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希雅的卡卡普大步流星地穿过忙碌的营地,无视周围族人投来的敬畏的目光,径直走向湖边。他将肩上的希雅像卸货一样,放到一个灰色毛发的女豺狼人面前,便吩咐道:“阿莎,把这尖耳朵洗干净,别弄死了。”
名叫阿莎的女豺狼人咧嘴一笑,露出用黄牙,审视的视线在希雅赤裸的娇躯上反复回来数遍,最后停留在金精灵红肿的蜜穴上:“放心,俺滴酋长,保证洗得干干净净,让她身上滴骚味儿少点。”
卡卡普点点头,旋身离开,吆喝着一个个战士头领的名字,给他们分派任务。而阿莎则一把抓住希雅被反绑手臂上方的绳索,拖拽着她走向湖边。
希雅被拖得踉踉跄跄,下身的剧痛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蜜穴的撕裂感和摩擦带来的刺痛让她洁白宽阔的玉额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紧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溢出,维持着神之次子该有的尊严。
阿莎把希雅拖到湖边,忽然一脚踢到金精灵肥嫩的翘臀上,这具猝不及防的丰满肉体立即扑进湖水,溅起大片的水花。
“呜啊……”湖水瞬间淹没了希雅全身,琼鼻呛水的她在求生本能下想要站起,可脑袋刚钻出水面,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爪子捏住天灵盖,重新按回水里。
“来,小娘皮,俺给你洗洗身子。”带着女性之间雌竞的醋意,阿莎狞笑着用空闲的右手拿起一个用硬毛和兽皮扎成的粗糙毛刷,毫不留情地开始在希雅身上刷洗起来。
“呃啊……咳、咳……啊……咕……呜啊……咳……”反复溺水让跪在水中的希雅不断挣扎,奈何在没有增益法术加持的情况下,金精灵可没有匹敌豺狼人的力量。粗糙的硬毛刮过她细嫩的肌肤,如同无数细小的砂纸在摩擦,瞬间在希雅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特别是刷过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丰硕果实和昨夜被反复侵入的蜜穴附近时,剧烈的疼痛让希雅全身猛颤,几乎跪都跪不稳。
女奴们在湖边的清洗还在继续,但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那些原本麻木清洗的人族女奴,听见希雅溺水和吃水的呼喊后纷纷抬头,目光聚焦在这个金精灵的娇躯上。她们看到了希雅那即使在狼狈中依旧惊心动魄的美丽,看到了她不同于凡俗的金发和尖耳,看到了她即使遭受如此对待,眼神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高傲。
更让她们难以忍受的是,昨夜那穿透整个营地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尖叫,正是希雅发出的,还有豺狼人战士们事后谈论酋长“勇猛”时流露出的敬畏。
一个念头在她们心中疯狂滋长: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尖耳朵能受到酋长如此“特殊”的对待?凭什么她看起来还保持着那份该死的骄傲?如果不是她当初怂恿曼沙帕夏发起那场叛乱,她们此时应该还在阿内拉城的白沙宫内,由侍女侍奉着,躺在躺椅上啜饮着放有冰块的枣醴,而不是在这个绿的湖泊边上光着屁股洗澡,抠出阴道里豺狼人在昨晚射进来的残留的精液。
同病相怜是不存在的,她们对希雅这个罪魁祸首只有痛恨。
“阿莎,过来一下,南希找不到药膏在哪。”岸上的一段吆喝让正给金精灵刷身洗澡的女豺狼人停下了动作扭头张望,然后吼了回去:“没看到俺在忙吗?这可是酋长的宝贝货!”
“嘿,这尖耳朵宝贝,那苏丹陛下赏给俺们部落的几百人族女奴就不是宝贝吗?”岸上的豺狼人重申道。
“行,你这瞎眼塞鼻的烂狗。尖耳朵,好好呆着,敢逃跑,仔细你的皮!”强拗不过的阿莎拽着金精灵回到岸上,然后把希雅和手中的毛刷一并丢下,就跟着那个族人走开了。
“咳、咳、咳、咳、咳……”被溺个半死又被毛刷刷到全身痒痛的希雅直接瘫坐在地上,虚弱的她此时此刻完全没有逃跑的想法。
负责看管的豺狼人离去,保持捆绑状态的金精灵被独自留下,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一些人族女奴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几个没被捆绑并负责协助同伴洗澡的女奴朝着希雅迈步走去。
她们越走越快,距离希雅不到五米时,走得最快、身材较为高佻的女奴俏脸上带着怨毒之色,猛地从侧面扑向金精灵。肮脏而锋利的长指甲狠狠抓向希雅那即使在红痕中依然显得完美无瑕的俏脸,并爆发出一声堪比超声波攻击法术的嘶吼:“尖耳朵的贱货!”
希雅虽被反绑,下身剧痛,且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手指还被套住,但金精灵数百年的武技锤炼早已融入本能。在对方扑来的瞬间,她娇躯如同受惊的猫咪般向侧面一翻滚,轻松避开了那带着污垢的利爪。同时她的右脚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踹在那女人扑空后露出的膝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