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尼很快换好了监工的行头,领着母畜三人推门而出。由于钟声刚响,被唤醒的监工们还在各自的别墅宿舍里起床穿衣,外面还是见不到几个人,他们一路深入母畜们居住的棚屋区,一些母畜已经走出棚屋去小溪边打水洗漱,见到这一行人走来都好奇地驻足观望。
“嘿,外面又送来了新伙伴,还是带着两条小母狗的。”
“啧啧……奶子上的纹身真多,居然有羽毛子和剑盾,屁股上还有黑心,怕不是得罪了主人被重罚了吧?”
“等等,她看着怎么感觉很脸熟啊?”
“对啊,她是希蒂夫人啊,上星期还是管着二区的母畜的女奴管事,这下也来当母畜了,真没想到。”
“肯定是又生了小母狗的关系,你没看见她的肚子瘪了下来,手里又抱着一条很小的母狗么。”
“唉,真没想到啊,都当上大主人的奴妾了,一下子也变成跟我们一样了。”
“神奴说得没错啊,母畜生不出小主人就是原罪。”
希蒂聆听着这言论声,苦笑着跟随范尼踏入了二区其中一幢棚屋,这幢棚屋有十个隔间,却只住着七户母畜,其中三个隔间因居住者的死去而空置,此时原来的住户都好奇地打量着她这个曾经掌握着她们生杀大权的管理者。
“你随便挑个空的隔间。”范尼说道。
“明白了,主人。”希蒂应了一声,从三个隔间中挑了最干净的那一间,把刚刚睁开惺忪睡眼的蒂蒂和已经吃饱了奶又重新睡下的琪琪放到干草堆,便旋向面朝范尼岔脚跪坐下来,行了个裸体女奴礼:“主人的关怀与照顾,贱畜感激涕零。”
“好了,我得去忙我的工作了,希望你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范尼说完有点不舍地走出棚屋。
等到范尼走远,这棚屋内的母畜们朝希蒂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这位新来者,而希蒂仍旧保持着跪坐掰开蜜唇的女奴礼姿势向她们柔声问候:“各位姐姐,从今天起贱畜和贱畜生下的两条小母狗就要在这里定居,还请姐姐们多加关照。”
“呵呵呵……这是应该的。”一个颇为年长的棕发母畜率先开口道:“夫人你过去两年一直很照顾贱畜们,贱畜可是很感激你呢,都是当母畜的苦命人,大家不互相帮助,难道监工主人们会帮助贱畜们么。”
“劳拉说得对。”
“就是呢,你的恩情贱畜们都记得呢。”母畜们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感谢各位……”希蒂说完五体投地,趴伏到地上行了个大礼,心中也对自己的新环境有了个大致了解:论资排辈在哪里都有,尤其是像她这样从高位跌落下来的新来者,摆足服小的姿态才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冲突,毕竟她不是过去独自一人,遇到挑衅者直接揍趴就行,得避免对自己有敌意的家伙打不过自己就向琪琪和蒂蒂下手。
一礼已毕,重新坐起的希蒂又问道:“贱畜新来,还请姐姐们指教,贱畜现在该做什么?”
“跟大家一起去洗把脸,然后去伙房今天的第一顿饭,再给你的小母狗领一份婴儿食,还有去找玛尔齐娜领套家什,新来的都有这样的福利,不领白不领。”劳拉说着拉起希蒂,朝棚屋外走去。
“那贱畜的小母狗们怎么办?”希蒂有些担忧地问道,她想当初第一次来矿场时向导为她介绍的那样:成年的母畜要下矿工作,十岁以上但未年的小母畜在地面做力所能及的工作,十岁以下的小母畜留在棚屋里照顾更小的母畜,可是琪琪才出生没多久,还没断奶啊。
“不用担心,贱畜的大母狗塞拉会照顾她们的,还有啊,刚生完小母狗的母畜有长假期的,可以喂养到她生的小母狗断奶了才要下矿。”劳拉羡慕地道:“你有好几个月的假呢。”
就这样,希蒂跟随劳拉等母畜汇合到母畜大军,来到伙房前领饭开吃,接着劳拉又找到一个叫兰丽的书奴,书奴便是她们这组母畜的班头。她给希蒂分配了一套杯碗盘壶和三条毛巾,又记录了希蒂处于哺乳期的情况就打发希蒂去伙房给蒂蒂和琪琪领两份婴儿吃的米糊。
随劳拉等母畜和希蒂分道扬镳,前者需要跟随班头书奴去领取工具下矿场上岗,而后者返回棚屋享受哺乳期休假以及照顾棚屋里的小母畜。
看着无限接近“家徒四壁”状态的棚屋隔间,希蒂乐观地嫣然一笑:“好了,母畜生活正式开始了。”
虽然无人安排,希蒂还是主动开始干活,拿起一把看起来非常有历史厚重感的扫帚打扫工棚,将霉烂的干草以及某些脏东西扔到外面,并且指挥工棚内不需要出工的小母畜们到外去拔一些长得较长的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