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沙从来不觉得满足,脸上的渴望已经满得溢出来,但蓝原却咬着牙,拼命的忍耐着。明明刚才还叫得那么欢,现在却要咬紧牙关吗?可能是因为她感到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心里虽然有败北的预感,却还死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完蛋的事实。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哦哦哦我也——!”
为深渊边缘的她补上最后临门一脚的是卷上乳首的狗舌。发硬的乳首经不起折腾,缠上去的时候,一连串的电流从乳尖直达大脑,尽管内心抗拒,但身体并不受精神管辖,她挺起腰,高亢的尖叫,淫水直喷到亚里沙小腹。蓝原的媚态令亚里沙也把持不住,紧接着身子一抖,爱液在两女胯间的地方积出一摊小小液体。
胜负已分了。蓝原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另一边的亚里沙还没来得及畅想要求怎样的调教,愿望就被强硬的实现了。
“呜呃——!”犬类盯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前腿抱住她的头,将肉棒塞进亚里沙的小口穴,少女的口穴自然没经过开发,一上来就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在一阵阵干呕之余,亚里沙也为着新奇的体验感到无比的满足。
犬类前后反复运动着胯下,,坚硬的狗跟冲击着喉口。亚里沙已经沉沦在其中,催动口腔肌肉,吮吸着肉棒。犬类的交配时间大多不长,哪能抵挡得住这般攻势,很快就交出了精液。浓厚的主页射了亚里沙满口,少女强忍着干呕尽数吞下,沉浸在叫魂的喜悦中。
蓝原面前也悬着一根肉棒,但玲并没有让它插进去。
“该怎么做,我要你自己说。”
鼻尖扑面而来的腥臭,耳畔不决如律的狗的呼噜声和少女的淫叫。不要......几天前对着肉棒恳求的画面又闪现在她眼前。她明明已经下定发给决心不重蹈覆辙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又能怎么办呢?
受不了啊这种气味。少女情不自禁的亲吻着低等生物的生殖器。
“我...请狗主人操烂我的嘴!”
玲不再拽着狗绳,蓝原的嘴中如愿塞入了她要求的肉棒。少女的小舌舔舐着肉棒 ,眼中的理智已经消失。
(加段)
夕阳下沉,今晚的住崎府没有想离家的坏孩子。
......
早起,晨练,和附近的邻居们打声招呼,这就是住崎啓一和一个平常老人没有区别的平凡的上午,每天这些内容都不会改变。当然这不意味着筑起府上的日子也是如此一成不变。
女仆们忙得脚不沾地,一大早就压下来的巨大工作量把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此时他们才意识她们的女仆长实际上包揽了多少工作。而玲的缺席不是因为休假——不完全是——而是代表今天她有更优先的事项要处理。不过想来她也算乐在其中,姑且就算作假期吧。
住崎啓一牵着一条年龄一看就很大的狗回到宅子里。丸太越来越老了。牵着他的老伙计,筑起明显感觉都它外出的动力大不如前。由不得他想到十几年前丸太每天早上都把他累得够呛的活力。不过,也正是为这条老伙计,才有非用到玲不可的理由。
好吧,他承认不全是为了丸太,还有自己的一些性癖也需要满足。
他牵着丸太走在地下室的阶梯上,阶梯不长,但他的脚步比往常还急。今天一个上午都不见人影的女仆长就等在那道门背后。
推开门。几个女仆簇拥着他们的女仆长站定。
玲屈膝下跪,伏下四体,额头贴地。洁白的胴体上一丝不挂,脖子上锁着一条项圈,两手放在头侧奉上项圈的圈绳。本应该穿在身上的女仆装整齐的叠放在身前,旁边列次的码好跳蛋、刷子、羽毛等在调教中会用到的工具。
“主人,正如您所想,到奴隶与丸太主人交配的时间了。”
这套流程几年来他也不是第一回看,但每次都能勾起他的性欲。丸太也鼓着腮帮咕噜咕噜的叫,开始有些骚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