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身边抽离,转过身背对着我,重重地坐在对面的扶手上,闷闷不乐,至少感觉上是这样。一旦我意识到从那个位置我仍然可以看到她衬衫下的内裤,我就不再密切关注了。我真恶心。」但你不是,对吧?对你来说,我只是个愚蠢、令人尴尬的小女孩。
「你是个很棒的女孩。你聪明,你有趣。」你的臀部出奇地吸引人。「我希望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能认识像你这样的女孩。但即使是聪明人也会犯错,我只是想帮忙。」
「是啊,好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更像是自言自语,因为她仍然背对着我。好吧,那我想我该走了。
「是啊,这就是你关心的方式,」她厉声说道。「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转身离开。」
「你知道...在书里,有时候英雄知道如果他留下,他在乎的人就会受到伤害。而那就是他的错。所以他离开了,即使那样做也很痛苦。我现在几乎不觉得自己像个英雄,但我想为她把这件事说得积极一点。有时候...有时候离开是你能为某人做的最关心的事。」
她没有说话,于是我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等等,」她说。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坐了起来,挪到了沙发离我最近的一边。「我能要你的电话号码或Skype之类的吗?这样也许我们有时可以聊聊?」
我幻想着她每天给我打电话,只是为了聊天,我内心深处真的很渴望那样...但接着我又幻想着她可能会给我的手机发些色情照片,或者再次献身,然后...好吧,我内心深处也很渴望那样,但我害怕那个我。我也害怕如果她母亲发现她与一个成年男人交流会发生什么,即使我从现在开始成为一个完美的绅士。或者见鬼,如果我母亲发现了,情况也会同样糟糕。「我不能”,我说,她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不是因为我不想。」
「当然,」她平淡地说。
「不,真的。我只是害怕可能会发生什么。」我疯狂地想着,向一个小女孩承认你害怕如果继续保持联系,她可能会说服你与她发生性关系,这是否不合适。这似乎确实不合适。「而且,这太...容易了。」她看起来困惑了一秒钟,我继续说道,「如今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地与任何人交谈,甚至无需尝试。这带走了一点魔力,你不觉得吗?你们很快就会无话可说。但你和我?我们可能会时不时地遇到对方...我是说,我们住在同一个街区。」对「街区」这个词进行了非常宽泛的解释。「每当我们相遇时,我们总会有新的话题可聊。如果我们不再见面...那么我想这就是命中注定的。」
「你是说,交给命运决定吗?」她问道。「就像故事里的情节一样?」
「当然。」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去。「随便吧。」
「好吧。现在我真的得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出某个重大的决定,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决定已经做出了,我知道这是正确的。所以我继续沿着走廊走向我放鞋子和包的地方。
在楼梯平台上,我注意到雨已经停了,甚至有一束阳光透过云层。如果我是宗教信徒,我可能会认为天气本身在奖励我的决定。穿上鞋子,把包挎在肩上后,我打开了门。
「嘿,」我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我甚至没听到阿斯特丽德起身,但她跟在我后面,当我转身时,她拿着我的伞,那是我挂在钩子上忘记拿的。「别忘了这个。」
「哦,对了,谢谢。」我伸手去接,当我们传递时,我们的手指短暂地触碰,我意识到凝胶手柄上现在留下了她的指印。
「谢谢你,」她看似镇定地说。「至少谢谢你陪我回家。」
「这是我的荣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再见。照顾好自己,阿斯特丽德。」
「直到我们再次相见。」
我转身离开,只回头看了一眼,但她已经关上了门。没有下雨,但我仍然握着那把伞,合着,感受着阿斯特丽德留下的凹痕,想象着那是我握着她的手。但那些凹痕正在消失,正如我知道它们必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