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属...呼...好吃吗...”
哪怕徒劳,可终究身为女人的诺拉还是潜意识的摩擦着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娇柔的电子音沉闷的问到,被舔舐脚掌的感觉像是丝丝缕缕的细微电流,在诺拉的身体上不断肆虐,虽然快感远不及双乳和下体,但对于禁欲许久的诺拉而言,积少成多的罕见快感更能满足自己求而不得的追求。
霜寒一手拖着黑色小脚,一手伸到下面揉搓着精囊,含着小脚口齿不清的说:“好吃,诺拉大人。”
然而诺拉还是感觉到了霜寒的兴致并没有特别高,同样熟悉霜寒的诺拉自然也知道肯定是胶袜的隔绝,让霜寒没有第一时间品味到白丝的口感,然而发了情的诺拉心中的施虐欲还有所残留,于是灵机一动,开始隔着防毒面具说道:
“唔~看起来眷属的兴致不是很高呢~”
“是不是胶袜不合眷属的胃口呀~”
“这身乳胶修女袍太大太长了是不是~”
“本小姐穿在里面的白丝裤袜眷属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呢~”
“80d的天鹅绒白丝一定是眷属最喜欢的吧~”
“好可惜哦眷属~明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
“眷属最喜欢的白裤袜却看不见又摸不到~”
“眷属心里一定痒痒的,很着急对不对~”
“想吃吗~想本小姐把胶袜脱下来吗?”
被佩戴了防毒面具后变得厚重沉闷的声音戳的死死的霜寒在听到诺拉说的这些挑逗的话语之后,心中的欲望也已被其彻底点燃,燥热难耐的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锅盖锁内不断痛苦无力挣扎的感觉,想硬硬不起来,想摸摸不到,身为男性的象征却被封印在狭小的空间中卑微的蜷缩着,手指再怎么在锅盖锁表面摩擦,肿胀渴望的敏感龟头也不会得到一丝快感。
而诺拉的话语和装扮更是加深了这种渴求,霜寒内心的瘙痒感越来越强,可望而不可及的痛苦化作快感充斥全身,一边疯狂的点头一边在诺拉的挑逗之下用尽全力的在脑海里回忆着诺拉的真容和真实声音。
“眷属渴不渴啊?”
突然,诺拉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满心欲望的霜寒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换来的是诺拉居高临下的俯下上身,伸出粉色乳胶长手套包裹的手掌狠狠捏住霜寒的下巴,突然拉近的距离让诺娜从修女头巾中央露出的防毒面具紧贴着霜寒欲望满盈的双眼,厚重沉闷的声音不容质疑的幽幽响起:“眷属,你渴了,对吗?”
太近了。
霜寒能明显的听到诺拉在防毒面具之下刻意急促呼吸着甜美血腥味时发出的急促喘息声,再一次大大的勾起了霜寒的欲火,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状,诺拉用佩戴着防毒面具的脸颊蹭了蹭霜寒的脸,重新坐直了身子并拿出一只透明的高脚杯,俯身放在霜寒面前的冰冷地面上,杯口上方正对着诺拉自己翘起二郎腿搭在上方悬空被胶袜包裹的脚掌。
接着粉色胶手再次从虚空中拿出一瓶朗姆酒,粉色胶手拧开瓶口,拿着酒瓶伸到自己同样被胶袜包裹的膝盖上方,缓缓倾斜杯口。
于是色爆的一幕出现了,从瓶口流出的酒水顺着诺拉黑色的小腿流淌而下,从刻意伸直的黑色胶袜足趾前端滴落,正好落进了脚下的高脚杯中,酒水缓缓流淌,暗紫色的水流顺着漆黑的乳胶美腿沿着优美的弧线滑落,逐渐从诺拉的脚趾处装满了高脚杯。
“喝掉。”
霜寒早已被这一幕色的浑身发烫,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锅盖锁的孔洞渗出,听到命令,霜寒立马拿起面前的高脚杯,仰头便一饮而尽!
“经过本小姐的脚装满的酒好喝吗?”
“好喝!诺拉大人的脚真是太美味啦!”
“这还差不多,喏,允许你脱掉本小姐的袜子。”
高脚杯被随手扔进空间袋,霜寒忙不迭的卷起长长的乳胶裙摆,将手伸进漆黑幽深的裙内,摸索到胶袜的袜边,手指捏着袜边缓缓向下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