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主人投喂。”埃厄温娜见状连忙从座椅上跪坐到地板,才敢张开檀口接受主人的喂酒。
冰凉的酒液流过母马的口腔,在她的香舌上留下葡萄的清新与酒精的香醇后滑进食道,将她背着人走了一路山道积累的热量消解了不少。
埃厄温娜舔了舔艳唇上残留的酒液,眼巴巴地仰望着盖德:“主人,请问贱畜可以再一杯吗?”
“你这臭母马不要……”米雪儿近乎本能的训斥在今天内第二次被盖德打断,这位主人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埃厄温娜头顶的金发,一边把高脚杯交还给书奴。
又被盖德喂了一杯葡萄酒后,埃厄温娜觉得口渴与燥热都消散得差不多了。“感谢主人,贱畜已经全身都凉快了。”
“那快坐回上来。”在盖德的命令下,埃厄温娜又与自己的主人并排而坐,然后享受或忍受他两只小爪子对自己的娇躯抚来摸去。
从一开始觉得像是有毒蛇贴着自己的身体爬行,到现在享受这种亲密爱抚,埃厄温娜感到自己的转变很是不可思议,不过她确实能把盖德这种一有空就对她摸来摸去的行为当作自己的一种荣耀,皆因她从未见过盖德对别的女人这么做。
被盖德摸了一会后,埃厄温娜见气氛差不多了,便开口询问:“主人,贱畜有一事不明……”
“是那些母马的事吗?”盖德反问的时候头也没抬,继续把玩着她的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仿佛此刻世界上没有比把两团弹性十足的玉脂搓圆揉扁更重要的事了。“觉得那些母马明明像妓女一样被人挑选,不情愿的一方却是那些男人?还有那匹没人选上的母马急得哭了,带她上楼滚床单的驯马场总管却露出要办某件苦差事的表情?”
“诶……是的,主人。”埃厄温娜没有蠢到去问盖德为什么猜到她要询问什么,施法者比武技者聪明,主人比女奴睿智是天经地义的。
“那是因为愿意操母马的男人不多,那些驿站里的男人都是驯马场花钱雇来的,为了让他们肯好好干活,不仅要付钱,还要租下驿站的客房,让他们有个比较好的工作环境。听说一些沿海的城镇会让外国的水手来给母马免费配种,但在雅拉城这种内陆地区的城镇,想找强壮的男人给母马配种,要么花钱要么领主动用他对领民的征召权。”这时盖德终于抬头与脸露错愕的埃厄温娜四目相对,“那些母马平时只能靠驯马师拿玩具帮她们消解欲火,骚屄正痒得不行呢,对于配种的机会非常珍惜。要是配种后能生下一个男婴,她就不用再当母马了,你要记住,不是每一匹母马都有一个承诺了终有一天会帮她恢复女奴身份的好心主人,多生点女儿也可以为了避免自己的血脉断绝。”说完他伸手在埃厄温娜的宽额头上轻指一下。
“那、那主人为什么在马厩的隔间里就对贱畜……”埃厄温娜想起过去在马厩里被盖德摁倒在干草堆上开干的经历,顿时觉得委屈极了。
要知道在交欢做爱这事情上,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无非就是啪啪啪,然后发射。但女性的需求就要多得多了:灯光、氛围、情调、拥抱、亲吻、前戏、啪啪啪、氛围、情调、拥抱、亲吻、交流……在马厩的隔间干草堆上哪有这么多这样那样的东西。
盖德不给她提供这么多东西,直接摁倒就开干,她本来也可以接受。毕竟小时候还在极北冰原上生活时,父亲要是有需要,就不会在乎母亲的感受或正在干什么,直接扒掉母亲的衣甲就掏枪开干……在给妹妹喂奶时被抱在半空操,在对着篝火烤肉做饭时被摁趴在地上操,在温泉洗澡时顶在洞壁上操,在缝补毛衣皮甲时被扶着腰翘起屁股挨操,诸如此类。
埃厄温娜在这耳濡目染下,一直以为女人在交欢做爱这种事里,面对拥有自己的男人时是没资格提要求的。张开大腿乖乖收下种子,然后等待开花结果再生下孩子,就是女人的本份,没有一个冰蛮女人对此提出质疑。
这世界上的幸福感很多时候是通过比较获得的。在得知驯马场的母马们一个月才有一次配种的机会,要是有例如比赛、陪练等任务,就连这配种都不会有安排,会像高山女王那样只能求自己的骑手或驯马师用玩具来帮自己宣泄欲望。而埃厄温娜每隔两三天就会被盖德干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比其他母马幸福。
可现在得知母马们在配种时能像正常女人那样在高床软枕上被疼爱被呵护,盖德那些高频率却在隔间干草堆上的交欢体验,对埃厄温娜来说顿时就不香了。
“因为方便啊。”盖德温柔地轻抚埃厄温娜的俏脸,早已准备好的谎言以真诚的语调吐出,故意不在床上操她也是调教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