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一般,持弓战奴抛开了短弓,接住同伴并且被对方带倒在地步。“呀!”两具健美的娇躯一下子滚到地上,而希蒂已经捡起拿起对方遗落的短弓,看似随意的抬起了手,把弓弦直接套在持弓战奴那纤细的粉颈上。
下一刻,前女骑士的身体就像弹簧一样,踩在持弓女奴光洁的玉背上,然后骤然将短弓往上一扯,弓弦随即变成勒住喉咙的绞索。
持弓战奴的双眸猛然瞪大,她急忙想拽开勒紧自己脖子的那条弓弦,可希蒂马上把短弓反拎一圈,将弓弦彻底变成绞索套,无论持弓战奴如何去扯去拉那弓弦,使出多大力气都无济于事。而希蒂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向上拖拽短弓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在自己脚下挣扎。
“贱畜已经是母畜了,你们就看不见贱奴的胸脯上有剑盾,阴埠处有名号吗?贱畜愿意为刚才看到的事情保持沉默,可你们为什么要找死啊?为什么啊?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不好吗?”
持弓战奴已经无暇去听希蒂说了什么,她仍旧徒劳地想拽开那勒紧着自己粉颈的弓弦,小麦色的俏脸已经因憋气而涨得通红,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紫青色转变,
“住手,希蒂!”兰丽的声音从伙房门口传来。
希蒂这才松手,持弓战奴感觉颈脖上的压力一减,终于把弓弦扯开,然后手脚并用的飞快爬到一旁,一边大口大口地索取着空气,一边惊恐不已地盯着那个差点勒死自己的母畜。
兰丽跑到希蒂旁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有,感谢大人关心。”希蒂当即跪下行了个分穴礼。这一瞬间,那个杀气腾腾的可怕女骑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顺乖巧的母畜。
那些逃到伙房外的厨奴们也战战兢兢地回来了,去检查那个被流矢射倒的厨奴同伴,又惊呼起来:“啊,蒂贝她已经没气了……”
“救、救救我……”那个当过希蒂的人肉盾牌的战奴虚弱的喊道。在她们打斗时缩到角落里的那个神奴缓缓走了过来,为这个伤员检查伤势。
“该死的兰丽,你是怎么管理手下的母畜?她差点杀了我们。”那个死里逃生的持弓战奴终于恢复了一些勇气,不过也没敢靠近希蒂,只是站在墙边远远的叫喊着。
“希蒂,这是怎么一回事?”兰丽闻言转头向希蒂问道:“刚才厨奴们跑来找我,说你和战奴打起来了。”
“她们想杀贱畜,贱畜只想保护自己。杀人的那两箭都是她射的。”
兰丽扭头望向持弓战奴,后者连忙辩解道:“贱、贱奴只是一时失手,她可是母畜啊,看见我们怎么处理那些年满四十五岁的母畜了,万一她回去乱说怎么办?”
“贱畜以女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把今天看见的事情告诉给任何一个母畜。”仍跪坐在地上掰开两片蜜唇保持分穴礼姿势的希蒂仰起俏脸,庄重的发了个誓。
兰丽随即点头:“大家都听见了,她发誓不会乱说。”
“可她只是一只母畜……”
“但在更早之前,她是主人的奴妾,难道你质疑主人的眼光?”兰丽寸步不让。“希蒂,我们走。”希蒂也立即起身,快步跟在愿意保护自己的女班头身后。
“切,要不是得罪了主人,怎么会被贬为母畜,有什么好神气……”战奴愤恨的抱怨声从身后传来,但不管怎样,希蒂知道自己的危险算是过去了。
“那蒂贝怎么办啊?她可是被害死了啊。”那个被羽箭误伤而死的厨奴的同伴替她问道。
“怎么?处理死掉的女奴不是神奴的工作么,我只是一个书奴。”兰丽回头骂道,将这起意外的责任也踢回到动手在先的两个战奴头上。
两人走出了一段路后,兰丽才一手按在胸心,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呼,吓死贱奴了,以后再也别有这种事情了。”
“对不起,贱畜令大人担忧了,还有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希蒂很是谦卑地答道。
虽然那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战奴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甚至她们再喊个二三十个战奴过来,也未必能打得过她,可一旦杀死其中一个,她还想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的话,就得奋力杀出矿场,想办法逃回女王港去找杰克。只是她独自出逃还好,可是她不愿意留下三个在这里生下的女儿,只好委屈求存。
“算了算了,毕竟你救过我,我也救了你,扯平了。幸好你没杀了她们,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兰丽道:“伙房那边你不能再去了,我再给你调个岗位吧。”
(第四次幽会,也是最后一次,这时希蒂离45岁生日只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