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鼓动唤醒了她的意识,在深喉高潮的潮吹进行时,巴格斯特展示了身为妖精骑士的毅力,以痉挛狂颤的双手握住了公马的结实双腿,顶着巨根的疯狂抽插,她翻着白眼、流着泪水艰难地向前挪动跪坐着的身体,一边挪动一边努力将下巴张开到极限……最终,就连肉茎根部的厚皮鞘袋也成功吞入喉中,她的上半身如同飞机杯一样包裹住整根马屌。
自出生到现在为止还从未射精过的公马怎么可能经得住如此紧致的飞机杯肉壶呢?只见它一声嘶吼,在一阵剧烈的哆嗦中松开了对输精管的忍耐,将睾丸中积攒的浓郁马精液倾泻而出!巴格斯特瞪大了双眼,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胃袋正在被高温的黏稠液体所填满,其灼热甚至将热度从肚子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肉体大量分泌出带有雌香气味的汗液……
“呜、咕?咕?……”
因为肉棒的过度深入,这一次的公马精液连从食道逆流而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尽数留在胃袋里,随着猛烈的射精在里面不断回旋……巴格斯特的肚子就像是被灌入水的气球一样快速膨胀,在那具有延展性的露背毛衣布料上撑出了一个黑色下垂水球,等到这匹公马射到心满意足时,已经鼓起得比她的爆乳还要巨大了。
啵。
有些疲软的马屌从巴格斯特的喉穴缓缓拔出,发出类似酒瓶木塞被拔出的声音,残留的精液从马眼喷洒在巴格斯特的脸上,为她本就难以维持的意识又添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就这样喷着淫水,口中流出浓厚得像果冻一样的公马精液,缓缓地向后瘫倒在地……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几匹公马凑上前来,并非也是为了泄欲,而是在互相配合着,尝试将她驮到它们其中一员的背上。这和从前曾经训练过的,让公马们参与救助战场伤者的场景完全一致……饱腹感、愉悦感,再加上一丝对公马们确实铭记了训练成果的成就感,巴格斯特陷入暂时的昏迷之中……
“……嗯……?”
然而在半醒半迷的意识中,巴格斯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按训练那样被放置在模拟救护架,而是被粗暴地扔在马厩里仅有的一张桌上。她的身躯成大字状趴在那,依旧没能完全苏醒过来,宛如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一般。
在巴格斯特渐渐取回意识时,两颗西瓜般巨大的睾丸便重重砸在了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精臭味瞬间侵入鼻腔,直冲大脑,瞬间便再次让她的意识变得空白。而从公马胯下伸出的巨根则是将龟头压进了那两团肥硕乳肉之间被露背毛衣所挤压出来的深邃沟壑中,或许女主人的乳间肌肤嫩滑、饱满紧致,甚至能媲美高级妖精娼妇的蜜穴,战马于是便如此享受起巴格斯特的被迫乳交服务,快速摆动腰部,让肉茎在她乳间横冲直撞。
睾丸表皮那粗糙的褶皱纹路在巴格斯特的脸上磨来磨去,所到之处皆留下一股浓烈到难以散去的雄性气味。在窒息的无意识间,巴格斯特并没有出于生存本能而试图挣脱,反而是出于另一种本能……一种发情雌性渴求精壮雄性的本能,她张开美艳的嘴唇、伸出高傲的舌头,在这粗鄙的畜生巨硕卵袋上乱舔乱亲起来,留下无数道嫣红唇印与香涎水痕。
“呜?哧溜?……嗯呜、啾?啾?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过长的马屌碾压过巴格斯特的小山丘鼓腹,每次乱撞都会直捣到她小穴上方肿胀起来的阴蒂上。随着战马射精冲动越发强烈,它最后一次在那爆乳之间贯穿而过,将两颗狂躁暴跳的巨大睾丸重重压在巴格斯特的脸上,散发出剧烈的热气与精臭。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抽搐高潮,巴格斯特的双腿乱蹬着向两边张开,将那层露背毛衣的布料撕扯拉开,肥美的两瓣蜜穴之间喷洒出一大股潮吹淫液,为本就被麝香雄臭所占据的空气中又增添了一份淫靡的雌香味。
“噗——噗噗噗——!!”
很快,一大股马精也从膨胀的龟头马眼喷出,在转瞬之间便几乎将巴格斯特的全身都淹没在黏稠的白浊之中。就在她几乎要被压得眩晕过去时,那对硕大的睾丸却又突然向后收回,重获呼吸机会的巴格斯特本能地张开嘴巴,却马上又被正射着精的马屌捅入口中!战马一个摆腰,几乎让她的下巴脱臼,但那粗壮硕大的龟头已经成功顶开喉咙、穿过食道,狠狠地冲进本就装满精液的胃袋里,将精液大量灌入其中。
从外面看,从巴格斯特的脖颈到胸口都被巨根马屌撑出了一道明显的凸起形状,随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输入,巴格斯特肚子更加隆起,看起来已经像是孕妇一般了……在这一匹战马长达数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后,再次重获呼吸机会的巴格斯特甚至没来得及呕出附着在喉咙里的黏稠精液,便被下一匹战马的巨根再次捅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