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着粗长男根在四只裸足的包裹绞榨下挣扎溢汁的痛苦模样,她于心不忍地将扣在冠状沟处左右摩挲的纤软足趾缩了回来,仿佛被挠痒般哆哆嗦嗦颤个不停的可怜肉棒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可一旦那抵在龟头下方的白嫩足掌稍稍搓动,这根比胡滕小臂还粗长的挺拔男根便又会威严尽失地颤抖起来,就连那黑洞洞的马眼也如鱼嘴般不停开合的地溢出泪汁——这副只能在舰娘足底抽搐着漏液的悲惨模样,正如回到校园还要遭受众人追榨的指挥官本人般可怜而无助。
如果自己也像那些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孩子们一样,只知道用强硬的手段来满足指挥官受虐面的性癖,那先前一步步剥开他心防的行动将会全然失去意义。
即使他的意识已经因为过量的刺激而朦胧,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也不会发生变化——
将双脚勾向棒尖,胡滕从帝国的足底借来了些许先走汁作为润滑,合拢足跟将它们涂抹均匀后,边轻柔而和缓地抚上了棒身,以一种不会给肉棒带来太大负担的速度,前后夹撸起了指挥官那依旧硬挺的男根。
终于,隔着缚丝传来的不再是那撕扯般的压抑触感,指挥官好像又回到了那张铺满棉花的大床,刚才被困在蛛网中间,被那骑在身上的毒蛛刺伤玩弄的经历仿佛一场噩梦般烟消云散。
享受着慈母般温柔的爱抚与呵护,他那因恐惧而萎缩的身体不再颤抖,为了逃避危险而紧绷锐化的感官也渐渐松弛。
沉浸在云朵般的绵软包裹感中,那位即使回到校园,也会背着胡滕,一个人偷偷唤出TB处理文件的指挥官,终于享受到了无须为杂事所纷扰的片刻安宁。
足弓夹棒轻柔抚动,在胡滕小姨那纤窄却又不失温软的足穴包裹下,躁动的男根没过几分钟就被重新哄回了安分老实的直立状态。
享受着来自严厉长辈的细腻关怀,肉棒安心地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托付给裸足,支撑帝国双脚的龟头不再抵触,为了逃离足心而拼命分泌的前列腺液也少了许多。
托在马眼两侧的那对儿白嫩软足,在没有新鲜黏液沾湿脚底的情况下,便不再搓动苛责龟首,只是静静地踩在那里,正如安静地翻阅着书页的长发少女,只当指挥官主动贴近她的时候,才会展现出自己爱撒娇的那面。
像是被托住脑袋,平放在按摩床上接受推油放松一般,男根舒舒服服地抖了抖身子。
将他的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的短发女孩,则适时变换了双脚的抚弄频率,由先前的同调夹撸,转变为了交替揉棒的异步撩拨。
原本集中在享受按摩上的意识稍稍分散到了调整姿势上,却被一直在俯瞰着自己的胡滕抓住机会,巧妙而精确度把握住了意识松懈的这一瞬间,将切换姿势所产生的新鲜触感透过脊髓直接传导进了大脑。
就好像是伸懒腰的时候被逮住破绽挠了痒痒一般,遭受偷袭的男根愉快地翘动着身子,啪嗒啪嗒地用龟头拍打起了表面涂满了先走汁的黏滑足底。
好不容易找到的立足点,不打声招呼就又乱跑起来,感觉到不悦的帝国裸足像是嘟嘴赌气的小姑娘,心一横就踩了下去,将兴奋甩动的硕大龟首吞入到了双脚之间的足肉缝隙之中。
完全卡在快感极限,再过一点就会转化为麻痹的舒爽触感接踵而至,将还没来得及适应胡滕脚法变化的男根推入了崭新的刺激阶段,些许尿意从精路身处的鼓胀卵丸中扩散而来,仍在享受着两位舰娘足交奉侍的肉茎不得不分出精力以压制射意——而这种无奈下的注意转移则更是给了四只纤足挑逗使坏的可乘之机。
趁着龟头被足弓夹住而动弹不得的这一机会,胡滕毫不犹豫地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像是要把足肉摩擦棒身的触感透过包皮直接烙印在海绵体深处一般,少女用脚心稍显强硬地挤压剐蹭起了肉棒的两侧。
左右交替传来足以把充血而硬化的肉棒都稍稍挤歪的激烈触感,男根像是被娇小的技师突然踩到了背上一般,舒爽而尽兴地连连颤抖了起来。
而那深谙指挥官每一处敏感带的胡滕纤足,则在前后舞弄的行程中流畅接入了抚弄冠沟和戳弄卵丸的勾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