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区,公娼所。
此时已是深夜,但这座便民设施内的热闹程度更胜白昼,为了提供足够的照明而燃烧动物油脂,由此产生的焦香味与男人剧烈运动产生的汗臭,还有女奴挨操着散发的淫秽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古怪的味道。而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和男人高潮射精时所发出的低吼,更是回荡于建筑内的背景小调。
不打算用酒精和赌钱来娱乐的公民在此肆意挥霍自己的体力,联盟政府提供的以及被主人送来赚外快的母畜则用自己全身的三个洞承接着公民射出的种子。而在此任职的公共女奴们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她们不仅要及时给已经被公民使用完的母畜清洗掉肉洞里的白浊,防止影响下一位公民的使用体验,也要关注被使用的母畜的身体状态,避免母畜因被过度使用而死掉,给政府和好心的主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在这人来人往的热闹之中,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奴领着一个完成打扮的母畜从后门悄然进入,丝毫没引起什么注意。
“啊,艾米拉姐姐,又送母畜过来啦,已经为您的母畜预留了好位置。”在公娼所后院负责接待其他送来的外编母畜的公共女奴见状顿时热情地打起招呼,毕竟对方可是万姝将的贴身侍女,搞好关系没准将来就用得上了。
“谢了,带她过去吧。”艾米拉说着轻拍了丽娜的大屁股一下,然后毫无敬意地将万姝将推进对方怀中,表示得如同对待一个真正的毫无地位可言的母畜那样。
“好的。”公共女奴搂住丽娜欣然应诺,“请问姐姐也是早晨的时候过来接她吗?”
“是的。”艾米拉说完便转身朝连通小巷的后门走去,摆足了大人物身旁的贴身侍女的倨傲态度。
走出公娼所的贴身侍女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乱绕了一会,回到了她和丽娜为了乔装打扮而长期租下的绿色公寓的房间里,准备好好睡个觉,毕竟配合丽娜整活找乐子也是很累人的。
把自己脱个干净、躺到床上卷起毯子入睡的床奴并不知道自她押着丽娜走进公娼所开始,就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的行动,直到她在房间里的所有动静都停下后,才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最后走进一辆没有装饰的朴素马车内。
“回夫人,二夫人的贴身侍女将一个母畜从公娼所的后门送进去后,就独自返回了绿色公寓,现在应该是睡下了。”负责跟踪的战奴向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安妮禀告道:“二夫人也应该在那公寓里。”
“不,那个送进公娼所的母畜应该就是丽娜。”这时安妮睁开美眸说出自己的判断。
“夫人,贱奴无意质疑您的判断,可贱奴亲眼所见,那个母畜身上没有哪怕一个技能纹身,而且二夫人的阴埠上是有个她父亲的家族纹章的,她要是伪装成母畜去公娼所里玩,没可能没人被发现。”
“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在这个国家里,可有很多想体验一把当母畜母狗,被男人千你骑万人跨的贵族女奴的,甚至当母猪被人育肥饲养一段时间也不少。”安妮看着战奴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不禁抬起纤手也摸了摸自己俏脸上的镣铐纹身,她们俩都是多年前因各种原因登上贩奴船而来到这个群岛之国的外国女人。
“夫人,您说得对,贱奴从普通的家族私兵调任到您身边的卫队之前,也曾经让丈夫把自己卖到饲养场当了半年母猪。”战奴认同地轻点螓首,但琥珀色的美眸中疑惑不减半分,“可是不管是短暂地去当母猪或母狗,身上的纹身是抹不去的,总不会先把皮肤剥下来,等体验结束后再去神殿重新长出新皮再刺上去吧。”
“所以说你就不懂了。”安妮嫣然一笑,耐心地为战奴讲解起来:“总有些贵族女奴想去体验,又不想被人通过纹身认出其身份,便有一位炼金师发明了一种魔法贴纸,只要往女奴的身上一贴,皮肤上的纹身就会被盖住,但不管用眼睛看还是用手贴纸都会像真正的皮肤那样,让人难以分辨,得用特殊的药水清洗才会脱落。”
“哗,原来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战奴听完不禁两眼放光,随即她看向安妮,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只是出于不探究大人物的秘密是小人物的长寿秘诀这一原则,按捺住了好奇心。
安妮倒是看穿战奴的心思一般主动道:“贱奴倒没用过那种魔法贴纸,只是很偶尔地在某次宴会上与本国的贵族女奴聊天时知道它的存在,而且这玩意更困难的是怎么买到它。好啦,闲聊到此为止,我们去看看二夫人现在被人操得有多爽吧。”
回过神来的战奴脸露难色:“诶?三夫人,以您的身份在这个时间去公娼所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