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艰难地穿透组成帐篷的蜥蜴皮革,使得沉睡的金精灵从梦境中惊醒。她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胯下传来的疼痛,每一次呼吸似乎都牵动着那片饱经蹂躏的媚肉,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漫长而酷烈的风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那场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中活下来的,也没想到自己身上的绳子是什么时候解开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早已支离破碎。也许是圣树的庇护,或是父神垂怜,脑海中掠过这些念头时,连她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的苦涩。
希雅的身下是温热而坚实的触感,带着浓密的毛发和粗粝的皮肤。她猛地睁开眼,翠绿的美眸瞬间聚焦,发现自己正赤裸地趴在卡卡普那如同小山般起伏的胸膛上。豺狼人酋长仰面躺着,巨大的狼嘴微张,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哪怕呼吸并没喷在她五官精致的俏脸上,也能闻到浓烈的羊肉膻味随着这家伙的每次呼吸而扩散开来。
屈辱和愤怒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尽管希雅仿佛由黄金拉丝铸造的遮臀美发并未竖起,可怒发冲冠却是她当下最贴切的状态。
昨夜种种不堪的画面在脑中翻腾:那粗暴的占有,那将她视为玩物的戏谑,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和让她羞愤欲绝的崩溃……这一切的源头,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身下,熟睡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杀了他!
这个念头瞬间充斥于希雅的脑海,压倒了所有理性的考量。精灵的漫长寿命可以让她慢慢等待逃脱的机会,可杀死眼前的野兽,然后被其他野兽撕碎,从而避免漫长的折磨受辱,同样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也是神之次子的骄傲。
希雅小心翼翼地撑起伤痕累累的娇躯,尽可能不牵动下身那可怕的疼痛,从帐篷帘门窜进来的冰凉晨风拂过她布满吻痕和抓痕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金精灵锐利如刀的目光,死死盯着卡卡普那粗壮的脖颈,蓝色静脉血管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着,象征着强大的生命力。
希雅无声地伸出自己纤细的葇荑,十指张开,虚悬在卡卡普的脖子上方比划着,随后发现目标太粗壮了,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而且她回想起昨夜那绝望的一咬,连他的舌头都未能伤及分毫,那坚韧如皮革的触感记忆犹新,想要徒手掐死他无异于蚍蜉撼树。
金精灵随即将视线投向帐篷各处,角落里堆着卡卡普的装备和一些生活用品,但那是按照豺狼人那超过两米身高打造的战斧和狼牙棒,在魔力被封印而无法给自己加持上增益法术的情况下,她哪怕能拽动这两件兵器,也难以自如挥舞,只怕平白惊醒卡卡普,白白浪费这个宝贵的机会。
这里应该有什么更趁手的东西……带着这个念头,金精灵的视线最后落在火塘上,昨晚的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热量。周围丢弃着几根昨晚用来沾满油污和焦黑痕迹的铁钎,当时卡卡普就是用这几根铁钎来烤羊肉,其中一根足有她小臂长,一端被烧灼得有些弯曲,另一端却依然尖锐。
就是它!
希雅屏住呼吸后悄无声息地从卡卡普身上滑落,像是一只优雅而致命的橘猫。赤裸的足尖点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牵扯蜜穴持续传来的伤痛,但她银牙咬紧关,强迫自己忽略。最后蹑手蹑脚地挪到火塘边,握住了那根铁钎粗糙的触感和轻细的重量,与她惯用的精金附魔双手剑有天渊之别,却是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力量。
金精灵旋身张望,美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杀意,卡卡普依然鼾声如雷,胸膛规律地起伏,对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
“呃啊……”似乎是这一番动作的缘故,蜜穴传来的疼痛变得强烈了,疼得希雅差点失声尖叫,幸好还是强忍下来。她爬回到卡卡普的身上,跨坐着这个野兽比水桶更粗的腰腹,双手紧握着铁钎高高举重,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恨意都灌注于双臂,对准卡卡普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咽喉,用尽全力狠狠刺下!
圣树守卫的魔力虽被封印,可数百年练就的武艺却未被遗忘!
就在那尖锐的铁钎即将触及皮毛的瞬间,一只覆盖着浓密黄褐色毛发的巨大爪子,如同闪电般从旁探出。
啪的一声,铁钎的尖端在离卡卡普喉咙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好像这里的空气变成了某种看不见的硬物将铁钎拦下。
惊骇欲绝的希雅发现自己怎么也推不动铁钎,紧握着她双手手腕的那只爪子坚固得如同铁铸,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在昏暗晨光中骤然睁开的幽绿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