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付钱就不用了,给我讲讲卡尔文大人的宴会上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东西就好了。”农夫呵呵一笑,指了指车板上没被蔬菜埋起来的空隙。
“感谢大人。您有衣服吗?”莎伦的俏脸有些发烫,又看了看只有奴隶三件套、挺着微微发乳的图钉小乳和可爱粉穴的小女奴,一双纤手摸上粉颈开始解开小皮袋的系绳,“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块布料?贱奴可以买。”
农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便对自己的女儿吩咐道:“蒂娜,拿那块布给她。”
“好的,爸爸。”小女奴弯腰从牛车座位底下摸索一会,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深棕色粗麻布。这块麻布面积不大,只够莎伦在遮住豪乳还是裹住骚屄之间二选一。
“要吗?一个银盾。”农夫开价了,明显高于它本身的价值。
“谢谢您,大人。”没有半点犹豫的莎伦从小皮袋里摸出一枚闪亮的联盟银盾递了过去,能买到蔽体的东西,哪怕如此简陋,也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快上车,日头高了晒人。”农夫接过银盾,用牙齿咬了一下确认成色,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时小女奴蒂娜才把那条粗麻布比基尼交给莎伦。
莎伦接过麻布,利索地把它系在自己的胯部,包扎成一个三角裤的样子固定。麻布表面沾着不少草屑,与女性私密处的娇嫩媚肉碰触摩擦,无可避免的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不适,但她因裸露娇躯带来的羞耻与焦虑顿时消散了许多。随后她爬上牛车,坐在几筐蔬菜之间,尽量将自己藏起来。
“驾……”农夫见莎伦坐好,拿起一根木条轻抽老牛的屁股一下,老牛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牛车再次咯吱咯吱地缓缓开动,驿道两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开来,远处锻炉城高耸的烟囱轮廓渐渐清晰。
牛车还没走出几米路,农夫就半侧过身子,一边赶车一边向莎伦索取刚才说好的“乘车费”:“妹妹,你的奶子上没有丝带,又看不到竖琴,那些大老爷找你去庄园应该不是为了跳舞唱歌吧?”
莎伦抱着膝盖以此挡住两颗没有衣物束缚的乳球,下巴抵在膝盖上,低声道:“有跳舞表演,不过主要是为了侍寝,贱奴是粉红尖叫的妓女。”
“粉红尖叫啊,那可是城里顶好的地方。”农夫咂咂嘴,听起来很是羡慕,只是不知道羡慕的是那些享用莎伦的大人物,还是莎伦能够在粉红尖叫当妓女这件事,“伺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吧?昨晚在卡尔文老爷家伺候得不错?”
莎伦健美的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昨晚的经历如同噩梦般闪过脑海——餐桌上的当众侵犯,粗暴的轮奸,浴室里侍女们的集体施虐,还在犬舍里的母狗交欢。当这些糟糕的记忆在脑海依次闪过后,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了农夫的疑问。
“赚了不少吧?看那袋子鼓得很。”农夫冲莎伦那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卡尔文老爷一向大方,他家的客人也都是体面人。”
莎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那个小皮袋,里面的东西全是她辛苦赚回来的,只是用一种她所讨厌的方式。
见乘客陷入沉默,觉得气氛不太对的农夫把话题拉回他说好的“乘车费”:“妹妹,跟我说说宴会上的事。”
“好的……”莎伦见话题不再围绕自己,也重新打开了话匣子,将昨天宴会上见过的表演节目,宾客们的用餐菜色,乐奴舞奴们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等东西逐一道来,听着农夫啧啧称奇,不时追问一番,而那个名叫蒂娜的小女奴也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对莎伦所描述的乐奴舞奴相当羡慕。
就这样度过了大半个小时,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的农夫又把话题拉回到莎伦身上:“姑娘,看你这样子,是刚‘送完外卖’回去?”
莎伦沉默了几秒,才如实回点头承认:“是的。”
“你的主人也是心大,居然不派马车来接你回去,就算你是一个战奴,可光着屁股在野外还是有些过分了,而且你还是为他生下了儿子。”农夫又说道,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捎带顺风车的女奴抱不平。
“那个……贱奴履行过首卖日了,粉红尖叫的老板捷斯潘是贱奴现在的主人。”莎伦无喜无悲地解释起来,她对于农夫知道自己已生育一子并不感奇怪,屁股左边臀瓣上的黑色心形纹身是个很醒目的提示。
“哦?这样啊……”农夫拖长了语调,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他挥了下鞭子,抽了个空响,老牛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步伐。又走了一段,眼看锻炉城的城门楼已经清晰可见,农夫忽然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朴实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语气说道:“姑娘,你是个好女奴,我家的奴妻有你一半自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