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站起身,从模型上取下战衣递给他,指尖不小心擦过尘渊手背。
“嗯,好的……”
尘渊连忙攥着战衣往更衣室走,后背的薄汗把厨裙贴在皮肤上。
关上门的瞬间,他立刻扯下丁字裤,那枚贞操锁还卡在肉棒根部,金属环勒得卵蛋发疼。
硬挺的肉棒因为战衣上的云轩气息疯狂充血,在锁内胀成淡粉色的柱体。
尘渊背贴着门,指尖攥着那套白蓝战衣。
布料上残留的云轩气息就像一团小鸡绒羽,带着太阳暴晒过后的阳光味顺着鼻腔钻进心肺。
他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地将战衣凑到鼻尖。
那股熟悉的雪松裹携着一丝甜腥涌上心头,那种精液干涸后的味道,和方才在客厅闻到的一模一样。
尘渊耳尖瞬间烧红,胯间贞操锁的金属环随着心跳发烫,原本疲软的肉棒被箍得微微充血,尿道口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锁身往下淌,在大腿根积少成多
“嗡——”
入耳式耳机突然发出一阵轻鸣,硅胶触手再次从耳塞口钻出,裹着湿润的温度钻进耳道。这
次的触感比之前更烫,在耳道内壁一下下刮蹭着肉壁,像极了云轩说话时尾音的颤动。
“性畜溟龙,连给我舔屌都不配……”
云轩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尘渊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板上,战衣裆部的恰好布料擦过他发烫的脸颊。
他鬼迷心窍地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了舔布料上那片淡褐色的精渍,咸涩的腥甜,混着云轩的体香在齿间蔓延,迫使尘渊下腹的欲火轰地窜上头顶。
“嗯唔~??……云轩的气味……哦哦~好舒服……”
尘渊含糊地呢喃着,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疼,后穴因为之前的刺激微微张开,那沾着淫液的臀缝被丁字裤细带勒出更深的红痕。
耳机里的触手也越钻越深,在耳膜上画着小圈,每一下都让他鸡巴发麻,爽得不能自已。
贞操锁的金属环硌得卵蛋生疼,漏出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那股臊味衬托得云轩的精液体香更加浓郁。
他望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手上沾着口水的战衣,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云轩说的“变态贱狗”——
明明内心羞耻得想死,却又贪心地把原味战衣往脸上按了又按,舔了又舔……
尘渊的眼前不知不觉地闪过云轩压着他腰肢的画面。
“尘渊哥哥,你的身材这么棒,穿战衣的样子可真好看……”
“尘渊哥哥,你这么强大能做我的狗吗?”
“唔呜~??……云轩~??”
尘渊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贞操锁的金属环硌得马眼发疼,尿道口溢出几滴透明液体。
那晶莹的水珠顺着肉棒表面滑落,渗入锁扣的缝隙,最终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片水渍。
他的双膝早已跪得发红,手中的战衣皱成一团,裆部紧贴着他滚烫的面颊。
云轩的形象在他脑海中逐渐与记忆里初见柳星时的面容重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翘的嘴角,甚至连说话时的语调都开始交融不分。
尘渊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得一团糟,像是被战衣裆部的包皮垢和马眼渗出的前液玷污一样,就连思考能力都变得迟钝不堪。
那些引以为傲的超凡智力、精湛的格斗技巧,以及作为少年英雄的骄傲回忆,全都被这种不堪的颅内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尘渊?好了吗?”
云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快~快~??好了,再等等……”
他颤抖着抓起战衣薄膜,贴上自己身体。
这一刹那,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窜到后颈。
那龙鳞花纹的凸起正好蹭过敏感的乳头,迫使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