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无论是她那妖娆的肉体还是欲求不满的贪心,妮露兰都像是一具浑然天成的榨精机器一般,不仅先天便能未孕泌乳,浑身也是碰几下便会高潮的极淫体质,即便土匪们做爱的技术再怎么烂也依旧是无比的欢愉,着实是连魅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淫乱。才刚刚吃下五六位土匪的浓精,连嘴角的阴毛都没来得及擦拭,妮露兰便已经是晃着她那一对摇摇欲坠的豪乳,将一位身形壮硕的土匪示意躺下之后,便坐在了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根之上,两根手指扒开那黏叽叽的蜜唇,又开启了一场忘乎所以的乱交欢宴。那对饶是镇里的任何女性都无可比拟的淫硕豪乳,在性爱的节奏之中快美的甩晃着,掀起令人目不暇接的滚滚乳浪,一边摇曳甩晃一边飞洒着因快乐而不停分泌着的温热乳汁,在半空之中划过淫媚可人的雪白曲线。秀丽的小嘴将一根肉棒死死的吸含在口中,将粗硕的阴茎吮至了深喉的地步,温软的小舌细腻的舔舐着肉棒每一寸敏感的点位,以足以令人发狂的频率高强度的口交着,而双手也没有闲着,利用那白嫩的手指,一手一根的为不同的男子做着娴熟的手淫。视线下转,拼命地压榨着肉棒的小穴不必多言,连排泄用的菊蕾,也被阴茎所一刻不停的奸淫着,土匪们坚硬的肌肉与妮露兰肥软的淫肉接连不断的剧烈相撞,粗暴的玩弄仿佛要妮露兰浑身的媚肉都给肏坏肏烂。不过,天生便是抖M的体质的妮露兰,男人们的手段越是粗野,自己的快乐便是愈发的水涨船高,忘乎所以的云雨之乐,在约莫两个小时的翻云覆雨之下,凝聚成无与伦比的极乐高潮,洋洋洒洒的雌水横流,腥臭白浊的精浆爆射而出,点缀着妮露兰更为雪白的淫熟媚肉,她最为喜好的骚腥浓精,几乎快将妮露兰给整个淹没,溺死在这绝无仅有的精子盛宴之中,连妮露兰那如丝的媚眼,此刻也是显著的翻白,真就似要被这疯狂的淫乐给肏死当场一般。不知这些土匪们到底是都轮了多少次之后,连星空都暗淡下来,一场淫靡的乱交盛宴才是暂且的结束。
“喂,小子,你怎么不参加进来啊,难不成,你这小崽子还是个阳痿了?”
“不不,只是,嗯,我有些累了,不太合适做这些……”
早已在瑞亚特和妮露兰身上射了四五发的土匪头子,此刻已是坐在了歌林的一旁,跟他勾肩搭背的调侃起来。歌林是诚实的,经过了一夜一日的压榨,他如今也确实是没什么精力再去做爱了,但是,土匪可从来不会讲什么诚信,莫名其妙的来跟歌林套关系来,心里想的自然不会简单,至于是什么邪恶的点子,从不怀疑他人的歌林当然不会去想,也不可能猜得到。不过,谈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在二人的一旁,还有一位正侧耳窥听着,这些可憎的土匪,又想做些什么可恶的坏事呢?
“唉,总算是结束了,这些土匪还真是野蛮,做爱都这样了,到时候屠宰的话估计手法也是烂的要死……算了,就这样吧,先休息一会儿,诶,那群人在说些啥?”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轮折磨的瑞亚特,擦了擦身上那些土匪们留下的恶臭浓精,便扯过来了一旁的被褥,本打算先睡上一觉的她,却听见了远处聚集着的土匪们的窃窃私语,好像,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极富正义感的瑞亚特,可不会任由土匪们对其他人胡作非为,于是稍稍朝一旁靠近了些。土匪们的密谋,清晰的传入了她敏锐的双耳,他们究竟又想干些什么?
“喂,这小子能给咱送来俩这么宝贵的特级肉畜,说明他实际的身家肯定不菲,咱又该怎么从那小子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呢?”
“那还不简单,把他干掉就行了,这荒郊野岭的,杀个人那可是谁也不会知道,到时候再到镇子上找找他的住处,嘿嘿,哥几个以后肯定要荣华富贵了!”
“但是,那俩肉畜咱又该怎么办呢?看样子,她俩好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废话,她俩又反抗不了,咱就把她俩屠宰后的脑袋藏起来不复活,谁又能发现的到?决定了,就这么办!”
(这几个混蛋,想对歌林动手吗……但是,我又没法反抗,该怎么办才好呢……)
密言入耳,可是令瑞亚特感到相当的头痛。她肯定是要去保护歌林的性命的,可是,有奴隶契约对她力量的限制,她又该怎么做呢?唉,要是月冥还在就好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