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手也是继续抚摸着自己的修女长裙下的假胸,整只鬼都处于一种不可抑制的发情状态。
“呜……怎么都没感觉……为什么没感觉啊……为什么呀……呜呜眷属……眷属快来……本小姐要……唔姆…?/?? _??\???”
“进去吧你!老实点,说不定安洁莉卡大人还能饶了你,不然我们可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门口的银骑士打开了石门,把穿着囚服的少年一把丢了进去,警告一句后又飞快的关上了。
“砰一一!”
厚重的石门已然彻底关闭,处于对战斗修女的尊重,处刑的整个过程都是完全与世隔绝的,哪怕一门之隔的银甲骑士们也不会知道牢房内的任何变化,就连无比凄厉的哀嚎也尽数被牢房内的隔音法阵所隔绝。
霜寒摔在地上,借着微亮的烛光,瞅见了地上的一具扎满长针的铁棺材,石室内的面积并不算大,收拾的还算整洁,光滑的石壁上挂满了各种沾有干涸血迹的刑具,整座石室牢笼密不透风,没有任何与外界接触的渠道,霜寒见状,一个翻身从地面利落的站起,拍了拍破烂囚服上的灰尘,闲庭信步的在牢房内踱步,顺着黑暗中隐约传来的那道熟悉的,沉闷又有一丝电流声的娇喘走去,直到在角落里看到高脚凳上不断自慰着却越来越欲求不满的防毒面具乳胶修女小姐。
整座密不透风的牢房内满是血腥味,照明的来源只有挂在墙壁上的昏暗烛火,映衬着角落阴影中的那位修女更加恐怖神秘,沾染血迹的防毒面具正盯着从门口被丢进来的少年,一红一粉的镜片反光的如同饥饿的孤狼一般,哪怕看不到诺拉的眼神,对其无比了解的霜寒也感觉到了诺拉此时的饥渴,不用猜也知道刚刚处刑死汤姆的经历已然把这个永久禁欲的吸血鬼彻底点燃了欲望。
“我嘞个清汤大老爷啊,这还真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啊……”
霜寒内心感叹了一句,而下一秒,飞射而出的长鞭便快速缠绕住了霜寒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扯了过去,两腿一软,自然而然的跪在了诺拉面前,长鞭上的尖刺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这种play却也将霜寒的欲火勾起了一些。
跪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霜寒仰头看向面前坐在黑色沙发上自慰的修女,油亮的粉色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在裆部隔着漆黑的乳胶长裙在两腿中央的凹陷处不断徒劳的摩擦着,另一只手扔下长鞭便开始隔着乳胶长袍揉搓自己的胸部,阵阵带有电子音的厚重娇喘隔着看似恐怖的防毒面具不断传出。
及踝的乳胶长袍下,包裹着粉色乳胶长靴的靴头伸到霜寒面前,被欲望折磨的断断续续的语句从防毒面具下传来:“眷属....脱...脱掉它...”
霜寒瞬间明白,伸手掀开长袍的裙摆一部分,直至露出整条包裹长腿的粉色靴子,将靴子上密集的鞋带逐渐解开拉松,接着两手抓住鞋跟和防水台,动作轻柔的将已经变松的粉色长筒靴从诺拉的腿上拽了下来。
包裹着油亮黑色乳胶长袜的美腿在昏暗烛光的映衬下更添一丝诱惑,紧致的黑色胶袜将诺拉的足形包裹的极为细致,足尖的脚趾轮廓都被勒出黑色的印记,惹得霜寒不断吞咽着唾沫。
霜寒刚想开口含住眼前包裹着胶袜的美腿,然而却见诺拉猛的坐起身,包裹着粉色乳胶手套的手掌一把抓住霜寒破烂的囚服衣领,猛的一撕,伴随着急促的撕裂声,霜寒身上的囚服顿时被诺拉撕扯干净,露出其强健的体魄,精壮的身体赤裸暴露,胯下印有红色印记图案的银白色锅盖锁熠熠生辉。
“本小姐...要看着...眷属的身体...”
“眷属...舔...快...”
霜寒此时也浑身发烫,双手捧着黑色胶袜包裹的精巧脚掌,张嘴便将足趾部分含进嘴里,诺拉的脚依然那么柔软细嫩,尤其是霜寒在知道这双胶袜之下还有自己最爱的白丝裤袜的时候,锅盖锁上密集的孔洞都开始向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口中满是乳胶和油脂的味道虽然让霜寒有些不爽,不过还是要循序渐进。
反观诺拉,在包裹着胶皮的小脚被霜寒含住的瞬间便发出一阵轻哼,温软炙热的口腔内壁隔着两层袜子接触到自己的人皮小脚,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脚底上来回游走,这种绝妙的瘙痒触感早已成为了永久禁欲的诺拉身上唯一的快感来源,在身上的一切敏感处都被从里到外的死死限制的情况下,诺拉的脚上的敏感程度却在不断上升,且在硅胶人皮刻意的加持之下,包裹着人皮的脚掌的敏感程度更是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