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这样下去的话……
鸩崩溃极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彻底被干坏掉……
不仅仅是肉体,就连大脑,也因这场粗暴淫乱的奸淫,变得浑浑噩噩、无法思考,最终沦落为淫欲的奴隶。
家丁们的鸡巴都粗长挺翘,勃起时的长度更是惊人,凶狠且骇人。
更别提,家丁们操干时又狠又准,几乎每一下都可以怼进鸩软乎乎的潮湿肉道之中,把她体内最淫骚下贱的敏感点奸得彻底,爽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肥嘟嘟的阴唇被干得红肿外翻,透明的花汁儿乱流,顺着大腿,淌得满屁股都是。
翻涌而来的快感令她身体泛红,不知所措,只好茫然地闭上眼睛,无助地承受家丁们的持续奸淫。
突然,身后的家丁猛地顶到了一处湿软高热的凹陷。
“啊……别、不要……唔啊……”鸩被干得浑身颤栗,逼里又痛又爽,刻在骨子里恐惧让她满面惊恐,小声央求起来。
这是鸩肉道最深处的子宫,那里面还装着家丁第一波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浓精将可怜的小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可是,家丁们就像是故意为之一样,用两根同样粗大的鸡巴持续顶弄着小小的宫口,将鸩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凸起,色情无比。
鸩的子宫虽然早就已经被男人打桩一样的猛烈撞击操出了一道缝隙,圆环一样的宫口紧紧咬着两个硕大圆润的龟头,像是个紧致的肉套子,牢牢地吮着家丁们的肉屌,硕大的粗屌在每一次抽离后,又再一次以更加粗暴的姿势狠狠操进,娇软的子宫完全变成了家丁的鸡巴套子飞机杯,被动地咬着家丁们的鸡巴,再也合不拢。
子宫里又紧又热,搭配着穴里的骚水儿,以及刚刚射进去的热精,滑腻湿漉,好操极了。
坏心的家丁们唯独对鸩人的骚子宫情有独钟,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新鲜玩具一样。
家丁们一边操着鸩的宫口,一边不忘嘴上犯贱,恶劣地调戏这位被干得浑身酸软无力的鸩。
“贱货,你怎么这么骚?”
“操你一下,就流这么多水儿。”
“子宫都被干烂的臭婊子,贱母狗。宫口夹着鸡巴不松口,怎么,就这么想给我们生崽子?”
“操……放松点!一骂你就夹这么紧,死婊子,这么喜欢被我骂吗?骚死了,真是天生的烂货。”
听到这话,鸩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赶忙出声反驳。
“嗯……我没有……哈啊……别,不要了,别、那里不行……下面好涨、要坏了,嗯嗯啊!唔啊……”
鸩刚刚出声,还没说几句,她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从未发出过的骚甜浪荡,像极了刻意而为的调情!鸩顿时变得羞臊难忍起来,又闭上嘴,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骚浪的呻吟声漏出一丝一毫,下一秒就被两个粗大的鸡巴同时顶开了嘴巴猛操。
家丁嗤笑:“死贱货,在那里装什么装,这里没有平民,你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嘴这么硬,骚穴却死死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松口,爽死你了吧?”
“唔、王八蛋,住口!没有…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鸩被家丁羞辱得想死,她眼角泛红,耻辱的透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满脸。
这样的言语辱骂,就好像……她真的是什么贱妇婊子似的。
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话而可耻的起了反应,被骂得穴里又喷了不少穴水儿出来,暖暖湿湿地浇在家丁插在鸩骚逼里的鸡巴上,好像她尿了一样!
家丁不屑地哼笑,“死贱人,老子越骂你,你喷的水儿越多。天生的下贱货,欠干的臭婊子。”
“我…没有……畜生,不许说了……哈啊、啊啊……哦啊啊?”
又是一声骚甜的浪叫脱口而出,即使嘴巴已经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但是鸩依旧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