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母畜不如女奴,妓女不如侍女……羞愤欲死的莎伦直接碧眸,就当作犬舍铁笼外的“观众”不存在,毕竟生气只会徒增烦恼,而她现在的状态又没办法站起来去撕烂这些侍女的嘴。
莎伦的唾面自干很快让侍女们失去了兴致,感觉自己笑够了的棕发侍女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对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莎伦,用一种故作恭敬实则极尽侮辱的语调说道:
“好啦,卡尔文大人的‘外卖’女士,继续享受你的狗狗大餐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看你这么喜欢跟咱们的小狗狗玩,要不要贱奴回头禀报管家大人,给你在这犬舍里也安排个长期床位?跟她们做个伴儿?想必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话毕,她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和其他侍女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留下犬舍铁笼里一片死寂。
幸好,卡尔文的庄园内并非所有侍女都是那种喜欢欺凌弱者的变态,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有经过犬舍的侍女发现了不应该躺在这里的莎伦后,跑去通知犬舍管理员,把莎伦放了出来。
由于晚宴并没有莎伦负责表演的项目,卡尔文又没召唤她去侍寝,让屄疼腿软的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只是这一夜也过得并不太平,有个得到某位男爵赠送一条钻石项链的舞奴从三楼的阳台失足摔死了,有个被某位勋爵承诺纳为奴妾的乐奴在表演结束后失踪,直到半夜才被人发现漂在后花园的人工湖里,还有好几个舞奴食物中毒,需要驻留在庄园的神奴过来治疗……今天,有着天生的爱人能力的乐奴舞奴们又在赞绝雌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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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阳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钻入,恰好照射在莎伦的俏脸上。这份来自永恒炽阳的温柔让她一下子坐起身子,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胸前两颗挺拔饱满的豪乳随着她的大口喘气而剧烈起伏,意识像沉船残骸一般缓慢浮起,随后浑身的酸痛涌向大脑,让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呻吟。
“呃啊……”莎伦不得不一边揉动仍在酸痛的香肩,一边眨动干涩的美眸以适应四周的光线,接着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一张坚硬的大通铺上,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她辨认出几张曾在化妆室里见过的面孔——那个炫耀绿宝石手镯、名叫露娜的舞奴,被弗林特大人“单独召见”的乐奴,那个给她面包的小舞奴莉莉也在,还有几个眼熟的、昨夜在宴会厅被不同宾客带走的舞奴乐奴。她们大多还在沉睡,俏脸上残留着浓妆和疲惫,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空洞的笑意。
昨天的肿红和疲惫轻减了很多……稍微松了口气的莎伦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纵然变得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持续交欢,也是有上限的,昨天没被轮奸致死,不见得没留下需要生命魔法治疗的后遗症。
抬了抬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肌肉持续传来隐隐的酸痛,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蜜穴和菊穴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但远没有昨天下午被轮番蹂躏后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移位的错觉。她试着收腹挺胸几次,发现身体还相当虚弱,但不至于出现昨天那种使不上劲的情况,侍女们给她灌下的不明药剂效果似乎消退得差不多了。
万幸没有被彻底玩坏……莎伦暗自松了口气,那在浴室里被女人们用假阳具轮番侵犯、濒临崩溃的恐惧感再次掠过心头。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锁骨的位置,指尖触到的是光滑冰凉的皮革以及把皮革撑得鼓起的不规则硬物,说明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还在。
莎伦把皮袋从前环上解开,又解开扎住袋口的系绳。借着晨光,她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二十几枚闪亮的联盟银盾,几枚式样精致的金银戒指,几颗切割不算精细但色泽不错的各色宝石,还有几枚小巧的宝石耳坠。这是昨天那些宾客与她负距离连接后随手丢给她的“打赏”。价值不菲,足够一个五口家庭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了。
她看着小皮袋里的收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没有白白忍受那一切,这些付钱的金属和石头,是她昨天那场漫长酷刑的补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纯白围裙的床奴侍女站在门口,眼神像扫视货物一样扫过大通铺上横陈的女体。
“都醒醒,天亮了。”床奴侍女的语气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上你们的东西,拿好你们的报酬,洗漱完毕,拿上卡尔文大人赏你们的早饭就马上离开,大人他的庄园不留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