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亚里沙是自然醒过来,倒不如说她是被熏醒的。还未睁眼,鼻尖已经萦绕着一股从未闻见过的恶臭。加之明显能感觉到身上没有意见一副覆盖。脑袋里的迷糊一扫而光,双眼猛地一睁,入目便是空旷的地下室。
亚里沙的娇小身躯和环境一比显得更纤弱。她赤裸着身子,一对不太大的鸽乳挺着,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纤细的手脚白的像陶瓷娃娃,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脖子上的镣铐没有丝毫破坏这种印象,反倒更有楚楚可怜的感觉。
手上脖子上的铁链咔咔作响,令她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她被绑架了。她还没来得及惊慌,身侧就有别人的声音想起了。
“怎么回事啊?!”
万幸锁链还给了一点活动头部的空间,亚里沙转过头去。尽管声音大得可称聒噪,但即使亚里沙也不能否认旁边这位也算难得一见的美少女了。
她同样不着片缕,一对巨乳却和亚里沙迥乎不同,两只乳房水滴状地贴在胸前,即使没有文胸也如此壮阔,足以想象寻常时候这对傲人的尤物是怎样的雄伟。皮肤虽然不如亚里沙一般白皙,但健康的小麦色也同样诱人。
“这些玩意是怎么回事啊?”蓝原双手扯着脖子上的锁链,把锁链拉的库拉库拉响却不见现状有任和改善后,这位不良少女就开始用粗俗的语言来问候那个还未现身的绑架犯以缓解信中的紧张。除了对旁边的亚里沙增加了一些压力,并没有什么成效。
此时她俩都注意到了彼此,即使同为女性,裸体也不是随便给人看的,两人还互相扭捏了一阵。不过很快就没什么机会害羞了,门把手卡的一声打开,两人都有一种预感,接下来要出现的人物一定是这次绑架的主谋,习惯性的遮住关键部位——好吧,对蓝原来说想遮起来还是颇有难度的。
一只腿踏进来,干瘦而瘦弱,明显是一只老人的腿。当他们见到这个变态老头的全貌时,一时间连羞耻心都被震惊挤到脑后。·
住崎啓一,听过这个名字,就好像说听过索尼,听过任天堂,听过三菱一样。在日本,如果从未接触过这个名字的话就相当于与整个日本社会隔绝开来。
蛮多人都幻想过震惊第一次见到名人是是什么样子,但两位少女此时见到这位大财主的这个环境,一下子让她们大脑当机。
“臭老头,放开我!”即使对方是住崎啓一,蓝原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忍,不顾身份地位的悬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骂。亚里沙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混乱的场景,动动嘴终于也没能从嘴里蹦出来哪怕一个音节。
泥人还有三分火,何况是平时备受尊敬的住崎先生。他皱起眉,拍拍手,几位女仆便从门外进来,手中拿着口球。
“你们干什么——呜呜!”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就是可怜了亚里沙,明明一句话也没说,被连带着套上了口球,现在两人都只能以呜咽来表达他们的想法了。
“安静些把话听完再说话吧。”她很享受这种将人掌握在股掌之间的感觉,“玲,吧孩子们带出来。”
“是,主人。”
一团银发首先探出来,但来人可不是什么变态老太太,反而令昏暗的环境一下明亮不少。
干练的银色短发下是姣好的面容,身材高挑匀称,前凸后翘,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比起那些世界知名的模特来说也不遑多让。很难相信这样的没人会甘于当一个女仆。
她手里牵着绳子,带出两只斑点狗。看得出来主人对养狗这件事情很上心,两只狗养的膘肥体壮,皮毛油亮,唯独奇怪的只有一点——下肢异样的发达。
两只狗一见到二人,立马摇着尾巴往跟前凑,胯下晃着肉根叫人看着恶心,也怪不得亚里沙和蓝原反应如此激烈。
以防两只狗被踹出个三长两短,玲扯住绳子把它们拽了回来。
住崎啓一眉头一皱,但没多久又舒展开来,对于尽在掌握的目标,他总是很有耐心:“能请你们陪这两个孩子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