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鸩很快就不自觉地扭起屁股和细腰来,在挨操的同时也用后穴去套弄家丁的大肉棒。
而家丁在忍了一会之后也开始动了起来。
两根大肉棒在鸩体内不规则地操了起来,更让她无所适从:“不要……不要一起啊……”
坐姿不方便动作,家丁与家丁不用互相提醒,已经默契地把鸩给抱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插入与退出,几乎就在一人操进的同时,另一人同时退出,两张骚穴同时承受来自不同地方的快感。
“哈啊……被操坏了……都要去了……”鸩已经被快感逼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身体猛然一颤,同时用两穴高潮了,就连尿眼都变得酥酥麻麻起来。
家丁掐着鸩的腰,纵深挺腰,粗长挺翘的骇人鸡巴瞬间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家丁眯起眼,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在顶弄着一个小小的、柔韧的圆环,如果没猜错的话……
这应该是鸩的宫口吧?
恶劣的家丁来了兴致,更加用力地狠狠操干起那处来。
哪怕鸩再不清醒,她也发现了家丁的意图。
陌生的感觉和剧痛让她无助地睁大眼睛,红肿的双眼满是惊恐与慌乱。
嘴巴被大鸡巴堵住了,因此,她只能拼命地摇头,一遍又一遍地向家丁对着口型。
她在哀求,无声地对男人说:不要,别,求你不要。
可是家丁却只当没看见。
他架着鸩修长白皙的大腿,残暴地干着鸩两腿之间骚红的淫穴,每一次顶弄,都操进鸩的骚逼深处,顶弄着柔韧的宫口,将那娇嫩狭窄的小圆环操出一道酸涩的裂口。
“等着吧,骚婊子,我这就给你打种,让你这贱人的肚子里揣个崽儿。”
家丁的声音幽幽传来,正如恶鬼索命一般大声的说着。
家丁根本也不顾鸩的抗拒,粗暴地顶开了鸩阴道深处的小子宫。
那是一个壶状的小口,家丁们一个个都又高又壮,就连鸡巴都粗得可怕,只是稍微的操干,就能整根顶入,将鸩操得高潮不断,意乱神迷。
第一次操进鸩子宫的家丁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同找到了称心的玩具那样,搂着鸩的腰,向那处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呼,这妖怪的子宫也比普通女人还要骚一些,我一进去就紧紧的咬着我的鸡巴,骂的,真骚!”
鸩的子宫内娇软、高热、湿润,吮着家丁的龟头,像是一泡暖湿的温泉一般,爽极了。
被操的鸩双眼翻白,红色的小舌吐出嘴外,脸上湿漉漉的,已经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她的两腿无力地乱蹬,可是却根本无法摆脱家丁的束缚。
子宫是鸩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尝试过宫交后,她便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只能沦陷于欲望,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娃荡妇!
“哭什么?小贱人,怎么又哭了。”
家丁慷慨大度地替鸩拂去眼泪,“夹紧腿接好,我要给你打种了。”
鸩的逼确实是个极品名器,又湿又热,还会吸。更别提鸩人体内那狭窄高热的子宫,小小的子宫像是个柔软坚韧的套子,套弄吮吸着他粗长的大屌,舒适极了。
在他射精的前一秒,鸩嘴巴里的鸡巴刚退出来,鸩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唔啊啊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呃啊啊……!要死了、啊啊、下面好奇怪,呜,好难受,啊啊……要喷了……谁来救救我、嗯啊啊啊……”
一瞬间,鸩的破口大骂声便充斥了所有家丁的耳朵里。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家丁射了,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鸩体内深处的小子宫里。
粗长的鸡巴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全部注入了鸩的身体之中。
可怜的鸩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翻了天,颤颤巍巍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