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身材最娇小的伊迪丝的花径在母女四人当中最短,被雕像的巨根烫到受不了并且已经被顶到花心的她本能地驱动双腿发力,在仰躺姿势的雕像上做起起蹲运动,使自己的花心可以短暂逃离巨根的顶压的同时,也将巨根套弄起来。
虽说贸易联盟的家生奴们普遍不介意当众裸露身体和公开交欢,但在刑场上与要杀死自己的刑具进行套弄自慰,还是让母亲和两个姐姐露出失望的眼神,可惜她们也没坚持多久,也由于体内的巨根延长到顶住花心,弄疼她们后而自发地扭动娇躯套弄巨根起来。
玛莉娅扭动丰腴的娇躯在坐姿雕像上扭来摆去,一身雪白的美肉荡漾不休,活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双膝跪地的萝莎琳一次又一次的将撅起的大屁股顶向身后的跪姿雕像,胸前自然垂下的两颗硕乳像白色的水袋似的前后晃荡。就连忍耐力最好的瑟伦诺达也努力地让被锁在雕像后腰的双手借力支撑,让自己被雕像抱在半空的身体上下起伏。
她们的自救行为在广场上围观人群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解释……
“啧、啧、啧,死到临头了还抓紧时间发骚……”
“再不爽一次就要回归带枷女士的神国了,有什么好奇怪呢。”
“看来第一女奴在《赎罪圣典》上没写错,女人不管怎么教育开化,都是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母兽啊。”
“辛西娅学派的领袖和她的女儿们都是这么淫荡的女奴么,恐怕她们靠着超高的房中术,给大人物们侍寝来换取发展学派的知识和经费的传说是真的。”
……
才不是这样子啦……民众的评论让玛莉娅羞愤欲死,但她又无法停下,一旦停止交欢,雕像的巨根就会顶在花心上让她痛不欲生。唯有保持着扭腰套弄,激发了快感才能让她压制住痛楚。然而不止是玛莉娅如此,三个正在受刑的女儿也是这样无法停下,这让她们更是羞愤欲死。
但这种无奈的自救没能持续太久,除了身为战奴、接受过武艺训练而有较好体力的瑟伦诺达,玛莉娅她们三人都是典型的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随着交欢套弄而耗尽力气而瘫软下来,结果发现雕像的巨根又变长了。
“唔呜呜呜呜!”三张相似的俏脸上不约而同出现因痛苦不堪的扭曲表情,跪姿状态的萝莎琳稍微好些,她努力地让膝盖前倾,好让蜜穴能够把巨根多少吐出一部分到体外,可玛莉娅和伊迪丝就没这么好运了,由于姿势的关系,她们俩体重都压在巨根上,圆润的美腿已经耗尽强行托起身体的力量,只能在直冲脑际的剧疼中感受着体内的巨根顶穿了花心,伸进子宫内。
谁、谁来杀了我?我不要这种死法……玛莉娅疼得清泪横流,她知道现在只是开始,巨根会继续变长,最后捅穿自己的子宫,让自己在下体鲜血狂泄中死去,甚至可能巨根会一直变长,最后从她的檀口中穿出,如同历史上记载的穿刺之刑那样。
可哪怕是这么卑微的恳求都没人理会,雕像那不断变长的巨根很快扎穿了她们的子宫,朝着胸腔进发,而因子宫被撕碎而涌出的鲜血很快沿着花径渗出蜜穴,再流淌到雕像身上,将雕像原本的黄铜材质染成刺眼的红色。
“呜唔!呜唔!呜唔唔……”在这剧痛刺激之下,四个黑发女奴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是她们死前最后的疯狂享乐,长长的乌黑美发随着疯狂摇摆的螓首而像尾巴似的甩来甩去,哪怕檀口被塞口球封住,也有一部分痛苦的呻吟从嘴角中钻出。
之前那位向勒克莱尔将军报告过的炼金师看了看手中的沙漏,低声提醒道:“将军阁下,时间差不多可以到下一个环节了。”
“嗯,你办好就是了。”勒克莱尔点点头,然后给自己的眼睛抹上一个鹰角术后,四处张望广场四周好几处制高点,埋伏在上面的战奴和魔奴则挥动小旗告诉他一切正常,“那个法蒂娜真是沉得气啊,要是她不管自己的亲人,我得上哪里搜捕她呢。”
不管勒克莱尔与法蒂娜的心理博弈的最终结果如何,高台上的欢愉之刑仍在继续。炼金师招呼战奴们为玛莉娅母女她们摘下了塞口球,随着檀口恢复了自由,她们撕心裂肺又混有欢愉娇吟的哀号顿时变成中央广场上空最响亮的声音。
“贱奴不行了,杀了贱奴吧……”
“好疼、好爽……要、要顶到肺里啦……呃啊……痛啊……”
“贱奴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贱奴不该传播从妈妈那里学来的知识……饶了贱奴吧……”
“你们这帮混蛋……啊……贱奴会在带枷……呃啊……女士的神国……咿啊……等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