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祷词结束,其中一个战奴抽出长剑,高举过头,瞄了母畜的粉颈一会,如同泄气一般把长剑重新放下:“诶,每次都是这样直接砍头,好腻啊,能不能玩点新花样?”
“那行啊,我带了弓箭,你让她们挨个站好,然后把头砍下,看着我用箭把她们的头射到墙上。”另一个战奴提议道。
“好啊。”握着长剑的战奴兴奋地点头应了一下,然后踢了离她最近的那个母畜——艾玛的大屁股一脚,“起来,乖乖站好。”
不知道告别日仪式流程的艾玛一脸茫然重新站起,挺着哈蜜瓜大小的奶子站得笔直。
战奴看见同伴已经搭好羽箭并把长弓拉至满月状后,手中的长剑顿时化作一抹银光掠过埃玛的粉颈。母畜的头颅立刻顺着剑光消失的方向飞去,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持弓战奴松手撒放弓弦,羽箭离弦激射。
埃玛那颗飞到半空的头颅在羽箭破空的呼啸声中从众人眼前消失,然后啪的一声出现在伙房的墙壁上——被一支从额头穿入的羽箭钉在墙上,母畜的一双美目半眯,黛眉轻微,露出迷茫与困惑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质问行刑的战奴:这真的是告别日仪式吗?
这时艾玛那具失去头颅的丰腴身子朝前一扑,趴到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儿般扭动扑腾,有五颗红心的大屁股随着身子的抽搐而一扭一扭,而断颈处哗哗地喷出鲜血。
看到两个战奴高超的剑术和箭术,在场的女奴们无不鼓掌喝彩,除了五个母畜——跪在水池里的四个,以及站在案板旁边的一个。
这一下希蒂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些母畜根本不是要参加告别日仪式,而是女奴们把她们骗到伙房里处死罢了。虽然不清楚是担任班头的女奴没把母畜的申请提交给监工,也不知道是不是监工懒得送母畜到城镇上的神殿,总之在这里,达到四十五岁的母畜都没办法去参加真正的告别日。
感到万分得意的持弓战奴笑颜如花,她玉臂一抬大声说道:“过瘾吗?”
“过瘾!”厨奴们兴奋地回答道:“再一次吧!”
“好!”她应了一下,又抽出一支羽箭搭到弓台上。握剑的战奴冲她点头示意,就连长剑上的血迹都不擦一下,就把第二个母畜踢起来让她站好,随后又是剑光闪现,头颅飞起,弓弦振鸣,羽箭穿颅钉墙。
第二个母畜的无头身躯已经扑倒下来,足足有六颗红心纹身的屁股并着艾玛的屁股左右扭动着。
尽管这两个战奴是在践踏本应属于母畜们的告别日,但是希蒂不得不打心底佩服她们的武艺。曾经送别过女奴的她知道给跪在地上的女奴斩首是最省力的,只要水平不是很糟糕都可以让女奴人头落地,可是被砍的女奴是像现在这样站着的,就必须水平挥剑甚至是把剑向上撩起,没有足够的臂力与技巧是无法做到一剑枭首的。
看到两个同伴的惨状,又听见厨奴和战奴的对话,还跪着的三个母畜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们不清楚真正的告别日仪式是怎样的,但不代表她们没有思考能力。
第三个母畜不管战奴怎么踢她的屁股也不肯起来,跪在地上美眸频眨,猛打眼语:“这不是告别日的仪式吧?不要现在杀我,我想参加告别日……”
“啧,真是麻烦。”握剑的战奴不耐烦地回头道:“还想看我的表演就过来几个人帮她站起来。”
“好,这就来!”几个厨奴应声而上,拽着母畜的胳膊和身上的绳子,把她提了起来,然后用手按住她玉背使劲地往前推。母畜丰满的双乳只得往前一挺,螓首也自然而然地向上抬起,母畜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弄得楞在当场,乘着她楞神的空档,战奴挥剑斩去,精准地切断了母畜的粉颈,又没误伤到后面的几个厨奴。持弓的战奴也在这一刻松弦撒放,羽箭又一次命中飞起的头颅并把它钉在墙上。
而这时母畜失去头颅的身体才从断脖处喷出鲜血,溅了那几个厨奴一脸后才被放开,然后扑倒在地上,修长的大腿一抽一抽地蹬着。
厨奴们见到如此精妙的剑法,又一次欢呼起来。但剩下的两只母畜发现这只是一场对她们的屠宰游戏,而不是去往女神神国的仪式。在厨奴们拉起她们时,她俩激烈的反抗起来。两只母畜不停的甩动着自己的脑袋,让拿剑的战奴根本没有机会瞄准,这让她十分的生气,于是心烦意乱的找了一个机会,挥剑斩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剑刃歪歪斜斜的砍到了母畜的后脑勺上,坚硬的头骨卡住了长剑。母畜神经质般的抽搐起来,随着她的抽搐,红的白的脑浆顺着长剑流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