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她发大水一样的骚逼了,她潮喷时,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眼珠翻白,涕泪横流,眼泪湿乎乎的流了个满脸。
红唇与小舌被家丁的鸡巴狠操着,就好像真的是家丁们养在府里的乖婊子一样。
鸩高潮时的小逼骤然夹紧,一抽一动地死死缩着,夹着家丁的鸡巴。逼里喷出的骚水儿暖乎乎地打在家丁的肉屌上,又骚又浪。
长时间多段的射精令鸩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真像是个怀孕中的妇人一样。
就算家丁把鸡巴拔出来,鸩浪潮一般的高潮也没有截止,淫荡骚浪的鸩还在捂着自己的小腹,乳白的浓精从她殷红的逼缝里淌了出来,当然,那里已经完全不能说是缝了,而是一个根本就合不拢的骚红小洞。
她翻着白眼,口中满是胡言乱语:“啊、啊啊啊……要死了、坏掉了,好烫,嗯啊啊……救、救救我……”
家丁们都笑了起来。
“救你?谁来救你?”
“你的妖怪同伙吗?要是个漂亮妖怪,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操你们两个。”
看着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骚声喘息的鸩贱货,其他家丁们再也忍不住了,两个肉棒一起操进了鸩的骚逼里!
鸩被家丁凌辱得身上青紫,腿间的小肉逼更是红肿一片,合不上似的,从骚洞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白精,称得上香艳。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被内射子宫的强烈快感令她大脑眩晕,不知所措。
就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里也被灌精打种,射得满满当当,只是稍微晃动一下身躯,小腹里就能听见晃晃荡荡的精水声,稚嫩的骚子宫里装满了家丁们刚刚灌进去的滚烫浓精。可怜的鸩瘫倒在地,腰肢发软,泣涕满脸,源源不断涌上的高潮余韵令她撅着屁股,两根鸡巴一起插进来的快感更是让她大腿和穴肉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发情的狼狈模样。
这让其他家丁的施虐欲更胜,一巴掌扇在鸩隆起的可怜阴阜上,落下一个肿胀的红色掌印。
“啊啊啊啊啊……又进来了……好多……肚子……肚子里面……不行了……啊啊啊啊……”
鸩在一群家丁身下淌着眼泪,小逼红肿滚烫,脸颊湿润,沾满了透明的微咸眼泪,就连眼梢,也泛着一抹浓重艳丽的红。
“这贱货还真是长了一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脸!”
看着鸩一脸痛苦,家丁们瞬间心情大好,忍不住挑起鸩的下巴,微笑打趣道:“死婊子,被鸡巴操死了?两根鸡巴是不是要爽死了,怎么不说话?”
听了这话,鸩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已经不可能有人来救她了……
她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如今这样……还不如死了……
她抬起头,蛇蝎一样凝视着家丁,死死咬着牙,把一口瓷牙咬得咯吱作响。
鸩的目光凶狠冷戾,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破碎沙哑:“你们这群男主的走狗,我早晚会杀了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鸩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得鸩双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吐血。
“贱人,对你稍微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高大的家丁拽起鸩的头发,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家丁们的眼神如寒窖一般阴冷,“你再说一遍?”
鸩清醒后变得疯疯癫癫起来,她大笑起来,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挑衅一样盯着家丁,一字一句说道:“你们这群肮脏的走狗,呵呵……今天你们不弄死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
家丁们险些被气笑。
亏他们以为鸩被自己操老实了,原来这贱人撅着被干烂的骚洞趴在地上那么久,竟然还在想着和主人作对,而且还敢辱骂他们!
真是给她脸了。
家丁们看着下体泥泞、浑身青红一片,还在谩骂自己的狼狈女妖,一瞬间,仅剩的那点儿怜惜与温存之意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