的雄性精臭,恐怕即使她清洗上一整天,也无法洗去这股气味吧。
只能不愧是被称为【大胃王高文】的黑犬公,即使是被二十匹发情战马轮番深喉灌入了超过十五升的浓郁精液,在稍微歇息之后她便恢复了意识,颤颤巍巍地挺着腹部里的如此重负,成功坐起身来。
“咳、咳咳……胃袋和喉咙里全都是浓浓的战马精液,就连呼吸一下都会呼出那股浓郁腥臭的味道?……还有哪怕在摩根陛下安排的晚宴如何大快朵颐,都未曾有过的饱腹感和满足感?……这实在是……”
实在是太棒了?
雌性本就会本能地追随拥有强大性功能的雄性,无论是对于秉持弱肉强食法则的黑犬公、还是对于容易饥饿的妖精骑士高文,亦或者是对于容易爱上“强者”,这群战马的巨根与精液毫无疑问俘虏了她的芳心。她看向战马们的眼神,从原先身为主人面对下属的高傲变成了一头发情雌性面对精壮雄性时的爱慕与欲求,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小心地抱住如同水球般晃动的大肚子从桌上下来,倘若动作过大,恐怕满溢的精液会再次从口中和菊穴流出。巴格斯特脱下鞋子、连裤袜、手套以及早已支离破碎的露背毛衣,像一位端庄的妻子一样将它们整齐叠放在桌上,随后面朝着仍在喘着粗气的战马们俯身跪下,将自己征战沙场时都不曾低下的妖精骑士高贵的头颅深深叩在了马厩的地板上,两团肥硕的双乳和装满精液的大肚子也被压扁得向两边扩散。
“……从今以后,夜晚的巴格斯特就不再是你们的主人,也不是牙之氏族的贵族,更不是什么妖精骑士了……而是战马大人的……战马大人……光是这样尊称你们,心里就会满溢出幸福感???战马大人?……从今以后,鄙人就是你们的精液桶罐,是你们的性奴母马???……恳求你们,继续将你们高贵的精液灌注到鄙人的体内???……”
经过精心训练的战马们比不少缺乏知性的妖精都要聪慧,尽管无法理解太复杂的意思,但既然主人要求自己将她当作物品和母马使用,还一副向着它们下跪服从、俯首听命的下贱姿态,那岂有不遵从“命令”的道理?在第一匹胆大妄为的战马带领下,所有战马轮番上前,将它们的前蹄重重踩在巴格斯特的脑袋上,将她的额头深深压在地板上。
如此诋毁她人格尊严的举动非但没令巴格斯特怒而跳起,反而因极大的欣喜而高兴得全身狂颤,双乳与大肚子被一次一次的践踏而来回向下压去,一条白浊的小水流从菊穴断断续续喷出,淫水更是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流出,将她身后的地板沾染得到处都是。
(好棒?……被强大的雄性踩在脚下的感觉?……光是感受着战马大人的马蹄重压就要去了?……噢噢?……)
等到最后一匹战马踩完巴格斯特的头后,她就几乎要颅内高潮到瘫倒在地了,直到听到战马们不耐烦的集体嘶吼,她才终于将已经磕到发红的额头抬起,放眼望去,数十根依旧坚挺精壮的马屌正流淌滴落着精液,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显然,光是射出一次是无法将它们日积月累的性欲与精液都排解一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