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子,你总算是来还债了啊,怎么身后还跟着两个大美女啊?嘿嘿,难道这两个美女,就是你小子拿来抵债的东西了。”
歌林看向瑞亚特和妮露兰,羞愧的表情溢于言表,但也是无可奈何,咬了咬牙,还是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
“嗯,她们都特级肉畜,我想如果是他们俩的话,大,大概能把我父母欠下的债给完全偿还了吧?”
“特级肉畜?真的假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能搞到这种顶级货色,不过呢,能不能偿还,那还得咱验验货了才知道啊!”
待歌林交出了用于防止肉畜反抗的奴隶契约,将奴隶主的身份转换给了土匪之后,一众饥渴难耐的土匪们便朝着这两位窈窕美艳的肉畜扑了过去,开始尽情的享用起了眼前这艳媚无比的媚惑女郎起来。平常都破落穷酸的土匪们,连女人都数月也不见得能见上一面,玩的上的,也就只有那些最为便宜劣质的妓女,哪有福气去享用如此娇媚动人的美人,玩弄稀世难得的特级肉畜?一个个脏兮兮的恶棍们,顶着他们鼓鼓囊囊的下体,如饿虎扑食一般将瑞亚特和妮露兰团团包围,将她们身上本就单薄稀少的衣料扯得一干二净,肆意的蹂躏起了这两具极尽妩媚的白嫩肉体,贪婪的,龌龊的上下其手。被如此丑恶低贱的土匪们这般亵渎,瑞亚特和妮露兰的反应又是如何呢?
“……”
“哎呀,不要那么的心急嘛,夜还很长,奴家还能跟各位寻欢作乐许久呢~”
奴隶契约被转移给了土匪们的两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反抗,但二人心中的想法,从她们的言行举止之中,还是能稍微的看出一二。瑞亚特虽说是不歧视那些脏兮兮的底层人,但让这些不知做了多少坏事的土匪来玩弄,瑞亚特的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好想。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办法,瑞亚特只能是忍住心中的不适,默默无言的顺从着土匪们的恣意妄为,等待着随之而来的一场饱含欲火的群交奸淫。不过,即便是心不在此,瑞亚特也还是逃不过肉体本能的欲望,一位土匪绕到了她的的身后,开始用力的揉捏起了那对腴熟软腻的傲人硕乳起来。两坨软糯嫩柔的肥奶连土匪粗糙的大手都完全无法握满,黝黑的双手如和面一般肆意揉弄着手中那比任何面团都要软嫩绵弹的爆乳,揉搓着那两粒在一瞬间便因快感而勃起的嫩红乳尖,胸部本就相当敏感的瑞亚特被冷风轻轻一吹,与揉胸的快感交相辉映,惹得瑞亚特不禁放浪的娇脆起来,湿漉漉的下体,开始徐徐泌出透亮的淫液雌汁,滴淌在身下灰尘扑扑的土地之上,散出一抹淫靡的芬芳。
眼见着这肉畜已然开始发情了起来,早已忍耐不住欲火了的几人也停下了手头揉捏于抚弄着女子媚肉的行动,解开了身下的腰裤,朝着眼前这湿漉漉的蜜润淫穴冲击了起来。不得不说,几个土匪阳具的尺寸诚然是出奇的大,虽不及歌林那般,但插入到那软腻湿弹的蜜鲍之中,亦是能给瑞亚特带来颇为充实丰沛的满足感。不知已是堆积了多少个月的欲望的土匪,握着那几根粗长的黝黑阴茎,硬挺挺的巨根对准了那洪水泛滥的淫穴,壮实的腰胯一冲,便将那粗长的肉柱穿刺捅入。粉彤彤的肥鲍早已是无比的水润软滑,样貌可憎的肉枪轻松的直插而入,肆意的搅弄着这孔肉嫩多汁的水润蜜穴。男人坚硬的腰胯与瑞亚特肥厚软嫩的肥臀“噗啪噗啪”的玩命相撞着,给弹性十足的臀肉撞出波澜起伏的层层肉浪,仿佛要将那两瓣肥美的翘臀给活生生的撞烂掉一样。只是可惜,这几位土匪做爱的力道有余,但技巧水平实在是不够,任是再怎么粗大的肉棒,再怎么疯狂的侵犯,也没能给瑞亚特带来多少快感。也罢,曾经沧海难为水,品尝过歌林那边快意绝伦的做爱之后,这些土匪们的奸淫,实在是显得有些不自量力。算了,忍一段时间,再回去能跟歌林再好好享受那快美的鱼水之欢了,现在,就当是对耐力的磨练吧。
瑞亚特无聊的快要打出哈欠,但视角偏转一下,看向妮露兰那边,情况却似乎是截然相反。向来都是一位淫乱痴女的妮露兰,对无论是怎样的男人的肉棒与精液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贪婪与渴求,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男人服侍与泄欲一般,与其说是在被土匪们所侵犯,倒不如说是她在反过来压榨那些粗黑肉棒们的白浊浓精。跪在一根根肉棒之间的妮露兰,一手抚弄着自己冒着纯白奶滴的乳头,一手握着嘴中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脸愉悦的给这些脏兮兮的恶徒忘我的口交着。湿滑水润的口腔包住了土匪大半的阴茎,香舌缠绵着肉棒,细细舔舐,伴随着脑袋的节奏前后搅弄。运用着娴熟的口交技巧,高雄的小舌刺激着粗黑肉棒上最敏感的点位,用水嫩的口膜带着涎水把青筋暴露的肉龙全然包裹,以俏丽的脸颊将硬挺的肉肠牢牢吸附嗦吮,连一丝一毫的污秽与耻垢似乎都要舔食一空。玉手同时摩擦着肉棒的根部,白洁的玉手纤细而又柔嫩,以最佳的速度按摩着土匪们硬挺挺的肉茎。动作娴熟而又巧妙,表情放浪而又痴淫,不知已是含过多少男人肉棒的妮露兰,口交的动作实在是过于老练与贪婪,不消多时,便榨出了土匪们一波波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浓浆大半灌进了小巧的口穴,充足的份量甚至还溅出了少许,沾上了了妮露兰美艳的脸庞与嘴角。