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瑞亚特还在为歌林的安危而苦恼的时候,沉浸于男欢女爱的妮露兰,则并没有丝毫的烦恼,含情脉脉的嗦完了最后一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与耻垢,满足的舔了舔嘴角,妮露兰朝着几位土匪又摆出了一副极为妖媚的微笑。这些已经排空了精囊了的土匪当然没了余力继续这场欢淫的享乐,她是在提醒他们,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
“我操了,这婊子真是骚到骨子里了,感觉连老子的蛋都快要被她吃掉了,真他妈爽的不行啊。”
“确实,我的腿都已经软了,呼,不得不说,我已经有点饿了呢,咱们是不是应该……”
“对,该吃他妈的晚饭了。这送上门来的两头肉畜,正好给咱们今晚来上一顿大餐了!臭婊子,吃咱们的鸡巴吃的这么爽,该是咱吃你的骚肉‘报仇’的时候了!”
“是~??人家这一身美肉,就岁各位主人们处置喽~??”
做爱虽是美妙,但对于嗜虐成性的妮露兰来说,最为刺激的,终究还是那被男人当做肉猪一般屠宰吃掉了的感觉。赤身裸体的美肉因期待而微微颤抖,将浑身残留着的浊白精浆抖落在灰扑扑的大地,白腻肥腴的硕乳泌着兴奋的奶水,淌着精液的嫩滑淫穴大大的张开着,一边冒着腾腾的乳白色雾气,一边丝丝流落着杂着浓精的透亮淫汁,显然,她对这一刻已经是无与伦比的渴望与期待,期待这最极致的凌辱一刻,像最低贱的家畜一般被无情的宰杀,化作秀色可餐的熟肉,在唇齿交融的咬合之中被吸收殆尽,连尚未复生的灵魂,都在肉体被分食一空的快感之中颤抖、快乐、高潮。
“不着急,骚婊子,老子马上就送你上路。兄弟们,咱们今晚的晚餐,就决定是这头母猪了!”
“好!”“老大万岁!”“快宰了她!”
面对自己这位好友的下流模样,瑞亚特倒是习以为常了,但看着那群得意洋洋的土匪,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水平低下也就罢了,连摆在一旁的几柄砍肉用的屠刀,也是肉眼可见的粗钝,似是好久都未曾打磨过一般。这般拙劣的宰割,真的能让她那好友得到忘乎所以的绝淫高潮吗?瑞亚特甚是不解。
但子非鱼,自然不懂鱼之乐焉,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妮露兰摇臀企盼着的被几个土匪用粗糙的麻绳给五花大绑,被壮硕的屠夫一把扛上了肩头,软绵绵的一把丢到了血迹斑斑的屠桌之上。几乎嵌入了妮露兰雪白嫩肉的麻绳已经给她带来了狼餐虎噬般的快美虐乐,在被屠夫粗暴的狠狠摔在坚硬的大桌上,淫肉碰撞的狂乱淫乐更是如电流般扩散,令凹凸有致的诱人媚肉便是在长绳的紧缚之下,仍是不由自主的颤动,掀起波波难以平息的白腻肉漪。绳索在这雪嫩凝脂上层层缠绕,以龟甲缚的形式紧紧勒入了细嫩的皮肉,好似一大坨被严实包扎好的诱人肉粽。尤其是那两坨饱满的肥嫩乳球,被绳子狠狠地捆扎激凸起来,随着身子的摇曳只是微微的抖动,娇嫩的乳尖因充血而微微红肿起来,真就似两颗诱人的小草莓,将这肥硕的肉乳凸显的更显肥美可人,欲望的乳汁在绳子的紧勒之下快感愈增,从红彤彤的奶头缓缓泌出,朝着两座软糯的乳山四处流落,给本就白皙的肌肤再添几道欢愉的奶白。至于那毫不逊色于肥乳的挺翘肉臀,则被平躺着的姿势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压作了两摊软叽叽的白腻臀饼,从安产形的腰胯两边满溢而出。双手双脚也被麻绳给牢牢的束缚起来,但并非是捆扎在了一起,而是四仰八叉的以X的姿势固定在了大桌的四个角落,即便土匪们不言,饱尝屠宰之乐的妮露兰也是一眼便猜出了这几个糙汉的所思所想——他们要残忍的砍掉自己修长的四肢,把自己变成连挣扎都无能为力的人棍之后,再一刀斩下自己的脑袋,将她那具妖艳腴美的淫肉做成炭烤乳猪。
看似极为残忍的宰杀方式,却偏偏是妮露兰最为乐在其中的享受。如飞机杯一般的任人摆布,在四肢截断之下的剧烈虐乐之中迎来超乎想象的斩首极乐,尚且残存着感官的鲜活艳尸被开膛破肚,像大型烤串一样继续承受着火焰炙烤的快乐,何其的美妙啊。
“哎呀,太粗暴了,没有必要那么急的嘛……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