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女孩子完全看穿,并趁着嬉笑后的无力状态,挠住敏感带持续猛攻的酸爽体验,瞬间支配了指挥官那沉浸于软床之中的无防意识。
还没来得及仔细享受,射精忍耐槽中最漫长的那一部分就已在两位少女的共同刺激下被瞬间灌满。
此刻还支撑着肉棒继续坚持的,只有那想再多沉浸于这份美好,晚一点回到现实中的单纯愿望。
双手在本能的驱使下扶上胡滕的脚踝,因被棉袜捂嘴而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从裙下传出,这副仿佛是舍不得母亲丢下自己出门上班似的孩童模样,将胡滕那深埋于心底里的母性与爱意悉数牵出。
纤长葱指轻抚孩子额头,离心脏更近,母性告诫她就此放手;
修长玉腿绞紧男人脖颈,离宫床更近,爱意驱使她抱紧恋人。
与这份温暖的情感共鸣,裹挤着灵魂,他眼底溢泪唇启呜吟;
受那份炽热的爱慕灼烧,夹蹭着本能,他铃口涌汁卵泵醇浆。
——射精
在令人几近窒息的快感裹挟下,滚烫的白浊体液奔涌而出,将少女那精痕微干的灰褐格裙再度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
无论是夹在马眼两侧的白嫩秀足,还是微曲着将双脚抵向肉棒的纤滑裸腿,都在这毫无征兆的突然射精中被打上了一层蒸着热气的浊浆。
感觉足腿表面同时被粘稠热液裹满,披着雾玫瑰色长发的少女连忙放下书本,同时手勾起了眼下唯一能套住龟头挡下精液的合适容器——她的小皮鞋。
吸满了先走汁的jk棉袜,在帝国的慌乱抓取中掉出鞋口坠向地板。
那早已饱和的湿润棉料,在与檀木表面相接的一刹那,便伴随着黏腻的啪叽水声将浸透袜尖的冷却男汁泼洒在了地毯旁边。
被这明显的突兀声响吸引注意,胡滕这才意识到自己倾注的情感已经快将身下之人绞至出魂了。
紧紧裹住指挥官两条长腿连忙松劲,一阵呜咽般的模糊喘息终于逸出裙下。
男人因缺氧而绷直的身体随之瘫软,卖力喷洒的精液涌流也低垂下去,被第三次颜射后的帝国这才得以有机会将这根高压水枪般的挺翘肉棒套入鞋腔。
硕大的龟首瞬间就将鞋口塞满,为了不让种液继续乱喷,少女只得用双脚同时夹住冠沟和鞋跟,前掌勾在龟头下沿,后跟拢在鞋口两侧,隔着皮面挤压起了还在不停为小皮鞋付种的激动男根,直到他喷出的精液将整只制服鞋全部灌满后,才获准被帝国的脚取下精盂而重获自由。
此刻的图书馆里,将盛满白浊的棕皮鞋小心翼翼地捧回地面的帝国,瘫在地毯上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摆脱了窒息危机,也随心所欲地将所有精液挥霍一空的指挥官也安心地瘫坐了下来;只有还骑在男人肩头,用脚托住半软肉茎的胡滕,还在若有所思般低着脑袋。
淤积在内心深处的压力,已被最后这发完整而彻底的射精一扫而空。
重获新生般浑身轻松,指挥官活动着因跪坐而僵硬的双腿,小心地挪动着身子,将背上那位沉默的少女送回原位。
轻轻地靠上桌沿,虽然非常期待胡滕会怎样处理那两只已经被精液所泡满的黑色乐福鞋,不过书架旁那位正把棉袜中的液体拧干在保温杯里的少女也很令人在意。
确认胡滕已经在桌面上坐稳,指挥官把仍旧不舍得松开男根的两只裸足托向一旁,轻轻地将她们送回身后,这才准备起身,走进慰问正在用袜子把腿上的精液抹进鞋里的乖巧帝国——
然而脖子被牵拽的感觉打断了他的动作。
——“嗯?!呜……呜嗯?!”
——(嗯?!胡……胡滕?!)
在刚要起身的一瞬间,平衡遭到破坏的男人踉跄着跌坐回去,这时他才终于发现,刚才光忙着安顿胡滕,自己嘴里的棉袜和系在脖颈的项圈却仍未卸除。
调整身体的同时双手分别伸嘴与项圈,指挥官重新回到了面对胡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