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将军,现在这样的做法还是太激进了,我们可是要成为主动挑起争端的那一方……”
“话虽如此,可那岁老二和他的弟弟,为了让区区几个兄弟姐妹活下去,已经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将山河国祚作为要挟,要与整个大炎为敌了!”,将军终究是一改往常沉稳的姿态,他一手敲着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承认这是一种解决办法,但堂堂大炎决然不会参加这场由岁家主导的豪赌,是他们的肆意妄为逼迫我们做出决断,现在就是不得不用硬手段彻底扫清这些障碍的时候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将军缓缓抬头,低沉的呢喃再度传来。
“老天爷啊老天爷,大炎终究会把命数握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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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稀疏地洒落在少女光滑润泽的肩头,纤细的花臂抬过玉颈,赤红的指尖拨弄着散乱的白色长发,跨过尖嫩的耳根在脑后扎成细束马尾。斑驳的光影勾勒出胸前圆润的弧度,再顺着腰部宛转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隐约半露出被单的光滑股沟之上。
少女微张双臂,红色抹胸衣穿过温润的腋下,将圆润饱满的双乳包裹在内。穿上外套,年慵懒地站起身,拿起桌上那封司岁台紧急递发的函书——
“……又是这几个的老东西,折腾来去的,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啊?!”少女微挑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算了,还是先找博士确认一下。”
这次的外派任务显得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荒谬。即使代理人们对司岁台各种不明觉厉的调动早已习以为常,年还是不由得怀疑起了这封函书的真实性。要知道,现在的罗德岛仍然长期停靠在炎国境内,离司岁台指示的目的地不说相距甚远,也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博士呀~那个,关于司岁台最近的…”
“啊…那份公派文书么,我刚委托后勤干员转交给你的,这么快就看过了?”博士故作惊讶地问道。
“司岁台为什么偏偏要我去伊比利亚?那地方不是离炎国很远吗…再说了,我去那里能做什么?”
“这个嘛…司岁台向我传达的任务是让你协助当地的审判庭机构,处理一个失控变异的海嗣据点,毕竟考虑到你特殊的能力,或许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 跟海嗣能有什么关系? 这个解释听起来实在有点牵强啊~”
博士顿了顿,他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了,那我就说得明白一点——鉴于炎国现在的情况,除了内部的麻烦,在边防上也是压力重重。朝廷无非是想巩固既有的外交关系,为了拿出足够的诚意,司岁台甚至不惜把你这个主要的监管对象外派出去。你对自己这片故土的了解比我更多,也应当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吧?”
“好吧,刚忙活完十二楼五城的建设,就又来了这么个苦差事,这些老不死的…真是得寸进尺。”年不满地噘起了嘴。但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尽管司岁台给出的理由有些牵强,但以她对博士的信任,这点小麻烦还不算什么。
“总得有人去做这些苦差事啊,罗德岛上大大小小的任务安排,到头来还不是都摆在我的办公桌上。”博士苦笑,“要我说,这所谓的剿灭作战,对你来说无非就是些小打小闹,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已。至于给司岁台汇报…形式主义嘛,在这片大地上是不得不品鉴的特色。不像我们,在罗德岛不用加班打卡这一点,可是相当难得的待遇哦。”
“得了,就这么说吧,我倒也没什么意见。”年无奈地撇过头去。
身为十二位代理人之一,要说对大炎江山的阅历,鲜少有人能与她相提并论。博士从苏醒到逐渐重新了解他身处的世界,再到与岁家的兄弟姐妹们相识的几年时间,于他们自己而言,也只不过是漫长岁月中恍惚的一瞬……尽管对于大陆远端那条海岸线上的文明,无论是在时间还是空间上,她确实没有什么具象的了解。她第一次感到自己身处的时空是多么狭隘,在更加古老或遥远的地方,还有很多她未曾接触过的东西。若是这样想,能暂时离开故土,不受监视地浅探域外风景,或许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