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住崎啓一牵过绳索,玲抬起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里透露着渴望。她将两手举过头顶,弯曲小臂,手铐拷住放在脑后的手腕。然后改跪姿为蹲姿,岔开双腿,将小穴毫无保留的露在她的两个主人前。其实这种拘束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感,以女仆长的耐力与技巧,她的挣扎只会是营造欲拒还迎气氛的手段,而不是让自己的挣扎幅度过大而影响主人的兴致。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淫穴早就记住了丸太主人的肉棒的形状,却还像未经人事的少女的一样粉嫩。这件事早就在女仆们中间传开,大家都说女仆长是当之无愧的名器。
而交配的另一个主角,此时却不知为何兴致缺缺,没有提枪上阵的打算。丸太还不至于老到丧失繁殖欲望的地步,有可能它偶尔——如果它确实有人的思想的话——也想先看看前戏?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首例,丸太有时候就是会津津有味的看着奴隶受调教,真是和主人一样性格恶劣的宠物呢。对于这种情况,大家自然也有一套约定俗成的处理办法。
“嘶嘶呼呼呼呼呼......”
心急的女仆已经按耐不住贪恋女仆长肉体的心情,两只手从玲腋下穿过,爬上匀称的结白双乳,尖指甲在玉乳上缓慢的刮搔。玲美丽的女体液同样有着敏感的肌肤,只是轻轻在侧乳上划动指甲,就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对于她来说,怕痒的身体俨然是一种恩赐。
“哼哼哼手嘿嘿嘿嘿手别抖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往中间一点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享受着胸部上刺激的瘙痒,即使是一直以来都把主人放在思考第一位的玲也开始以身体的快感主导思维,仗着自己对女仆的领导地位,习惯性的差使女仆采取更舒服的手法。
在这座宅子里,没有一个女仆没有意淫过女仆长的肉体,现在排班终于轮到自己,当然要趁此机会好好满足自己的欲望。
女仆从旁边的托盘里捻起一根羽毛,视线顺着女仆长的背脊下移,停留在两只玉足上。因为采用了蹲姿,玲的前脚掌踮起支撑着身体,足底便不可避免的露出来,白皙的脚底紧绷着,看不见一丝褶皱,因为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在血液的涌入下显出一点红润。
这叫人如何能把持得住了?女仆蹲下来,羽尖拨撩着面前的这双足底。
“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是特制的硬羽,羽尖的细毛在光洁的脚掌上剐蹭,在脚底都留不下一点痕迹,但却可以滋生绵密的痒感。女仆手腕小幅度画圈,细毛绕着脚心一圈一圈的转满整个脚底,对于敏感的玲来说,这种磨人的细微痒感比起胸前的明显感觉还要难熬。
“笨嘿嘿嘿嘿笨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知道呵呵呵怎么好好挠痒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来这帮不服管教的已经要把自己当成玩具,玲气不打一处来,一咬牙,嘴里的词语就带有了命令的味道。
“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叫你好好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
脑子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已经按照条件反射发出应答的指令,连手中的动作都产生了凝滞。女仆不敢怠慢,改搔弄为拖动,将羽毛最大面积地与脚底接触,手中动作速度加快,又不时在脚心处旋转,突然激烈的挠痒终于是给玲带来了一些舒服的刺激。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继续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别停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如果把之前的细痒比作小流的话,现在终于勉强算是江河,痒感从脚底和胸部蔓延生长,让她的身体不能不有些许颤抖。这个程度正好合适,既能保证主人的消遣和自己的需求,又不会让痒感太过影响思考。
按照平常的情况,过个几分钟玲就该呼唤丸太然后开始交配。但今天负责执行的几位女仆小姐却偏偏没有那么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