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戏谑和难以理解的奇怪兴奋。
卡卡普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并双手高举铁钎却被他轻松制住的金精灵,那因惊愕和绝望而凝固的绝美俏脸,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爆发出一阵粗嘎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太好了,这个起床惊喜真他娘滴不错!小娘皮,真有你滴。”
笑声震得角落里水盆中的清水都出现阵阵涟漪,豺狼人酋长手腕猛地一拧,巨大的力量让希雅痛哼出声,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十根玉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铁钎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当啷几声的闷响。随后卡卡普另一只爪子则毫不客气地在金精灵赤裸的臀丘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留下几道清晰的爪痕。
“有够味儿!”卡卡普幽绿的眼眸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玩味,仿佛欣赏一件终于展现出期待中特性的珍宝。“俺就说嘛,要是被操了一晚上就老实了,像滩烂泥一样任由俺摆布,那还有个屁的意思?”
豺狼人捏着希雅的皓腕,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提溜起来,像摆弄一个精致的玩偶,让她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地毯上。他坐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希雅完全笼罩。他凑近金精灵的螓首,将带着浓烈体味的鼻息喷在希雅愤恨又无可奈何的俏脸上,他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希雅这徒劳而激烈的反抗带来的刺激:“不敢亮爪子挠人滴小猫,怎么配得上俺这头‘沼泥牛’?”
希雅沉默不语,就像昨晚那样扭头看向另一边。卡卡普期待的大骂大吵没出现,也暂时失去了逗弄她的想法,把她的双臂反掰到她背后,拿起昨晚交欢时解开就随手丢到地上的绳子,将金精灵重新捆绑起来——酋长明知金精灵不怕死还时刻想着弄死自己的情况下,也敢如此逗弄她,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可能一直盯着希雅,为了其他族人的安全,必须把这只随时会挥舞爪子杀人的橘猫捆好。
“呃啊、疼……”
没过一会,希雅被捆成后手交叉缚,豺狼人的捆绑手法十分粗糙,完全没考虑过被捆绑的女奴的感受,双手被绳索紧绑牵拉,她不由得嘶嘶地倒吸着空气。
接着卡卡普将希雅的十根玉指分别攥成两个小粉头,然后套进两个小皮袋,在手腕处把小皮袋的袋口扎紧,防止她利用手指摸到什么东西用来割绳或伤人——不能对任何一位实力达到大师阶及以上水平的武技者掉以轻心,虽说他们不至于夸张到飞花摘叶都能杀人,但拿到点什么东西,再用来割断绳子或将没防备的人打成重伤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刚才起床惊醒,换作是外面那些实力最多只到高阶战士的族人,早已魂归三趾之父(豺狼人守护神战猎之神的、只由豺狼人使用的尊名,其他人一般称呼他的另一个尊名狩猎主宰)的永狩草原(战猎之神的神国)。
将金精灵捆好后,卡卡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壮如铁塔般的巨大身躯发出噼啪的骨骼声响,然后开始穿起披甲。
帐篷外,营地已经开始苏醒,豺狼人的呼喝声、女奴的啜泣声、牲畜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
等到卡卡普披挂完毕,他一手把希雅扛到肩膀上,撩开帐篷的帘门走出。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钻出地平线,驱散了绿洲内残留的雾气,豺狼人营地如同蛰伏的巨兽苏醒过来,喧嚣取代了之前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燃烧的烟气、烤肉的焦香以及牲口特有的膻臊气味。
“拆营!动作麻利点!”
“婆娘们,快做饭,老少爷们都饿坏啦!”
“把人族小娘皮赶去洗澡,快点!”
“干你娘,割草料的人干啥去了?赶紧给牲口们喂食,几小时后就要出发了!”
……
各级头领粗野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强壮的豺狼人战士们熟练地解开固定帐篷的绳索和木桩,一个个蜥蜴皮帐篷如同被剥下的鳞片,哗啦啦地倒下卷起,他们动作迅速高效,将营地的痕迹从绿洲的地面上快速抹去。
另一边,女性豺狼人忙碌着,她们在重新点燃的篝火上架起铁锅,煮着浓稠的肉汤,翻滚的气泡带起阵阵白雾和肉香。整块的羊肉、骆驼肉和来自湖泊的鲜鱼被串在铁钎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渗出的油脂滴落火中爆起一簇簇火星。
绿洲湖泊边上则是另一番景象。上百个赤身裸体的人族女奴被驱赶到这里,在女性豺狼人的监视下清洗身体。积累了一夜寒气而变得冰冷的湖水让她们瑟瑟发抖,银牙打颤,却没人敢抱怨,她们麻木地用粗糙的布片或手撩起水花,搓洗着身上的沙尘和污垢,以及昨夜被豺狼人狠操留下的痕迹。水珠顺着她们或丰腴或纤细的身体滑落,在晨光下闪着微光。她们大多螓首低垂,美眸空洞,只有偶尔投向营地的目光才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食物和温暖的渴望,以及对未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