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奴侍女的声音如同像一盘泼向大通铺的冷水,把沉睡的女奴们统统唤醒。房间内很快响起各种抱怨声、呻吟声、匆忙起身的窸窣声,显然这些到处走穴演出的女奴已经很习惯这种完成工作后就马上被赶走的生活,纷纷把自己的行李打包,穿上比基尼后背上行李,走向房门。
莎伦也赶紧跳下大通铺,将皮袋的系绳重新扎紧,紧紧攥在手里,这就是她的“行李”和“报酬”了。她跟在其他女奴后面,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出了那个大通铺房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让莎伦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走廊里,其他房间也陆续有女奴走出来,大多已经换上比基尼、背着一个小背包,像莎伦这样赤身裸体的很少,俏脸上或带着宿醉般的迷茫,或被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她们沉默不语地汇成一股人流,在床奴侍女的监视下,走向庄园侧门的方向。
连接着侧门的庭院很大,有多处水井和排水沟,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隶属于宅邸的女奴蹲在排水沟前刷牙洗脸,还有几张长桌,一些厨奴正把一筐筐新鲜出炉的黑面包和一坛坛蔬菜汤搬到长桌上,供莎伦这些随着宴会结束而要离开的女奴取用。
不少行李中家伙齐全的女奴从水井打水后,便拿着木杯和牙刷蹲在排水沟前开始洗澡,没带牙刷的女奴则用井水泡湿毛巾后直接洗脸。已经完成洗漱或者没有洗漱习惯的女奴直接去长桌那里取用蔬菜汤和黑面包。
除了小皮袋里的打赏就身无余物的莎伦只好打出井水后,直接把将脸泡进打水用的木桶并用手掌搓脸,然后去长桌拿黑面包。
等到吃完面包,喝过了热汤,胃中的饥火被压下后,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莎伦随着人流走出庄园高大的围墙阴影,踏上驿道坚实的土地,往西面遥望,锻炉城的城墙屹立在驿道的尽头。
其他女奴很快各自散开,有些走向路边停着的、显然是来接她们的简陋马车或牛车,有些则三三两两结伴,沿着驿道步行离去。
莎伦站在原地,茫然四顾。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布满新旧痕迹的健美身躯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奴隶项圈和小皮袋遮掩身体。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路旁野草的清新气息,也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凉意。
马车呢?
莎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作为“外卖”被卡尔文男爵的马车接走的。现在“服务”结束,卡尔文显然没打算负责把她送回去。更糟糕的是她没有衣服。她被送来时就是赤裸捆绑的状态,侍女们清洗完她后,直接就把她扔进了大通铺,根本没给她任何蔽体的东西。
难道要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回锻炉城中心?
一丝无助感攫住了莎伦,且不说路途遥远,沿途必定遇见形形色色的商旅,甚至巡逻的战奴守卫,她光着屁股的模样就会被看见。虽然驯奴学院的调教包含了让女奴适应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的课程,她也在过去的贵族宴会上没少一丝不挂,更是在儿子杰克履行首卖日时裸奔了一整天。
然而现在如斯场景又不太一样……贵族宴会上亦是众目睽睽,可好歹也是一个小范围场景内的裸奔,而首卖日那天她从头到尾全程保持着捆绑、乃至蒙眼堵嘴的状态,想掩体遮羞亦无可奈何。
可如今她没有束缚,四肢活动自由,反而羞耻心涌起,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掩住胸前的风光,但这动作在空旷的驿道上显得更加可笑。
就在她踌躇不前,考虑是否要厚着脸皮向某个正要离开的女奴讨要一块遮羞布时,身后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车轮声,回头张望,只见一辆堆着干草的简陋牛车,由一头老牛拉拽着慢悠悠地沿着庄园围墙外面的驿道驶来,看样子是去城里送新鲜蔬菜。
赶车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夫,戴着顶破草帽,一个容貌与农夫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奴坐在副驾驶座上。这对父女看到独自站在驿道边一丝不挂的莎伦时,明显愣了一下,农夫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见怪不怪的麻木,在群岛之国,从来不缺当街裸奔的女奴。
牛车在莎伦身边放缓了速度,农夫勒住缰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健美的身材、阴埠上的名号和系在前环上涨鼓鼓的小皮袋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带着疲惫和一丝窘迫的脸上。
“这个妹妹,要坐顺风车吗?”农夫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洋溢着明显的善意“去哪?北门还是集市?”
莎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难掩其中的急切:“这位大人,贱奴去粉红尖叫,在城中心。您愿意载贱奴一程吗?贱奴可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