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那么,两位阁下有说怎么处置我们吗?”这回大大咧咧的佳娜莉都有点害怕了。
“公开示众惩罚,作反面宣传典型。”
三人被一路押送至监狱的大厅里,地上已经摆放着三个木盘子,木盘里的几片培根、一块面包和一堆生菜沙拉,以及一碗奶油汤,明显这些东西便是她们的午饭。
“还好,职员待遇没削减。”佳娜莉看向希蒂:“你今天也不用吃学生餐的糊糊粥了喔。”
希蒂也是乐观顽强的人,佳娜莉跟她一比较,倒显得有点脑子缺了根弦。
押送的战奴提醒道:“吃饭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抓紧吧,吃完就要绑你们去受罚了。”
“知道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贱奴吃完再做点饭后运动。”比起佳娜莉因性格导致的拌嘴,珊德拉已经率先跪坐在其中一个盘子前,像一条母狗似的吃起饭来,在捆绑状态下不用手跪着吃饭,对于合格的女奴来说早已是一项本能天赋。
希蒂见状也跟着跪地吃饭,毕竟没有足够的体力又怎么挺过学院的折磨,何谈以后再找机会越狱去杀那负心汉呢。
吃完午饭,三个戴罪女奴休息了一会,就被战奴们押解着走出校内监狱,来到伙房旁边的小磨坊里。这里既是给厨奴将谷物磨成面粉,好拿去制作面包的厨房附属建筑,也是给一些学生女奴做调教与惩罚的地方,例如把学生女奴捆绑好后蒙住眼睛让她代替驴子来一边推磨一边打屁股。
“啧,没点新意。”佳娜莉见状顿时撇撇嘴,回头看向珊德拉调侃道:“以前叫你利用课余时间多跑跑步锻炼一下体能又不听,现在推磨可有得受了。”
从用途上应该被划分为书奴的女调教师白了佳娜莉一眼,就没说话。希蒂也觉得只是推磨的话,也不算什么,虽然女骑士的体能训练不至于包含推磨,但也是有多种背负重物长跑的耐力训练项目,就当作一种另样的训练罢了。
“啊,院长阁下交待的惩罚有些不一样喔,佳娜莉姐姐。”其中一个战奴把一头原本拴在石磨推杆上的毛驴解了下来,却没有把这牲口牵到外面的草棚里,而是把它牵到佳娜莉的面前,“珊德拉姐姐可能比你更适应喔。”
“诶?不会吧,别、别这样,贱奴想推磨啦……”希蒂听见佳娜莉的求饶感到不明所以,但当战奴们搬出三副上面立着两根假阳具的马鞍时,她顿时花容失色——呆会要坐在这东西上,那还不如推磨被抽打屁股呢。
可事到如今也不是她们三人能够反抗得了的,那三副调教用马鞍被战奴固定到三头毛驴的背上后,她们就被战奴挨个抱起骑到毛驴背上。
“起、起码给那两根东西涂点润滑油吧……呃啊!疼、疼死啦,谁来都好,吻我、捏我的奶子,帮我做点前戏,不然没润滑液真的太疼啦!”率先骑驴的佳娜莉刚被放到马鞍,将那两根假阳具吞入体内的瞬间,就疼得美眸圆瞪,吡牙咧嘴地抽起凉气,看来她把身子锻炼到结出无比发达的肌肉,也克服不了骚屄仍旧是女性的天生弱点这问题,以至于连女奴用语都顾不上说了。
“嗯……好大……”第二位骑驴的珊德拉也没好太多,被异物捅进干燥的花径与菊穴,让她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不过没有像佳娜莉那样大呼小叫,只是蜷缩着丰腴的娇躯,让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玉脂球压在平坦紧绷的小腹上,不断地深呼吸着。
“呃……呀啊……好疼……”轮到希蒂被抬上驴背时,也想学着珊德拉不让自己过于失态,假阳具的木质蘑菇状龟头在自己的体重下被压进花径时,没有爱液润滑保护的内壁褶皱被这么一下顶刮,产生的剧痛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无济于事,照样冲破喉咙与牙齿的封锁,化作出吐出檀口的吃疼尖叫。
这回希蒂才回想起来,从两年前被杰克开苞告别处子之身以来,到进入了驯奴学院接受调教,学习房中术以来,还没有在没做前戏、花径变得湿润就被插入的情况。
怪不得佳娜莉会大喊大叫,想要别人帮她做点前戏刺激……希蒂心中苦涩地想着。
只是不管她们三个怎么想以及当下怎么痛苦,战奴们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念头,只在忠实地履行院长交付的惩罚任务,确认三人已经把假阳具压进体内,不至于会摔下马鞍后,战奴们取出几条皮革束带,把三人的两条美腿以大小腿对折扎紧,防止可能的挣脱与逃跑。
接着希蒂又看见战奴们拿出三块类似木枷的板形工具,本以为这种刑具会套到自己的粉颈上,没想到两个战奴走到自己身后,一手按着自己的裸肩,一手压在自己的玉背上用力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