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希蒂就这样被强迫着挺胸抬头,随后看见其中一块枷板竖着压到自己胸脯上,挺拔的巨乳正好钻进枷板上预留的两个枷孔内——原来这玩意是用来折磨女奴的乳房的!
前女骑士的巨乳顺利地被塞进枷孔内,接着战奴动手拎紧枷板两侧的旋杆,伴随着旋杆收紧的金属摩擦声中,本来分作上下两片的枷板缓缓合拢,同时被收紧的枷孔最后将希蒂的乳房根部勒住,牢牢地固定在这块枷板上,而这两团原本硕大的乳房也由于枷孔的挤加变得更加饱满。
“呃啊……奶子……疼……”在希蒂娇媚的呻吟中,战奴捏住她的乳头,然后手指捻着来回搓动。
起初希蒂还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见旁边的珊德拉的乳头被战奴戴上两个细小的铜环后,顿时反应过来,便扭动娇躯想要反抗:“请别、别做这么可怕的事情!”
“别乱动,你越反抗越是遭罪。”捏着希蒂的乳头捻搓动的那个战奴笑眯眯地拿起一根银针,放进一个飘出酒精芬芳的小陶瓶搅了搅,算是做了消毒,就把银针举到希蒂面前。
同样是以前没做过乳头穿刺的佳娜莉也呱呱大叫着:“不对啊,失职处罚可不包括损毁员工的身体啊,换个夹子什么的不行吗?”
“这是两位院长阁下的命令,姐姐你有意见,可以等处罚结束后去人事处投诉啦。”捏着佳娜莉乳头的那个战奴说完就把手中的银针扎进这位武技教官的乳头里。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壮如母熊的强悍战奴发出如同小女奴被怪叔叔主人开苞一般尖叫。“停、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另一边也穿刺啦啦啦啦啦……”
“哼,早穿早享受,晚穿有罪受。”珊德拉看着老对头一抹鼻一抹泪的尖叫嘶吼,长年表情冷峻的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不知多久前乳头就完成了穿刺的女调教师如今一脸轻松的双乳挂环,铜环又被分别被一条链子拉拽马鞍前端的一个环扣,导致假阳具深入花径而无法弯腰的她被迫挺直纤腰,任由两团凝脂被长长的向前拉着。
“滚啊,我家甘宝才不像你的老头子那么变态……咿咿咿……别再拽啦……乳头要断掉啦……”不管佳娜莉如何大呼小叫,战奴还是坚定地把两个铜环穿戴到她那两颗仍滴着血的乳头上,然后用链子把铜环与马鞍前端的圆环相连,将她原本的碗形巨乳愣拉长成尖笋状。
“嗯,可以了呢。”那个捻搓着希蒂的乳头的战奴感觉到这个敏感的器官终于充血肿胀到极点了,就将银针凑了过去。
“不要、不要……”这下希蒂真的慌了,如同一个无助的小孩子那样扭腰摆头,畏惧银针对自己的乳头靠近,自从在王家骑士学院里考取到见习骑士资格后,就再也遇到没有如此恐惧的情况。
然而被拘束马鞍和乳枷板束缚着的她又怎么可能扭转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针横着扎穿自己的乳头,疼得她吡牙咧嘴,随后在穿上铜环时又大痛了一次,直接晕了过去。随后又在乳头传来的剧疼中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团因为被链子系到马鞍前端的圆环而被向前拉得长长的巨乳。
“好疼……不要这样……嘶……”希蒂第一次对这个海岛国家在折磨女人方面的水平有了全新的认识,看来之前调教只不过是一些基础入门。扭头看了看佳娜莉和珊德拉,前者也跟她大同小异,一边吃疼着咒骂,一边不停地深呼吸好缓解部分疼痛,被穿刺的两颗乳头正缓缓地滴出鲜血。而珊德拉的情况就比她们俩要好得多,过去做了乳头穿刺而已经留下肉洞的关系,她也因为枷板夹乳与被链子拉扯而感到不适,可脸色仍旧红润如常,表情也没有被疼痛弄得扭曲起来。
好、好像早点做乳头穿刺也不错,不对,我在乱想什么呢,在基尔德,就连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会为了讨好恩客而把自己的乳头穿刺……希蒂摇摇头把脑海里的奇怪想象驱散,比起避免眼前的皮肉之苦,身为女骑士的自尊心更重要些。
现在三个受罪女奴都已经“骑稳”在毛驴背上,战奴们便将背着她们的三头毛驴分别拴到各自的磨盘的推杆重新拴好,就抽打毛驴的屁股让这些牲口开始推磨。
随着毛驴踏步向前,沉重的石磨也开始被推动,将厨奴事前铺洒在磨盘上的麦粒碾压研碎,而被迫骑在它们背上的三个女奴也陆续发出操挨时的呻吟。
“呃……啊……好疼……哗啊……好痒啊……咿……”第一次品尝这种骑驴调教的希蒂最为不堪,已经被吞进花径的假阳具随着毛驴行走的节奏一次接一次向她的子宫发起冲击,在她锻炼出四块腹肌的肚皮时不时支起一个小包,那双漂亮的碧绿美眸不复平时的英气勃勃,只透出迷离的春情与痛苦的凄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