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的身子敏感得很,还没插进去湿得一塌糊涂。骚穴摸在手里一片滑腻,宛如幼女,腿缝中间却湿得不能再湿,全部家丁都来了兴致,粗糙的指尖,温热的手掌,纷纷对着颤颤巍巍的花穴戳刺敏感点,直到她被插到高潮了才罢休。
其中一个家丁直接抢占了先机,火热的肉棒挤开其他手指,大力的地朝甬道深处开拓,坚硬如铁的肉棒便不做半分前戏地插进来,仿佛鼓槌般冲着花穴猛锤,每次都整根没入,顶到鸩的最深处。
“啊!进来了……不!”
那根肉棍生得粗长翘挺,每次攻奸都会刮过骚逼内的软肉,没几下便让鸩迫近高潮,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液体。
鸩想要挣扎,但是她一个人怎么能够反抗十几名高大的家丁呢,很快就连脚上唯一的木屐都在挣扎间不知道甩到了何处。
“操,这小骚货下边到底几张嘴,到处都是水,老子差点滑出去!”
也许是因为鸩的骚逼太紧太多水,很快就让家丁射了出来,恃棒行凶的家丁被其他人赶走,但随即体内又插进一根新的肉棒,比上一根还粗还长,还没等上一根鸡巴完全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鸩只能被迫用骚逼感受着肉棒的变化,这根更粗,也更长,囊袋也很大,每次都撞得她头皮发麻,即使她再如何挣扎都没有办法逃离这里……
其他落后的家丁只能把鸩那香嫩的乳头含在嘴里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划过乳孔,嘬得啧啧有声,仿佛真的要在她身上吸出奶来。
很快鸩的大腿根,腋下,小腿,小腹,奶子,就连脚心都被家丁们的鸡巴侵占了……
“呜好痒酸不行了……”
“求求你们饶了,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没有杀人……”
“真的不行了……好痛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很快鸩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鸩下意识地求饶,却让人更加不满。 可紧接着她就没有半分多余的空闲去思考这些了。
因为另一个高大的家丁一下子没控制好力度,整根鸡巴都操进了她的屁眼,硕大的龟头狠狠破开脆弱的肠道,对着脆弱至极的敏感点狠狠碾压过来,直接操爆了鸩柔软敏感的肠道!
“额啊啊啊啊啊!”
鸩雪白的腿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头更加夸张的仰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唇边落下滑入下巴,她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和屁眼正在疯狂地蠕动痉挛……
“唔!”
看着已经半张着薄唇完全失了神的鸩,家丁们只觉着口干舌燥,鸩的骚逼还在抽搐着大力吮吸家丁的肉棒,“唔啊…”
鸩胸前的软肉也被三五个家丁围住把玩,“呜……别揉了……不要……”
一滴滴泪水从鸩眼眶溢出,她全身上下的软肉都被家丁们的鸡巴侵犯了,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臭烘烘的鸡巴戳弄起来,细细麻麻的刺激感游走全身,鸩觉得她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变成了家丁们手里的玩具一样。
“小骚货是是奶头痒了,扭什么扭?”
“哈哈哈哈哈,恐怕是被开苞了,正欲求不满吧!”
“老子一早就看出来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家丁们坏笑着,把鸩形容成一个骚货的贱货,臭烘烘的鸡巴对着两颗红豆大的肉粒不断碾压,原本粉嫩的地方慢慢变得鼓胀红润起来,甚至原本雪白的奶肉此刻都因情欲而泛起了极色气的粉色
“呜……”
鸩说不出话,光是这番动作就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还要让她回答这么浪荡的话,她怎么开得了口。
虽然鸩不回答,家丁们却笑得更欢,他们肆意的对着鸩的身材评头论足,甚至还故意在鸩身上留下了他们的恶臭体液……。
空气中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皮肉拍打声,以及鸩崩溃的尖叫和隐隐的水声。
一直堵在骚逼中的大量粘液随着家丁疯狂进出的动作像炸开锅的水花一样迸发出来,打湿了鸩的腿根,更将她肥嫩的骚逼染上一层明显的水光。 家丁们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技巧,只知道大进大出,用蛮力征服鸩的骚逼,凶狠得让鸩的骚逼都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能楞楞地敞着穴儿被攻略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