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欧文张嘴对着克丽丝蒂的香舌轻轻一咬,这个刺激顿时成为了压死母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体内所有快感在此刻彻底爆发,冲过高潮的临界线。
“要去了啊呀呀呀呀呀呀……”伴随着克丽丝蒂高亢的淫叫声,她被香汗打湿的娇躯剧烈颤抖,以致于欧文不用力按住她就有可能从椅子上摔下去的危险,螓首猛然仰起,使飞扬的火发甩了欧文一脸,光洁如玉的裸背也向后弯折,将娇躯几乎拉折成一个圆弧。
“哪怕你无法怀孕也要收下我的种子。”见克丽丝蒂终于“认输”,肉棒被她那极品的骚屄不停地刺激着的欧文也无法继续把控精关,干脆顺势将自己的种子灌进到她的子宫内。
“咿咿咿咿……好烫……主、主人的种子……进来了……啊嗯、肚子暖暖的……好舒服啊……”受到灼烫白浊的灌注,克丽丝蒂猛打一个哆嗦,子宫在贪婪地吞入容纳这些主人的恩赐之物,同时也释放出最后的一波快感,为她的今天这场交欢获得的高潮划上完美的句号。
当最后一丝余音从克丽丝蒂的檀口吐出后,被海量快感冲击到失神的她也失去了体内仅存的力气,要不是欧文的紧抱,早已瘫软在椅子上然后顺势滑到地上。
而把她这状态看得清清楚楚的欧文也难得不再为难她,直接把她抱在身前,往餐厅走去。这时克丽丝蒂那已经拔出了肉棒的蜜穴开始有爱液和超量的白浊缓缓渗出并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水迹,估计稍晚时候来打扫的埃诺莉必定为此相当恼火。
来到餐厅,欧文温柔地把还没恢复过来的红发母狗放到地毯上,然后坐进埃诺莉为他拉开的靠背椅子上,他面前的长桌已经摆好了一个足有面盆大小、铁锅盖子盖好的木盘——这是驯奴学院的伙房为了防止饭菜送到桌上前变凉弄出的小措施,也只有两位学院长才有的待遇。
埃诺莉娴熟地拿开笼罩着木盘的铁锅盖子,一团蒸腾的水汽顿时从盖子底下迫不急待地四散逃逸,眨眼间消散于空气之中。而留下来的是一块尺寸比木盘稍微小一圈的圆形铁板,热辣可口的食物正在这层铁板上滋滋作响:泡在黑椒酱汁中的半熟牛排,裹上面粉与盐末炸熟的洋葱球,切成丁状的炒萝卜粒与奶油豌豆,还有一大杯热牛奶。
这样丰盛却一成不变的工作早餐,欧文第一次发现它是如此的美味。
……
“呐,你听说了吗?昨晚学院发生的大事。”
“大事?什么学院的大事?”
“还能有哪个学院啊,当然是城里的驯奴学院啊,昨晚有个外来奴越狱了,还杀了好几个守卫和住在一起的学生呢。”
“这不会是真的吧?有人能从驯奴学院里逃出来?”
“怎么不会是真的呢,贱奴就住在学院旁边的街巷里,昨晚就被追捕那个外来奴的动静吵醒了,当时打开窗户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一群学院的战奴在追一个狂跑的裸女。”
“嘶,那个逃奴成功逃走了吗?”
“怎么会呢,她再厉害也打不过一群战奴啊,贱奴亲眼看见她被捉了回去的。”
“按照规矩,犯下这种大罪,应该会被切掉手脚罚去当母猪或者挂到学院大门上的笼子里啊,可是贱奴也没听说今天学院那边有什么动静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说那个外来奴是我们的小杰克大人的爱奴,舍不得处理,学院的大人物都忙着帮他掩盖呢。”
“那就不奇怪了,啊,真是羡慕她呢,犯下了这大的罪过,主人还愿意保护她,贱奴的主人要是愿意这样宠着贱奴就好了。”
这样的对话随着克丽丝蒂当年埋下的暗线,用市井闲聊的方式在女王港各处的街巷里渐渐扩散开来。
而驯奴学院的地下黑牢的牢门再次打开了,三个在囚女奴已经饥肠辘辘,估算时间经过去了大半天。来的战奴有十几个,大概是出于对希蒂和佳娜莉的武力的警惕,两两一组挟起这两个有名号的战奴不说,还有两三个战奴护在四周时刻警惕,就这样把她们三个押解着往外走。
“妹妹们,用得这么紧张吗?贱奴什么性子你们还不了解?”佳娜莉一边被前同僚驱赶着向前走,一边调侃道:“是喂饭时间吗?贱奴的肚子好饿喔。”
“姐姐,这是副院长阁下的命令,我们只是服从罢了。”一个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的战奴回头答道:“两位院长阁下都已经被你身后的那位逼疯了。”
希蒂沉默不语,在越狱失败之后,她已经做好了杰克所说的弑主女奴会被送去饲养场当母猪宰杀吃掉的准备,只恨自己那天在迎宾楼内没一屄夹死那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